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头狼,总让人养着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在屋子传出让狼都脸红的声音后,二哈偷摸着出门了。
楚旭也带着微笑的看着苏意欢。
“对不起,娘亲以后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了,这几天是不是没吃好啊。”
“没关系,这几天方爹给我做饭,我没饿到。”楚旭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真的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可苏意欢依旧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以后娘亲一定给旭儿更好的生活,也会抽多些时间跟你一起游历天下。”
“好!”楚旭的眼角也泛出一丝向往来。
“又开饭了……”蛊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围着苏意欢道。
“就你馋!”苏意欢打趣了一会儿。
将食盒里的菜肴打开,让楚旭吃。
又给了一直乳鸽给了蛊王,蛊王吃的一脸满足,“好嫩的小鸡仔啊,我喜欢。”
……
第二天一早苏意欢洗漱完出来,发现院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六只野鸡,二哈正趴在野鸡旁,一脸傲娇。
那意思大概是我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养活你们呢。
楚旭也忍不住笑着说道:“作为狼不该记仇,也不许咬人和人家养的东西,听话我就给你烤鸡吃,不听话我就把你变成烤狼。”
二哈一甩尾巴,跑苏意欢卧室去了。
这些话它都听楚旭念叨八百遍了,要不是它不会说人话,都能倒着背出来。
楚旭烤了两只野鸡,又炖了一锅清淡的姜丝鸡肉粥,那是苏意欢爱吃的。
正当苏意欢沉浸在这份美好亲情之时,季氏带着一家老小,怒气冲天地进了意品居。
“傻丫,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成天叫人上我们家堵着,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你成心害死我们吗?”
“你从小就傻,什么活儿都不会干,我白生了你,就无恶不赦了吗?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婆家,你婆家生你养你了吗?”
“你把娘家人都害死吧,以后被婆家欺负看谁给你撑腰!”
“赶紧滚出来,给我们个说法!”
“死男人被窝了?看你就是个不安分的货!贱蹄子,当初就该把你卖那脏地方去!”
一进门一堆人就嚷嚷开了。
方葛大声吼道:“滚蛋,哪儿来的疯子,我们这儿没姓傻的!”
做生意讲究个开门红,就是说第一单生意一定要做成功了,这样一天都能红红火火。
可这倒好,直接上门吵吵了。
季氏没好气地说道:“我们找苏意欢,你去跟她说她娘家人来了,让她赶紧出来!”
方葛略微看了看,带头的是一对老夫妇,后面跟着三对年轻夫妇,还有七个孩子,男女都有,最大约莫十岁,最小的还被抱在怀里。
方葛挠了挠头心下,她娘不说死了么?难道当年没死,跟别的男人跑了?
这么多人,还来势汹汹,真让他们见到苏意欢,不得把她拆了吗?
“我管你们是谁娘家人,这是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狗得趴着,不然我给你们全送衙门去!”
方葛不客气地说道。
“你才是苏意欢家的一条狗,还是里外不分的蠢狗!”
“就知道瞎叫唤,要不是我闺女收留你,你出去要饭都没人理你!”
方葛轻嗤一声:“我也是这里的老板,你们别狗眼看人低,不…狗比你们有良心多了,你们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知道护崽呢!”
“你说谁是狗!我撕了你的嘴!”
“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今天我替她教训教训你!”
“我劝你最好别动手,就你们这样若不垃圾的,全部加起来都不是我对手!”
“你咋还想打人?要伤了人,你赔得起吗?”
“快扶我一把,我哪儿哪儿都疼,都快站不住了。”
方葛呼吸一滞,咋就成他打人了?
胡搅蛮缠也该有个度吧。
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苏意欢的亲人,吵两句不要紧,要真动手了就说不过去了。
方葛深吸一口气:“我只跟你们说一遍,她很忙,没空找人去你家闹腾,若你们要再胡闹,后果自负!”
“有本事你打,往我头上打,你要不打死我,我这辈子都跟着你!”
就在方葛头疼不已的时候,另一拨人进了意品居。
他们就是苏家人口中每天上门堵着的那群人。
“你们别冤枉好人,我们是自愿去你家调查的,跟苏大夫无关,你们居然跑意品居来找麻烦,把我们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苏郎中说了要找出幕后主使才可肯重新开门,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
“我家里人还等着苏郎中给看病,你们要是再磨蹭,耽误了病情,你们就准备偿命吧!”
苏老爹赶紧解释:“傻丫之前真的跟别人有过婚约,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人指使,你们要怎样才信?”
“跪下发誓,要是你有一句假话。就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季氏翻了个白眼:“我们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咒自己?我看你一副短命相,才不得好死呢!”
“你们要没有说谎,报应自然不会落到你们身上,怎么是咒自己呢?还是你们心虚了?”
“苏大夫遇上你们这样的亲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把他们送衙门去。”
“那帮不作为的,去了也没用!”
“我们这儿的县老爷不能主持公道,那我们就去太和县,小董大夫在那里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