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肉丸虽说可解毒,可噬血丹的毒,除了她灵丹妙药都无解。
苏子轩注定要携带噬血丹十年。
屋内的苏子轩,被苏意欢如此嫌弃,他很是受伤。
然而在他垂头,闻到自身的恶臭味时,他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抓起桌上的医书,冲出了门外准备去沐浴。
在他出来后,门外早已经没有了苏意欢的身影。
看完病人的苏掌柜,倒是往这边走来。
在与苏子轩隔着五米之外,他都闻到了一股恶臭味儿。
他一边在鼻子前挥着手,一边朝着苏子轩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恶臭味越来越浓了。
苏掌柜嫌弃道:“这是什么味儿啊?”
望着走来的方哥哥,苏子轩不停地后退,“方哥哥,方哥哥,你可别过来了。”
站在三米之外的苏掌柜停下,不解地望着他。
这一看,发现苏子轩的脸上,手上,还有露出的胳膊上,都有一层黑色的东西。
异味儿也明显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苏德业张口就道:“子轩,你这是掉进粪坑了?!”
惊讶的语气,彻底将苏子轩的自尊心伤了。
站在走廊中的他瘪了瘪嘴,身体一翻,从一旁的护栏跳进了院子中,风一样的速度冲向了他的房间。
徒留身后,笑得直不起腰的苏德业哈哈大笑。
这对堂兄弟之间的事情,苏意欢并不知晓,此时她已经往迎福楼走去。
迎福楼的生意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不过一路走来,苏意欢看到街道上的百姓,望着迎福楼眼中有异样。
可见,方葛的事,还是给迎福楼造成了影响。
踏入迎福楼中,苏意欢唇角勾起,她并不在意这些。
坐在大厅的佟掌柜、方葛,第一时间看到了她的身影。
两人站起来冲她招手。
苏意欢走了过去。
桌上并不是只有佟掌柜与方葛,还有两个老熟人。
一男一女,正是摆馄饨摊位的刘哥、刘嫂夫妻二人。
刘哥,本名叫刘光,他满脸的笑意,“姑娘,是你!”
苏意欢轻轻颔首,不解地望着佟掌柜。
佟掌柜见他们认识,冲刘光笑了,“你们这是认识啊。”
“认识认识,姑娘去我那吃过馄饨。”
“那感情好。”佟掌柜,转头看向苏意欢,“姑娘,您要找的人我找好了,就是他们。”
苏意欢有些诧异,在她印象中,这对夫妻的馄饨摊为生意非常好。
如今竟然会来迎福楼做厨子,这让她有些不解。
而且,她的要求的厨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噬血丹,只要有背叛之心,必会死相凄惨。
一般人,谁又能接受得了这个。
刘光刚才就听佟掌柜说,他们东家来了。
夫妻两人顺着佟掌柜与方葛招手的方向看去,不曾想到这人会是,曾在他们摊位上吃过馄饨的姑娘。
此时听到佟掌柜所言,再看苏意欢诧异的目光,夫妻二人不禁垂下头来。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走投无路。
见夫妻二人有难言之隐,苏意欢开口说:“我们去楼上谈。”
一行人上了二楼的雅间。
都坐下来后,由佟掌柜解释,苏意欢这才知道这对夫妻为何会在此。
他们卖的祖传秘方,馄饨汤汁被人盗取研究出来,还在他们摊位对面开了店铺,比他们便宜一文钱。
夫妻二人有个孩子病了,他们不得已投奔迎福楼,只求他们可以提前预支一些银子,给孩子看病。
孩子一直发烧,还不停的咳嗽,他们在医馆看了许久,都没有好转。
现如今家里的银子都被掏空了。
他们买的都是名贵药材,这才将儿子的命吊住。
听完佟掌柜的话,苏意欢打量着刘光夫妻二人。
她说:“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想要留在迎福楼,要吃下一种药,如有背叛之心,你们会死的。”
刘光不停地点头,“知道知道,只求姑娘收下我们夫妻二人。”
苏意欢又看向刘光娘子。
对方正偷偷抹泪,察觉到苏意欢的目光,抬头哽咽道:“姑娘,我们绝不背叛你,只求预支一些银子,给小顺子看病。”
小顺子,正是这夫妻二人的儿子。
苏意欢轻轻颔首,在衣袖中掏出一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两颗红色药丸。
这是噬血丹,由苏意欢的血炼制而成,专门来控制人。
除了她无人可解,哪怕是灵蛇肉丸,也解不了。
只因这是由她的血炼制出来的。
服下此丹,不可违背主人,一旦背叛,全身血液会干涸而死,死状十分恐怖,这种药最适合控制人。
将两颗丹药送到刘光与他娘子面前,苏意欢也不跟他们废话。
“吃了,你们就会留下来。”
她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
刘光与他娘子互看一眼,两人伸手从苏意欢的手中拿起一颗药。
收回手,苏意欢望着两人,目光平静且淡然。
亲眼见夫妻二人吃了丹药,苏意欢从凳子上站起身来。
她对一旁的佟掌柜道:“明日我会让方爹来此,教他们方家药膳,以后这迎福楼就交给佟叔了。”
佟掌柜面容肃穆,对苏意欢弯了弯身,“姑娘,您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
苏意欢微微一笑,又问:“佟叔,账上可还有银子?”
