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不好,二娘因为不愿意生小孩而不肯和他亲近,他就胡乱编了个说辞。
哪成想才三个月就怀上了。
他还想哭呢,往后二娘肯定更不让他动了。
“不碍事,回去好好照顾她,尽量别让她下床,等胎坐稳了再活动,特别要注意心情,别让她太激动或大悲大喜。”
苏意欢提醒了一句。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和柳三娘一样幸运,能遇到蒋老爹和蒋大娘那样疼儿媳的公婆,比如洪二娘。
刚刚黄文娘过来,一直在责怪洪二娘不小心,差点害死了她的孙子。
全程都没问过洪二娘身体如何。
等黄文回来,她更是时不时用眼睛瞪儿媳。
黄文娘强忍着不耐烦:“我先回去做饭,你过会儿带你媳妇儿回去。”
“你再等会儿,我去借个推车,二娘现在不能下地。”
黄文强硬地说道。
就算不喜欢二娘,看在孙辈的份儿也该照顾着点。
“那你快点。”黄文娘点点头,不过没有进去继续照顾洪二娘的打算。
哪家的女人不生孩子?
别人家到快生还在地里干活儿了,怎么就她要一直躺床上?还不是矫情?
她才不惯她那毛病!
在她心里从洪二娘进门她就觉得不喜欢她,觉得她跟个男人似的,嗓门大,还粗手粗脚,做不来精细活儿。
所以她没少刁难她,更没少说不好听的。
导致现在洪二娘每天除了必要的问候都不跟她多说一句。
再这么下去,等她老了,二娘可能都不会看她一眼,更别提端茶倒水地伺候了。
而儿子肯定要下地干活儿,要赚钱养家,想伺候她也有心无力,再者他一个大男人伺候女人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老话说十年看婆,十年看媳,肯定有道理的,不跟你说了,我看看二娘去。”黄文娘急忙进了屋。
趁着黄二娘需要人照顾,她得好好表现,争取修复好她们的关系。
晚饭煮了一锅饭,就着方葛他们拿来的兔肉和鸡汤,再弄个平菇炒蛋就开饭了。
闻到食物的香味,蛊王从楚旭的发顶飞出来,围着苏意欢转圈圈,讨要食物。
苏意欢拿来小碟子,分出些饭菜给它,蛊王越来越也不挑食,不一会儿吃得干干净净,吃饱后又缩进了楚旭的头发里,大概是怕了被冻了。
吃完饭,苏意欢摆弄着楚旭的发顶,用小树杈来回扒拉蛊王,玩得不亦乐乎。
“旭儿,我觉得它可聪明了,还会不规格逃跑。”苏意欢骄傲地说道。
“老子哪里是逃跑,老子这叫不跟女人一般见识。”蛊王一边扭动着胖胖的身体,一边说道。
“你看你这小小的身子,我是帮你活动活动筋骨。”苏意欢不甘示弱。
楚旭见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满是担忧。
这真的是他娘亲,她娘亲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
日子平静地过去。
一日下午,苏意欢喊上冯珠一起去了布庄。
一个是因为快过年了,她要提前给旭儿准备几套新衣服,再者她也该添置些新衣服了。
他店里的伙计也该有两套工作服换洗着穿。
大概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才进布庄就看到薛春带着一个女人正挑选布料。
呵,难怪薛家要退亲。
站他旁边的女人还不如冯珠满脸痘的模样,可架不住人家衣着光鲜,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一看到苏意欢,薛春就轻佻地问道:“还没把底裤亏掉?”
作为男人,没有嫌弃身边如花美眷太多的,最好是各样类型的都来一个。
“她是谁?”丁蝶不悦地蹙眉。
她早说过她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薛春连忙解释:“她就是那个作死的,把酒楼开到万方门口了,你放心,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这辈子都绝无二心。”
丁蝶把苏意欢打量了一番,眼里闪过一抹嫉恨之色。
她嫌弃地说道:“以后不许你出现在薛春面前!”
苏意欢撇撇嘴,又是一个惯会无理取闹又没长脑子的女人。
“你最好把他藏家里,省得他这样的垃圾出来玷污别人的眼睛。”
薛春黑着脸说道:“你说我垃圾?”
“不乐意这么说你?那人渣,乌龟王八蛋,混球,傻叉,狗腿子,软脚虾什么的都行,你随便挑,一定挑个自己喜欢的。”
前一秒还在别扭的冯珠嘴角忍不住上扬。
苏意欢的嘴真够损的。
可她喜欢!
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因为这种人而不想活。
薛春这才注意到苏意欢旁边有人,小姑娘长得挺标志,瘦瘦小小的,一看就人有搂进怀里保护想法。
而且看着还挺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丁蝶在薛春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再看我让人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薛春赶紧收回眼睛:“布料挑好了吗?”
“再买一匹丝绸就差不多了。”
丁蝶不悦地说道,显然还在因为薛春看别的女人而生气。
“那哪够?你这么漂亮,一定要多买几身衣服,还要最贵最好的,才配得上你的无双气质。”薛春殷勤地说道。
丁蝶心情这才好转,拉着薛春挑衣服去了。
给他们好一顿恶心,苏意欢没了购物的欲望:“我们明天再来吧。”
冯珠却摇摇头:“你别担心我,早是没事儿了,现在天儿怪冷的,哪能天天往外跑?咱快去挑,就算咱们大人能等等,旭儿那么小,没有新衣服怎么成?”
“也好,那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