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大夫和苏大夫是朋友,这次去没准儿就是让他姐夫来主持公道的。”
“那感情好,有公正严明的县老爷,背后使坏的小人很快就暴露了!”
商议好办法后,他们就准备把苏家人押走。
“杀人了啊!放开我!”
“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再碰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别碰我!你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抓人。”
苏家年龄小的孩子更是被吓得哇哇大哭。
小小的铺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为了控制住局面,方葛跳上了柜台。
“安静,大家都听我说两句。”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转而看向方葛。
“我先代表济世堂和苏妹子感谢大家,多谢你们仗义执言,维护正义。”
“然后我再跟你们解释下,苏大夫长期劳累,再加上急火攻心,有人在济世堂闹事的当晚就病了,需要静养,不是不给大家看病的托词,等他养好了身体济世堂就开门了。”
“最后当年苏妹子出生的时候,她娘跟野男人跑了,苏爹跟她说她娘死了,如今她过的好了,就冒出一个妇人来说她是她娘,她说是就是吗?
这事儿涟漪村都知道,苏爹一个人将苏妹子抚养长大的,县衙又备案不说,大家也可以去打听打听。
但是苏妹子是个心善的,她说了,父母兄弟可以无情,但她不能丢了医者的仁心,只要那个生而未养的娘跟后爹还活着,只要他们不闹腾,每年年底由我送节礼和赡养银子二两去。”
苏意欢对他们并没什么感情可言。
她的态度是花钱消灾,但不会无原则无底线,这样只会养大他们的胃口。
所以他把苏意欢的打算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好让所有人做个见证。
“苏大夫真是个好人,可算应了这句话,叫歹竹出好笋。”
“我要是你们都觉得脸红,你们闹来闹去,不就是看她日子过好了,想要银子吗?可算如愿了!”
“你们这么自私自利的娘不多见,生下来就跟野男人跑了,还有脸过来要钱。”
“这样的女人,在我们族里,那是要浸猪笼的,还舔着脸跟女儿要钱。”
“……”
众人对苏家人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季氏难得没有反驳。
不是她悔悟了,而是方葛说给银子的前提是他们不能闹事。
二两银子呢,够她一家用上半年了,她能不妥协吗?
苏家大儿媳却蹙着眉头说道:“我们这一大家子呢,你送的那点东西够给谁啊?”
“就算苏妹子是你家正常出嫁的女儿,也没养哥嫂弟弟的道理,你们要再不走,别说二两银子,连两根毛都没了,老太太,你说呢?”
方葛看向季氏。
这老太太是个不讲理的,但不傻,该知道怎么选。
季氏立即扫了一眼后辈:“都闭嘴,回家!”
几个小辈都不愿意,虽然没说话,但都没动的意思。
苏老爹挥了挥手:“听你们娘的。”
他是一家之主,说话比季氏分量重,晚辈只能乖乖听话。
临到门口,苏老爹说了句:“是薛春让我们去济世堂的,牛三也是她找的人,你们别再去我家找茬了。”
“娘,你怎么不让我们再吵吵?没准儿小妹会给更多银子呢。”苏老大嘀咕道。
老二也点点头:“是啊,他们开那么大个店,肯定不缺银子!”
有银子不让要,他爹娘该不是老糊涂了吧?
“眼皮子浅的东西!没听人家说小董大夫和傻丫关系好吗?现在她愿意给我们银子是图个安生,也省得撕破脸了丢她的脸,要是惹恼了她,她让小董大夫的姐夫出面,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别看那唐家有钱,可跟当官的没法比,以后都给我安生点,谁来找傻丫的麻烦,我打断她狗腿!”
苏老爹和季氏都是胡搅蛮缠的主儿。
但是他们也有优点,那就是识时务。
之前唐家人找到他们,让他们帮着逼苏意欢离开济世堂。
酬金先给五两,事成后再给五两,他们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唐家还说县衙里都拜托好了,让他们放心大胆地闹,所以他们一直有恃无恐。
今天别人的话让他们想起唐家打点好的只这一个县衙。
其他当官的来了,一样能收拾他们。
意品居内,热闹还在继续。
得知了主谋是薛春,众人又少不得把他一通骂。
“薛春还真什么损招都能想出来,丁员外怎么就同意这个阴险小人做自家女婿了呢?”
“可能生米成熟饭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真的假的?”
“我婆娘是产婆,自己还生了八个小子,肯定不会看错!”
“都有孩子了咋还做这种没道德的事?”
从冯珠被退婚,方葛觉得世界上最他觉得舒畅的事情就是薛春挨骂。
要不是他代表的是意品居的形象,他都想自己上嘴骂几句。
可他不能光顾自己舒服,他还得开门做生意呢!
“各位客官,不如到后院歇歇,再喝碗茶润润嗓子,也好让我准备准备,我这儿马上有客人来了。”
方葛很有礼貌。
“我再问你个问题,问完就走。”
“你说。”
“以后苏大夫,还有那个小楚大夫还去济世堂坐堂吗?”
方葛点点头:“当然会,苏妹子跟她儿子心地善良,助人为乐,就跟九天掉下来的仙女似的,就见不得别人吃苦受罪!”
“我想请苏大夫救救我娘,看了其他郎中,他们都只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