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烨如今已经是,东陵国边境主帅手下的小副将,他手下掌管万人士兵。
至于之前被苏家策反的主帅,因在战场上受伤短时间无法上战场,已经被佟家人拉下马。
不过这人是个有本事的,楚承烨让人安排倒了别的地方,好生养伤,等待他日,再可重回战场。
如今楚承烨也算是,小小的绽放光芒。
东陵国与西凉之战,十战九胜,这都跟楚承烨有不可分割的关联。
可惜,他这份功劳,被佟家主帅所占去。
对于这份功劳归谁,楚承烨不在乎。
他要的是在这边境,在这数十万士兵,以及西凉敌军的眼中的威信与存在感。
“少主,主帐那边又在欢歌庆祝,还招了不少外面的妓子。”
玄武想到每一次胜仗,那佟家的缩头乌龟不上战场,功劳却总是他的,就心中不平。
自从上次缩头乌龟在战场上,差点被西凉人灭了,这家伙胆小的再也不敢上战场。
每每送往京城的消息,都是那缩头乌龟如何骁勇,如何英勇的击退敌军,却不提他家少主半分。
楚承烨身穿铠甲,身上沾染着不知谁的的血。
他斜靠在属于他现在身份,副将的账内的座椅内,听着玄武有些不忿的言语,他目光微冷,眼底有淡淡的威严,收放自如的气场,那是属于上位者才有的。
低沉的嗓音响起,“主帅倒是有雅兴。”
声调毫无情绪,倒是有几分似嘲似讽。
可以让人听出,他根本不拿那人当回事。
所谓主帅,也不过是他的踏脚石。
楚承烨抬头,浅黑色的眸子清冷迫人,随意地扫了一眼屋内的其他人。
在屋内的人都是属于他亲信,暗卫,以及玄甲卫的人。
是的,玄甲卫的人到了。
现如今楚承烨手下掌管的万余人,皆是玄甲卫成员。
之前露面的暗卫们,已经尽数撤退,他们本身就是存在于暗中。
只有在不外人知的暗处,才会发挥极致的能力。
玄甲卫的到来,是楚承烨早先就吩咐下去的。
在季啸云与秦远前来的时候,他就将两人派往玄甲卫所在地界。
十多年来,玄甲卫虽然存在,可也换了不少的新人,这些人需要一份血性。
玄甲卫新人所缺少的那一份血性,就是季啸云与秦远的责任。
他们要负责调-教,这十年玄甲卫增添的新人。
至于那些知根知底,万里挑一有能耐的老人,挑了有近万人集聚。
他们以各种身份掩饰,一批接一批的来到,他们的少主,楚承烨的身边。
今个又打了一场胜仗,楚承烨也有些疲惫。
听到主帐那边的情况,他心情到底不舒服。
清冷迫人的目光,扫了一眼屋内的其他人,他声音略疲惫,“玄甲卫此战可有伤亡?”
“回少主,只有三伤。”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恭敬回禀。
“那就好,都下去吧,盯着主帐那边,有人前来邀请记得唤我。”
所有人都退出账内,只留一玄武。
玄武也发现了少主的疲惫,他不再提之前的话题,而是慢慢地退离在账内的角落。
他隐藏一身冷凛,不再打扰他的少主。
楚承烨起身退去一身铠甲,换上舒适的衣衫,来到账内唯一的床铺闭目养神。
他没有多少休息时间,用不了半个时辰,主帐那边荒唐之事过去,怕是有人来请他。
他不喜欢那种场合,去了也打扰他人兴致,所以每次那边完事后,才会请他过去。
京城。
三年一度的科考正式展开。
五湖四海的学子,纷纷赶赴京城。
他们寒窗苦读十年,不过就是为了想要追逐名利,以及个别人内心的那份天真追求。
京城从来都是是非之地。
此次科举看似平静,却搅乱了京城的平静。
今年的科举,刚拉开序幕,东厂的人就插手了。
本该是佟家主场的科举,因为东厂的加入,打乱了所有计划。
佟家打算这次打算安排自己人高中状元,再安插一些重要的位置上。
却因为东厂的插手,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东厂为何要插手,此事还要从正三品的顺天府府尹,被人暗杀在家中说起。
炎寒上达天听,以想要从这批科举的学子中,挑选几人培养。
他总归还是有些话语权,并且提议也是正事,皇帝并没有反驳。
本该佟家安排高中的状元,最后落到了一个毫无背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人身上。
这人就是朱子钺。
要说状元落在他身上,也没有太大的争议。
可在知道状元竟然是个无名小辈,多少人暗中磨牙,尤其是佟家。
