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下楼,看到了惨不忍睹的景象。
“为什么早上的饭菜只有野菜炒花生,野菜炒野菜,还有野菜炒鸡蛋啊?”
“这样的还不是很丰盛吗?”
平常人家一大清早的有三个菜吃,已经是全国平均水准了好吧。
“吾擅绘,逢年节,可以此献金银。”
“什么意思啊!”
大过年的,这样画几幅画,写几个字。可以补贴家用。
悬子痕还在准备着,手刃这些怪兽,等一会场面暴力到不会让人吃不下饭,而是会忘记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
“好,我第一个吃完,就泼墨画些花卉果蔬,有什么高级些的瓶子没有。在家里画幅画,就拿出去卖几幅。”
琴夕也算是懂了。不过,他的初衷是实在不行,就摇骰子,谁能转到指定的数字,就无偿赠送一幅,来打开市场。
宋棠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半盘子的菜,就赶来帮忙了。
“怎么不见弗云峻和他的小伙伴呢?还有那个小孩子。”
吕某人,奔涌在这吃着。虽然不认识的人越来越增加,不仅加重了他们的负担,连见面都会觉得尴尬。
宋棠觉得虽然几个人总是神出鬼没的。但是要聚齐人也是不容易啊。
“来,我估计是女孩子才喜欢这种方式,你看看女孩都喜欢画什么?”
“粉色的底涂满了,比较有新意吧。”
宋棠又跑到房间,把那一盒子的东西,搬下来了。
琴夕倒是挺会搭配的。粉红豹的颜色的,涂满了长条幅。很快,就勾勒出一个小圆凳子,一个长脖子,浅蓝色的花瓶。
后面一个造型别致的树桩子,上面放着一个像大南瓜的东西。再后面是一个孔雀羽毛色的方形大香炉。
地上还有点了紫色的葡萄吧,宋棠不会一个个问是什么东西的。还有两个瓜,一个大红,一个碧绿。
整体颜色就很富态,说不定够几个人一天一顿饭钱了。
“这一轴画确实是很好。”
然后,从仓库那拿了一个长有两米的戟,下坠的流苏是石榴红色的,有四十厘米左右高。
最后,画中瓶子里插的花是有姿态各异的白梅,大朵的大红花,肥沃的叶子。
“这画就算是完成了吧。我还有印章,就在身上。”
说完他就盖了一个。
在最上方,最左边。本来还应该再画一个屏风,还有藏蓝色的盆栽里,盛满了珠宝都落到地上了。
“那我们先走了哈。”
唉就一幅画,还是等着愿者上
钩的。
卖画不要钱是要命的。
她的穿着没有让几个人大吃一惊,所以反而她自己觉得这么穿上街有点不好意思了。
算了,还是将厚颜无耻进行到底吧。
“那个,小然然,我走之前,向大水要了几本《心经》,万一来看的客人之中,有爱这口的呢。”
说完,俏皮的一挑眉,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不知名的光闪烁着。两颊因为雾气沾染上了迷蒙,有些泛红了。
就在宋棠担心会不会有城管来的时候。有一个妇女过来了。
“这个《心经》,是大水手抄的吗?”
然后她翻看着,觉得这字很好啊,对她来说,起码可以称得上是大家之作了。
这一个本子还这么大。嗯,有两个脚掌长了。据说还是邻国传来的,某得道高人翻译的。
“这位大姐,看看,这画的多好啊,我敢保证,你长这么大,没见过画工比这还好的了。而且今天有三次机会,可能能免费拿走哦。”
“真的?”
然后这位少妇就开始自己摇骰子了。接过棕色的壶。
悬子痕不仅要自己找能吃的食物吃,并且直到维持他撑到走出去。还得把一个个碍眼,找他茬的怪物给干掉。
现在的场面已经很惨烈了。
你能想象节肢动物的腿,断的到处都是,就像汽车配件修理厂摞起来的废料子。
他们的血液,早就把悬某人的衣服,皮肤喷的五颜六色,像是冲锋陷阵的迷彩衣一样。
然后,悬痕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天半了,也没找到在自己心理允许范围内能吃的东西。
现在他觉得自己要是开始吃东西了,不仅会渐渐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还会发现吃不吃都会觉得无所谓了。
要是在平地上,这种畜生,半个小时,十个八个,斩杀不在话下。
“咕噜噜——”
肚子实在又被触碰到了底线,发出提醒警告。
但是,就看这冰,锃亮的一片,他跳起来几下,基本上就摔几个屁股墩子。
“到底有没有人!格玩意滴!”
七零八落的,大翅膀子的残骸贴在他脸上,遮挡了一些碎发,手里攥着一个足节。为了防止自己被突然一个脚刺给搞穿了。
他找了一个相对来说,变异的东西少一点的平旷地带。把一个大的前胸给拆下来,套在自己胸口了。
这特么应该算是最原始的cos了。还有已经不知怎么死了的,昆虫的上颚的牙齿,也拽下来了。
“嘿,当做防身,攻击的武器,暂时还可以。”
举起来抡了抡。
白茫茫的一片中,想生点火,烤一烤这些残肢充饥,貌似也是痴人说梦啊。这么想着,周身已经披了一层轻软的雪絮了。
“哪里有木头啊?”
他自己的骨头也发出了轻微脆响,腰酸背痛,还缺少营养。
要是用刚被杀死的兽,等等,这天气,感觉一会儿就会出太阳,即使是一点若有若无的柔光。也可以配置上冰镜照射。
弗云峻在家里自制杀伤力区别于传统兵械的武器装备。只要用这个能有效杀退丧尸之流的。
清空这些败类垃圾,也不久了。
高长庚当然是帮助他的。周长侃也是。弗云峻本来想投靠表兄的。但是,越是有权利的人,他去了,难免让被人为难。
所以,即使得沉寂几年,从羽国功臣名单上消失几年,也只得忍下来了。
时局没有彻底摸清之前,保命要紧,乃是座右铭。
“出去吧,出去看看。”
周长侃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直都是听老大的,一般情况下说啥都是绝对服从的。
而且明显,他猜这架势,出去就是有正事要办的。
熟练的两个跟头,翻跳过了户内的墙头。码头上的破船或许可以搞一艘,改装改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