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很多人都过着吃力不讨好的生活,总是霉运连连,轻者食不果腹,欠别人一两千,重者破产倒闭,连累数万人。
最后大多数人,都落得一个身心俱疲的下场。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地球的资源再多,也不知用到了哪里去,绝大多数人,都有搞得穷困潦倒的下场的危险。
越穷越倒霉的人,似乎就是越穷越倒霉。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奇怪现象,好像在要求人的智商。
扪心自问,谁都害怕所有的事,到头来重来一场。繁华乱世,如何扎稳自己的根基?
现实中的宋棠,因为元旦即将放假,她却过的浑浑噩噩。已经不知多少天,一直躺在宿舍的床上度过了。
比如昨天,她只是晚上吃了一包泡面,两根难以下咽的火腿肠,那味道,不知怎么形容,反正最近一天只吃一顿饭的宋棠,吃了之后,直感觉有什么往嗓子上涌。
为了在网上找到一个好的兼职,也是挺不容易的,想发财,哪有那么简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这个什么垃圾古代的宋棠,也是这样。
为了学校的招生计划,元旦放了九天假,但是,宋棠肯定不会回家的,即使班长问谁不回家的举手,她也没举手,因为就感觉暴露自己的隐私不太好。毕竟一个宿舍的人都不知道她不回家。
都是成年人了,即使出了事,除了学校的名声会不好听一些,其他人没多大损失,当然,这是拿自己的命相比较的。
“总之,老娘可不是被吓大的。”
虽然一身臭汗,但是宋棠仍然竭力追凶。不过,事实就是,她不太可能抓到丧尸,毕竟第一次交手,丧尸不会拿正眼瞧她的。
那就赌一把,看看在外面会不会遇到那个倒霉玩意儿。其实,如果打不过他的话,倒霉的只能是宋棠了。
可惜,她身边好像也没有什么宝物傍身,要是真能一拳打死怪兽,她可真的是个传说了。也不必继续拜师学艺了。突然天地巨变,在场人都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可是一阵红光过后,一切恢复如初。
虽然凭着一时冲动进了这个需要被扫黄打非的场所,但是,其实她内心对种种场面还是觉得有点情何以堪的。
楼下已经听到有哭闹的声音传来了,此地不宜久留,虽然她是个有点懵逼的目击证人,但是,有外挂在身,要是不跑,难道故意留在这,被人抓吗?
在她从不知道是几楼的窗户上一跃而下时,抓着窗沿,她深深觉得自己真的是纯粹吃饱了撑得,本来是想窥探古代的野史,结果刚刚的见闻让她由衷恶心的想吐。
不过,若是有的男人真心喜欢男人,在这行又混的不错,靠此吃饱穿暖,也只能说仁者见仁,另当别论了吧。
只是这种感受太过奇特了点,光凭想象,难有同感。撇撇嘴,摇了摇头。
不知何时,她原本的三观也被冲击的只剩渣渣了。
此时,那几个男的,就在一个地形奇异的河滩旁边,抓螺,呃,准确的说,是在没大腿的清河里摸螺。
不远的一片软地上,铺满了不知啥树的碎木茸碎片,在这上面烤东西,能一直燃烧很久,火势又很方便控制。
真的是由大自然的天时得到了地利啊。就算是宋棠个手废,也能暂时靠这种方式不饿着。
“喂,你们不嫌麻烦吗?”
琴夕觉得很辣眼,河里面的人,忙的像猴子,一个个上身衣服都扒在腰上,下裳也抄起来。
很是清凉。
玩着树枝,他没有加入,而且起了一个猜测,据说,人只有越没钱的时候,才生活方式越接近原始人,难道这伙人这么快就到了坐吃山空的境地了?
可怕啊。没人搭理他的后果就是他自己越想越歪。
“哎,你们想不想吃牛肉啊?想的话,我去买点啊!”
另外几个人,抓鱼都得想个对策,这时正在互相驳斥。又好像没人听到他的建议似的。
“哎,算了吧。”
小树枝一扔,摸摸鼻子,拍拍衣角,从容地起身。
“我还是先自己去买来吧,他们爱吃不吃,这凡间生活,可真够琐碎无趣的。”
宋棠一下楼就觉得头晕,自从那个破地府里逃出来后,很久没有难受不适的感觉出现了。
不过,她觉得这就跟气候冷的时候,吃饭少,运动量大,出汗多,又突然脱了外套一样。不是大事。
其实,这的确不算大病大灾的征兆,只是,年轻人时常这么感觉。
起码也能说明,这个年轻人身体素质并不好,应该属于人们常说的气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也撑着走到一个包子铺,想歇息一阵,恢复元气。一个人l很累了,但潜意识觉得还是处于危险的环境里,肯定会更空耗自己的心神。
本来她是看着这家排队的人人多,才过去的,应该不会出现在现代她遇到的那样,肉馅酸了一股味,而且样子像**物的情况吧。
看着这么多的人,她心里也就觉得安宁安稳了。丧尸看来还是有作为人的智商的,公然暴露他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坐在一个棚子里的桌子旁等的时候,她竟然眼睛周围觉得越来越酸,被周围的嘈杂和热气一薰,柔柔的合上了眼皮。
对,就是暂时没啥大的感官知觉了。
等她感觉出周围变得冷清了,抬头一看,老板竟然坐在她斜对面,见她醒来,还笑眯眯的望着她。
老板不是应该忙的团团转吗?
只好拖着眼皮,率先开口了。
“老板,请问有什么事吗?”
说完要起身去店前排队等包子,却觉得店里的陈设好像换了一些。但是还是得装着没事一样,叉着腰,摸着瘪瘪的肚子,继续朝出口走,也许她这个行为是错的。
有时,人伪装的再好,也改变不了被动挨打的后果。伪装,很接近自欺欺人。
但毕竟江湖经验还是少了。她先发现却没有制人,这跟心甘情愿,坐以待毙,差别不大。
老板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有些撑不下去了,出声打断她。
“后厨有一位公子,说是您的故人,不知您可否移步去见一下他?”
宋棠的脑子突然混沌起来,一滞,觉得老板还算有礼,回头问他。
“那位公子长什么样,叫什么啊?”
“说是姓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