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我们也是如此,楚澜汐竟然把玉石的财路断了,她出了三倍的价格啊,玉商们,自然不会选择我了。”
“对啊,陈小姐……”
陈雨薇阴沉着脸听着商户们说的一切,虽然他们的声音有些嘈杂,但陈雨薇听明白了,楚澜汐把他们的后路给断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
陈雨薇虽然不经商,但是对这其中的道理还是懂一些的。
她的话立刻引来了其余商户的赞同。
“没错,就是如此,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楚澜汐出手竟然这么大方。”
“而且楚澜汐虽然入手价钱高,但却并没有在商品上涨价钱……这就说明,她做的是赔钱买买啊。”
“为了反击我们,楚澜汐是花了大价钱的。”
“楚澜汐年纪轻轻就成为天璇首富了,没有想到竟然如此财大气粗……”
本来陈雨薇的心情就很不好,如今听着商户们的话,陈雨薇更觉得这些人无用。
“事已至此,还是想想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吧。”
陈雨薇不是轻易言败的人,既然楚澜汐先占了上风,那她就要把楚澜汐给拉下来。
可是商户只重利,他们现在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财路要回来。
“陈小姐,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我们对付不过楚澜汐的,派人去赔个礼道个歉,求求她……”
说话的人就是最先开口的粮商,他本来就对楚澜汐有所畏惧,能对楚澜汐出手,也是因为右相府撑腰,可是楚澜汐狠绝的手段,让他真的怕了。
有一个人想要妥协,其余的人也想打退堂鼓。
“陈小姐……”
陈雨薇听着只觉得头疼,于是打断了他们的话,“你们以为已经对楚澜汐出手的人,只是跟她赔个礼道个歉就能和她相安无事了吗?”
一句话,顿时让商户们无言以对。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别人这样对他们,他们肯定会借此机会,狠狠地对付对方。
“各位,仅仅才一日而已,若是楚澜汐一直这样做赔本的买卖,那终有一天会耗尽家产的,所以不用着急,容我再想想,如何还能给楚澜汐施加压力。”
陈雨薇说的既诚恳又有道理,这让商户们的心有些踏实起来,他们真的可以再等等。
陈雨薇看到了商户们的妥协,于是继续说道:“各位请放心,等我的消息便好。”
商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等着陈雨薇做些什么了。
“那我们就等着陈小姐的好消息了。”还是那个粮商开口。
陈雨薇点了点头,“那我就不留各位了。”
商户们也知道在右相府里跟陈雨薇多待不好,所以也就答应离开了。
等到这些商户们离开之后,陈雨薇身边的气息更加的阴沉了。
“一群废物……”
陈雨薇本以为这些商户都能在京都排的上号,肯定有点实力,没想到楚澜汐只有了一招,就把这些商户治的服服得了。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楚澜汐竟然有这样的魄力,看来,自己需要再做些什么了……
商户们刚出右相府,还没有上马车,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突然跪在了右相府的后门前。
没错,为了不惹人注意,这些商户们是从右相府的后门进来的。
丁山突然跪下来,倒是让这些商户们下了一跳。
“右相欺人太甚,视人命为草芥,枉为朝臣。”
“右相欺人太甚……”
丁山大声喊着,一句接着一句,眼神中全都是无畏……
虽然这是右相府的后门,但右相府坐落在繁华的街道,所以丁山的话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
当然了,这最先来的一群人,全都是楚澜汐派来的,为的就是堵住这些商户,要不然她才不会选择后门。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人怎么穿了一身白跪在右相府的门口啊……”
“没听说最近出现什么事啊,反正敢在右相府门前闹事的,肯定不简单。”
“这右相府最近是怎么了,总出事呢?”
……
这些人表面上是在议论,可是已经把道给堵上了,这让商户们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人越来越多,商户们有些着急了,他们来右相府不算是什么好事,若是被人注意到,有些麻烦。
正想着,人群中突然有人说:“那不是冯大老爷吗?他怎么在这啊……”
有人一提,人们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冯大老爷的身上。
其实冯大老爷在京都也不算什么有名人,但是最近冯大老爷家的粮食降下了价钱,让很多人都记住了他。
“冯大老爷可是大好人啊……”
“冯大老爷……”
本来大家的视线都在丁山的身上,但是现在视线转移到了冯大老爷这边。
而且冯大老爷的身边都是商户们,本来他们想着偷着走,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冯大老爷来右相府怎么走后门啊?不应该吧。”楚澜汐安排的人大声的说道。
其余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也疑惑的看着冯大老爷。
“对啊,冯大老爷,你怎么走这后门啊……”
“……”
冯大老爷年纪大了,这样一听,有些脸红,他这也是第一次走后门吧。
丁山看见很多人已经注意到了冯大老爷,目的便达到了,于是继续喊道:“右相府陈大公子好男风……他强了我,竟然……多次索求,右相得知此事,差点要了我的命,还好遇见了好心人把我送去了医馆救助,所以今日我才能来这里申冤。”
丁山的话瞬时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什么,陈钰的那件事竟然是真的?
虽然有关陈钰的流言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但是现在大家还是能够回想起来的。
本来右相府对于流言一点都没有管,人们还觉得这是空穴来风,有人想要对付陈钰,如今这正主出现在这了,人们的好奇心越来越多,毕竟很少有一个男子,能够跪在右相府的门口说出这样的事,那算是把自己的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