“有。”
“给刘光夫妻二人取一些来。”
“好!”佟掌柜离开了。
刘光夫妇早在苏意欢站起来的时候,就从凳子上起身。
他们听到苏意欢的话,更是感激的道谢。
苏意欢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又详细问了问他们的儿子,小顺子的病情。
“你们的孩子除了一直发烧,不停的咳嗽,还有什么其他症状?”
刘光娘子听到孩子,双眼就湿了,“还不停地说胡话,浑身疼,感觉喘不上起来,难过的要死过一般。”
苏意欢知道孩子最初是发热,后面的种种情况,都是在发烧后的几天后开始的。
她暂时猜测,孩子差不多是肺炎。
这种病,在如今医疗落后的时代,是会出人命的。
她主动提议道:“一会儿我跟你去一趟,看看孩子。”
“多谢姑娘。”
刘光夫妻二人,还以为苏意欢是好心。
很快,佟掌柜从楼下带上来二十两银子。
将这些银子交给刘光夫妻二人,苏意欢与方葛离开了迎福楼,连带着刘光夫妻。
一行人往刘家走去,来到了一个小胡同中。
在看到孩子的时候,苏意欢确定正是肺炎。
小顺子高烧不退,面色红润,小手握着胸口处,面容痛苦,好似很疼。
“孩子是肺炎,他的病情耽误不得,我可以给他治疗,你们要是信得过我,保证他今晚就会退烧。”
刘光先是一愣,随即面上挂着怀疑。
不等他开口拒绝,一旁的刘光娘子开口了,“只要姑娘能治好我儿,我这辈子给姑娘当牛做马!”
说着,她跪在地上就给苏意欢磕头。
她男人可能忘了,可她没忘记,最初见到苏意欢的时候,她一直跟济世堂的人在一起。
而且她在摊位上,总看到她去济世堂。
孩子已经这样,大夫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如今有人将救命稻草送到眼前,她如何会放弃。
见刘光娘子如此,苏意欢对跟在她身边的方葛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即上前,将刘光娘子扶起来,“大嫂快请起,欢欢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你们不要打扰她就好。”
在方葛扶起刘光娘子的时候,苏意欢已经将金针从空间拿出来。
蚕丝布铺在床榻上,她从上面抽出三根金针。
分别扎在了躺在榻上,还在昏迷不醒小顺子的月匈部。
很快又在一旁三人的注视下,从衣袖中掏出两瓶药。
一瓶是退烧药,一瓶是天香玉露丸。
前者是控制小顺子的高烧,后者是改善他身子,调理身体的药丸。
肺炎必须要吃抗生素,可这里哪有抗生素。
只能吃天香玉露丸来调理身体。
她扎在小顺子身上的金针,同时是一种调理,让他浑身的血脉顺通。
苏意欢将药瓶的药,送到刘光与他娘子面前,“这是退烧药,孩子吃了今晚就会烧退了,至于这一瓶是给孩子调理身体用的,这一瓶够吃三天的,吃完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