想尽一切办法为难他,更是准备在殿试的时候,打算让他出丑。
可惜,这些人没有机会。
朱子钺凭的是真本事,他的才学成为状元。
就连玄甲军部的院长,徐天都要赞叹他一句,此子非池中物。
这一年的殿试,朱子钺大放异彩。
他一人大战东陵国过半的文官,当真是精彩绝伦。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应对每一个文官,他有理有据,凭着真才实学,将他们全部击败。
就算是佟家再想要为难他,也无法。
殿试中东厂的飞鱼服侍卫守卫,东厂用行动告知众人,东厂看中了朱子钺,这人是东厂的,谁也不可以动。
朱子钺成了状元,皇帝钦点。
在看到朱子钺大战文官的时候,皇帝非常满意。
平日他可最讨厌这些文官那一套,这不许那不许,他是这东陵国的皇,这些文官总是对他说教,当真是不好歹。
可皇帝也知道,这些说教的文官,大部分跟佟家有牵连。
皇帝非常开心的钦点朱子钺为状元。
还有两人被封为榜眼与探花。
这榜眼就是之前佟家所安排,要成为状元的人。
状元没有,好歹有个榜眼,佟家人心中的那丝怨气却丝毫不消。
可自此佟家与东厂对上,算是摆到了台面上。
佟家人向来是心胸狭隘之人,朱子钺成为状元,他们无法阻止。
可之后,他们暗中少不了用一些下作手段。
杀人不能,这是挑衅皇上,对皇家的明显不敬。
不能杀人,可要毁一个人,还是非常容易的。
事情发生在,科举落幕的半个月后。
这一日,朱子钺与京中相识好友一同庆祝,他们先是去了酒楼吃了饭菜。
后来又去了,京城的青楼八大胡同,朱子钺推拒不了就去了,准备应付一下就脱身。
然而,就是在这里朱子钺遭人暗算,喝了楼里参了东西的酒,浑身发热。
一股一股的热,从身心往外蔓延。
这是有人在算计他。
同一时间,佟府家的大小姐,佟青青与丫鬟在外游玩。
这一天,正巧是上巳节。
京城街道热闹非凡,常年窝在家中的公子、小姐们,都出来溜达。
佟青青自从去年,在东厂都督府受了委屈,就再也不曾去过。
对于炎寒的那份爱慕,也渐渐消去。
她本身就是佟家的大小姐,比之皇家公主都不差,一样的尊贵。
哪里有那么好的性子,任由人不重视。
正巧这日是上巳节,她准备出来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公子来陪她玩一玩。
早在她及笄的时候,就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儿。
好不容易喜欢一个炎寒,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还什么都没捞到。
她自然要开始寻找新的猎物。
……
朱子钺知道他中了药,却并没有慌乱。
前些年他跟楚承烨,陈奇山,所遭遇的那场生死之危,他曾服下了百毒不侵的药。
这还是楚承烨无意间告知他。
所以他不担心,他会被这楼里的药物控制。
身体的热气处于最高巅峰,在房间朱子钺感觉浑身不舒服。
他将一个劲,不停往他身上贴的女子推开,跟名义上的好友,说了一句出去透透气,就离开了房间。
这些人中就有佟家的人,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其中一人立马拉住他,“朱兄,怕是想女人吧。”
他伸手将之前往朱子钺身上靠的女人拉起来,“美人快陪朱兄松快松快,将人可要伺候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公子放心,奴一定伺候这位公子。”
朱子钺斯文的俊彦,露出淡淡的红,双眼也泛着几分谷欠光。
他竟是没有推拒,与那女子一同离开。
来到隔壁的房间,女子迎他进房,本该神志不清的朱子钺,却露出内敛沉静,“姑娘先进去吧,我要去方便下。”
女子听出了他话中之意,一脸媚笑,“那奴等公子回来。”
这女子毫不收敛地盯着朱子钺眉目如画,斯文的容颜。
她甚至还做出了一些,其他勾人动作。
朱子钺面容微红,淡淡地点头,转身离开。
药效还没有彻底退下去,他要离开。
走出青楼的朱子钺,漫步胡同中。
他感觉身体中的热气在慢慢地散去,药效也快被排出来。
身上出汗了,药顺着毛孔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