傅时思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了,忙对江宁说:“江宁师姐,要不你先回去?大师兄的父母给大师兄找了一门亲事,大师兄最近心情不太好。”
江宁转过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傅时思,“怎么回事?大师兄有未婚妻了?”
“差不多吧,不过还没说定,也不能说是未婚妻,总之,这事还要在商量,你就别在这里和他说这些,让他回去和父母好好说说话吧!”
江宁一脸同情的看着季长阁,点了点头说:“我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事情,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劝劝伯父伯母的,算了,我去做点点心,你好好看着大师兄。”
傅时思赶忙点了点头,“行,我会看着他的。”
见江宁走了,傅时思总算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不能让江宁跟着掺和,毕竟这里头的问题特别多,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季长阁一脸无奈的看着傅时思说:“你说的好像是我的事情一样,我提醒你,这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我正在想。”傅时思拉着季长阁往角落里走,“总之,我们先变回来,我去见我父母,至于你,你去山上转转。”
季长阁也没反对,现在的事情是傅家的家世,轮不到他一个外姓人插手,不过傅家这档子事情也不好处理就对了。
最终,他们变了回来,傅时思自己往院子里走,季长阁则转身往另外一边走。
回到雪月峰,季长阁看着满地的白雪,有些说不出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和傅时思不同,他没有亲人的牵绊,他可以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好?
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傅时思和越为荣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完全都是配角,存不存在其实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他坐在门口的石凳子上,一脸茫然的看着前面的大雪,心里却很乱。
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傅时思和越为荣都离开他之后他应该怎么办?对于只有一个人的他来说,似乎会变得更加寂寞。
以前他并不在乎傅时思和别人交好,但现在,他有点不太希望傅时思娶妻生子,若是傅时思的身边有了其他重要的人,那他真的就再也没办法靠近傅时思了。
“小师弟。”
季长阁转过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苏子墨,略微点了下头,“苏师兄。”
“我听说小师弟和时思一起下山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在下面继续玩吗?”
季长阁叹了口气,忙说道:“无常宗那地方实在太乱了,每天都死人,实在晦气的很,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不太愿意再去那样的地方。”
苏子墨笑了笑,“我也听说了在无常宗发生的事情,我还亲自去了无常宗,那条大蛇难对付的很,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
“大蛇?”季长阁挑了挑眉,冷声说:“我们可没有见到什么大蛇,我们倒是碰到没办法弄死的凶兽,就是因为凶兽的关系才死了那么多人。”
“有一条大蛇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特别凶残,一直在外面骚扰百姓。”苏子墨两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的往季长阁那里走,“我估计这蛇最起码有几万年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大。”
季长阁看了看苏子墨,接着问道:“那这条蛇现在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跑了。”苏子墨慨叹道:“我当时也在那里,面对这条蛇,最后也只能干瞪眼,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我们根本没办法把这条蛇怎么样,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条蛇离开了。”
季长阁冷声说:“这蛇最后去哪儿了?会自己的住处了吗?
“谁知道?蛇钻进水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我和无常宗的人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条蛇离开了。”苏子墨摇了摇头,笑着说:“早知道你们在城里,当时应该叫上你们的,如果有你们的帮忙,这事最后应该就能解决了。”
季长阁转过头看着前面的大雪,冷笑道:“即便有我们估计也没办法对付吧,你都对付不了,就更别提我们这些实力不怎么样的弟子。”
“小师弟就别谦虚了,你的实力我还是清楚的,以你的实力,接下来只怕能接替掌门的位置。”苏子墨勾了勾嘴角,转身往是台阶走去,“时间不早了,小师弟也别在外面坐着了,小心着凉。”
“多谢苏师兄关心。”
看着苏子墨离开的背影,季长阁赶忙站起来往屋子里走,才刚走进屋子里,立刻就变了回来。
傅时思看着熟悉的屋子,忍不住叹息,不管怎么样,现在算是有了一个还凑活的结果,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季长阁面对傅时思的父母,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然,他知道傅时思肯定不会希望这两个人离开这里,所以也只能尽力留下这两个人。
第二天清早,傅时思早早的跑到了飞叶阁,季长阁正坐在垫子上看书,十分淡定,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傅时思赶忙走到季长阁旁边坐下,“你怎么这么淡定?我爹娘他们没为难你吗?”
“没有。”季长阁摇了摇头,“我和他们谈过了,他们虽然不太愿意接受,但也不坚持,所以还行,至于其他问题,还是需要你自己主动和他们沟通。”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觉得最后可能还是说不通,这两个人根本不听劝。”
“也不一定,如果你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和他们说一遍,我相信他们应该还是能理解的。”季长阁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昨天苏子墨来找过我了,我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看起来接下来他会针对我们。”
傅时思皱了皱眉,忙问道:“为什么他会去找你?你和他的关系可不怎么样,他找你干什么?不应该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