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会儿,饭桌上,就要有唠叨的人,跟自己抢食物吃,木糖就不开心了。
师叔的房间里要是没有人看着,我还得喂药给他?也不知道,这样是便宜了谁,唉。
在篆壑飞廊、蟠根嵌山,泉流石注的门外,宋棠自恋的抒发着自己的感情。
“珍晴,日后不许再对别的男人,那么的花痴了。”
脚步不可闻,怕打扰寂的落针可闻的房间主人的休息,没想到,里面却先发制人了。
这句满是宠溺的命令,差点震碎她的三观,真想“嘭”地一声,扑倒在地,吓吓这对秀恩爱的。
这师叔真人不露相啊,不知何时交的女朋友,都不说一声。叹息之后,又 揣测:还是私下里,他就爱泡妞撩妹,毕竟他的外貌很让人有此种怀疑。
重伤也不忘相会,并且来调情?!
弄的她也很是尴尬,只能把手里的东西,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了。
清轩中的林鸟仙,面红微皱,已然醒来,手中翻阅的一章新式话本书,本是无聊。
岂料这仙叶制成的书本,稍微感知水露的气息,便由绿点染生音。
说了两句后,他急忙慌的阖上书册了,小黄书出胎门、成精,偏在这种半身不遂的时刻。
“羽然!正好师父要找你呢,快去吧。”
月阑来的很是巧合,抱着一瓷瓶的白蜜茉莉汤。
“哦,这是为来客,和师父白话对饮之的。”
又有什么事啊?不知能否他俩喝点的时候,也分她一杯。
看着她的沮丧,有些不忍,腰上坠着一罐子紫苏梅酱,瓷瓶放地上,摘下小甜品。
“虾汤猪油响面筋等着你哟,而且这果子虽烂烂的,清口或拌蔬菜都很好吃的哦!”
从这个角度看,乌发舒卷的师兄的脸还是很稚嫩的嘛。
“那这个药,师兄也做两趟拿吧!”
苦苦的药就放在堆砌盈阶的红粉紫罗旁了。
瞬间有了底气,朝他比了两个指头,月阑没明白这是个土土的“耶”,转身她就小跑走了。
什么牛鬼妖怪,在她的地盘,还能妄动不成!
“刻一画谓之塞,二画谓之自,三画谓之黑……”
“咳咳咳~”
她人都来了,这还在切磋棋艺,是存心晾着她吗?
打量着这人,衣服竟然是蓝红闪烁、艳丽变色的,犹如星空般迷离,好生特别。
“这位是白升公,年十又九,名白君,尊卢氏嫡子,你们认识一下。”
师父冲她局促的一笑,这是要相亲的节奏吗?
有名堂,又来头,细节宋棠就不了解了。
不过,这小哥的姿色看的她甚是满意,俊朗勃发,看着也面熟,就想握手了。
指尖丹蔻红,水润的玉腕若无骨,装的娇羞一点,越看得人屏气凝神,转过头去。
她余光一瞥。
木桌,木椅,茶具,师父的房间何时大不同,并变得如此简陋了。
“师傅啊,您今日有何事要告知我呀。”
不会就是这么个拉郎配吧,这人的目光竟然在她身上逡巡着,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今日,没有外人,吾就直说了,然然可是不想与邻国太子联姻啊?”
呃,这话由师父问出来,就不大好,不合适了吧。
涉嫌什么来着……
只能垂首不语,默认了,强者面前,还是乖乖的不做声吧。
“他是吾天界好友之子,不如,你就借机再拜入他沧澜门下,就不止是延年益寿,增益元灵;估计旁人也就不敢对你不走世俗路,有异议了。”
没听懂,可是,要成为天上禁情的尼姑,呃,仙娥子,那不太枯守青灯了吗!
真的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啊,两人这样对自己,压力山大,脑壳痛啊。
“不必想多了,明年秋分,就是沧澜门选拔各界新晋弟子的时日,你若同意,就该禀报羽帝,做准备了。”
她还是不信,这到嘴的鸭子,那封昂国家的人,能轻言放弃?!
据说这羽帝沿袭前两代的,放马南山管理方式,军政也不甚在意,可别搞成松懈了,放虎归山,放手江山了啊。
还是担心的。
这年轻人行动力倒是强,没反应过来时,他手指轻划,一道符咒夹着火焰,镇贴于她的肋下,逐渐隐形了。
猝不及防,以为被攻击呢,差点向后仰倒,心被抽空似的。
随着莹白的光束环绕全身,单手迅速掐了一个诀,当然宋棠不知是干啥的,他淡定一收掌,光环不疾不徐地浮起又散去了。
我擦嘞,她再傻也看得出是当着自己的面,运作法术了。
“好帅呀!”
乐的合不拢嘴,‘哐哐哐’地就鼓掌,卖力地拍着好像不是自己的手,打卡哦很是猖狂。
“这道符纸,即使是遇到了妖多势众,与你相斗的情况,也可保你平安。”
“那,怎么个平安法啊?”
“就是那危难关头,自动传送你到凌山来,限数为九次。”
这小小仙人,想的可真是周到,可是,她应该没有招惹妖怪仇恨的那一天吧。
“冒昧问一句,不知公主可否养灵?”
养小鬼,也兴泰国那股秘术的风气?!
“我连宠物都不养的。”
邪魔歪道不约不约,抱紧单薄的自己。
“小仙指的是灵识。”
这女子,是他见过最冥顽不灵,不对,是执迷不悟;总之,心理的定力有些强,不好扭过来。
也是个不好改的苗子啊。
结结实实的消化完 ,这丫头,不好教啊。
“那,吾在这,小住几日,得空,教你布列合变图的阵法吧。”
有些事情 ,真的是随缘随心而为的。
温和如兰的说完,有礼的告退了。
“师父,那,这就传书给父皇吧!”
眨着大眼睛, 翘挺的鼻梁弧度更加优美, 长辈间的交涉,正巧解决了她的难题,求之不得呢。
弗云峻,感觉要被落下了,锋芒初绽后,沉寂了好几年,威武奋扬之气,也逐渐生疏。
锣响,兵集,马牵,举旗,点鼓,放炮……
“杀,杀,杀!!”
这演习的嘶嚎的声音,也太机械重复了,虽然自己是有出人意料的毅力,也听的他心烦气闷。
如魔音穿耳,因为他不能参与其中。
心中也算痒而难耐,外面是到了第一阵的十八步了,真是难熬呀。
比他年长的不少,都有家眷了,人生不知会不会有了不一样的滋味。
最后,摔?响,全部收队了,心里熟悉的流程也戛然而止;被好友劝退的他,闲不住,也慢悠悠的往帐子口,外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