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就是赶得那么巧,昨天晚上,就是周三晚上。加上一个免费看手相的人的微信。
算完为了吉利,她很穷大方的给了人家88块8,其实花呗已经欠了一千多不敢告诉家里人了。生平第一次欠钱,然后,又把生肖和八字报给道士小哥哥。
因为他发的语音中,声音算是好听,就叫个小哥哥吧,不过,好像这样是侮辱了人家。反正她只是打字,也只在心里称呼。
单身久了,听个和尚声音都觉得俊逸宁人啊,太不知廉耻了。捂脸。
然后,说是很快就会语音给她批复的,结果她没等到。她要是等到,今晚就会知道,告诫她今天不要去西北方向,巴拉巴拉,可能会被车撞。
或者被猫狗咬,流年啥啥啥的。
但是人家还没遇到那么砸招牌的,刚要告诉,人就正触霉运死了。没错,她去拿个二次元周边床单,来回那么多拿快递的,就她一个人,都能被撞成植物人。
如果还是瘫在床上,从中午到晚上。即使饿了也不下来。
好事对于她来说,只能是浪费时间浪费人生正事的幻想,而坏事,太多了,虽然第六感不错。但是她的做法错了,因为。
宋棠非要用行动来试探自己猜的会有不测是不是对的。
这种时候她的执行力度是意外的热情高涨。
于是肇事者跑了,监控看到了,正在找。她妈还不知道,已经在y城的医院里了。关键是即使有百八十万的赔偿也不嫌多,就是人还没抓到。
应该一辈子都找不到了。
所以,希望在羽国的宋棠回魂一次,能不是个植物人了。
总之,就是很衰。
所以,暂时,不知影响了什么。她的魂回来了一部分到了身上。
“琴夕,能出摊多长时间哇,我觉得很累啊!”
想想觉得,琴夕想只要能够到了一百年,而且是他们心甘情愿的就好了。就是不知不觉中命里的时间被吸附到这上面了。
用来帮羽然充一些命。能抵消多少是多少喽。
“不用多久的,有缘人有缘就来。”
很多事硬要达成一个定数,就是强求,一分一厘都不可能按着自己的想法改变,人拗不过天。
“前面那些人干什么,跑那么快!”
好像他们又遇到了类似逃犯的人。
“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就是赌场里的欠钱还不出了吧。”
他俩的想法好像还是挺正确的。
“这位公子,帮我一下吧,一看您就是心肠好的。”
正好逮住了琴夕,难道说因为他穿的衣服料子好一些?瞬间脑子里想起来什么好心收留流浪汉,被报复的故事。而且,一看琴夕就是个刚开张的小生意人,哪有钱财能帮他。
“那个,这位兄弟,你看看我也是,呃,早饭都因为买不起而吃不上了。快松开我,我可不想平白无故,惹祸上身。”
满大街都躲着他们一群人,只有宋棠和琴夕还是正常行走,就显得与众不同了。
虽然看着这人光景肯定是凄苦悲凉的了,但是宋棠还是有点好奇心。
琴夕还是没用法力,只是使劲晃荡着腿,想甩开他。不过,好在他俩一出门就乔装了,琴夕装成一个瞎子,还模仿的比较真实。
这衣衫褴褛,甚至身上有恶臭的人,躲在桌布下面,只要她和琴夕不生张,暂时一顿皮开肉绽的劫数,他还是能躲过去的。
“说实话,看你这样,就不像能还得起钱的人,怎么还敢去赌呢,真是活该啊。”
这个人看不出年龄,声音也嘶哑,不过震惊的盯着宋棠的脸,眼球流转间,有红血丝。
“小姑娘,你也知道这有名的赌坊?”
真是,以为谁都像你想象的一样没见过世面啊。
“你以为我就真的只是个农家妇人?你不是也看出来琴夕是在装瞎子吗?开张第一天就被你触霉头,还差点被拆穿,唉!“
不过他们完全不担心这人会泄露秘密,他自己都无暇顾及了。
现在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不过,可以算是身轻体柔,这么窄的桌子,他都能把自己折叠缩进去。看来有点学舞蹈的资质啊。
“喂,那些人去别的街道了,你可以起来了,不必压着我的脚了。”
琴夕现在觉得装瞎真是吃亏,以后走在大街上最少得随便被人一碰,占去了便宜。
冷冷喝道。
脚边的人吓了一跳。极为缓慢的起身,嗫嗕道。
“那个……”
“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也是要吃饭的。”
“别看我被人追杀,其实还是藏了一点好东西的,今日遇到你们也算难得机缘,我想请你帮我算一算。”
意思是他躲过了这一波后,很可能能享受起码几个月的平静生活了?在这个年代,虽说没有多大可能遇上饥荒了,但是趁此赚到两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好像很可行。
毕竟他俩算救命恩人。她也没想当一个可以被描述成林下之风的女性。
“打住。”
“我们今天遇上你,算上是不吉利了。所以,得先去土地庙拜一拜。但是,你知道,我们是为了你才去拜得。”
宋棠自己都被自己惊呆了,折服了,一出口就这么黑。比冬天的傍晚黑的还快。
“哦对,听说土地老爷,爱喝汤,所以不必买酒,弄些最好是煮沸的汤水,洒在他面前才算最虔诚的。”
琴夕也借题发挥,扯上来几句高谈阔论,不过宋棠觉得这样他俩捞不到什么好处。
然后琴夕往身后一看,发现连一面墙都没有,更别提摊位了,他们要想扎住脚跟,得装饰一下这寒酸极简得门面才行啊。
“看到我们这副样子了吗?需要一副上好的挂画,用来坐镇,也显得这行当干的正式一些。”
然后他想掐指一算,提醒这人买,不对,出钱。这人也没报姓名,但也不敢擅自离开。
“其实,鄙人有一副五花马的挂画,是前朝一大官家的藏品,如果现在典当来,放在大街上,只怕也无人识。不过充门面倒是很对味的。就是麻烦小姑娘跑一趟了。”
这么说,还是有钱人喽!
宋棠眨眨眼睛,机灵地对上了他的视线。到时候这若是真品,把这汉子忽悠走,他们可以不怕麻烦的转卖啊。
“哎呀,客气啥。那那铺子在哪?”
这人从怀里取出一袋子东西,放到她手掌上,沉得一下掉在了地上。是的,她托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