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听松客2020-02-07 14:544,967

  17

  再次来到苏黎世,我没有先向那间银行联络而是直接找了一辆计程车,到达银行后,当值不是之前那位小姐,我向她说我要找他们的经理保罗,他接通了保罗的电话后,保罗立即请我上去。我再次来到保罗的那间办公室之前,看到门前站了两个高大威猛的壮汉把守住门口,似乎保罗被石礼天那老头子吓得不轻。

  我推开门看到保罗坐在他的桌子后面,而他的身后另外还有两个和门口同样强壮的安保人员。我一进门,保罗就开口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这下那该死的老头再来我就能抓住他狠狠踢他的屁股。”保罗对我的来访不生气,反倒和我谈起天来,这是什么缘故,我一时倒也想不出来。

  我道:“只怕未必吧,虽然这几个人看起来强壮,不过遇到真正的行家只怕还是没什么用。”这时我与保罗的对答是用英文进行的,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个人壮汉听了,一脸不屑还跃跃欲试的的神情。那两个安保人员虽然不屑但还没有说出来,保罗则很直接的道:“方先生,看来你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若是知道了必定不会这样说的了。”

  我不愿和他再纠缠这个问,我道:“虽然你觉得我的说法很是可笑,不过今天我却不是来跟你和你的人玩这种游戏的,我是来取那两件东西的。”

  保罗显然对我的说话猝不及防,他呆了一呆道:“那两件东西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它们被那个老头子取走了。现在我也不会再受任何人的威胁了,你不能,那老头也不能。”

  保罗这种情形显然是被老头子吓坏了。不过我转念一想,老头子那时候手里还有东方旭寄存那两件的提取凭证,他能从这间银行提走那金册书简,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保罗违反了和我的约定,那也是不能怪他的,以老头子的手段对付一间银行的经理,那是再容易也没有的了,不过保罗好像并不知道后来老头子又将这两件东西存了回来。我本想和他讨论一下他在电话中欺骗我的事情,但我想到他安排了安保,若是旧事重提只会引起麻烦。我道:“我不会再威胁你什么,那老头子更不可能再来威胁你,因为我已经制住了那老头子,他已经死了。”

  保罗吃了一惊,显然对于我能制住老头子他不太相信。他的不相信是有道理的,老头子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而且真实的情况实在是与我的说法南辕北辙。还不等他回过神来我又接着道:“既然那两件东西不在你的手中了,我也不能怪你,那老头子手里有密钥,你不将东西交出去,也不符合你的职业操守。现在我要提走另外的一些东西了,这一次我有密钥。”

  保罗不再多说什么,他道:“你的密钥呢?”

  我将早已打印出来的一个纸条从袋中取出放在保罗的桌上,保罗拿起纸条看了看,点点头拿着纸条走出了办公室,不一会他提了一个小铁箱走了回来,他将箱子向我递来后道:“这个箱子就是你的密钥可以提取的东西。”

  我接过箱子,这箱子带有指纹密码的锁,老头子的给我的信息中没有说用谁的指纹可以解锁。不过我想,既然老头子说这两件东西是我的了,那么用我的指纹应该可以打开这个箱子。我将右手食指按在那个指纹识别器上,果然那箱子的锁立时就被解开,虽然我不知道老头子是怎样得到我的指纹,不过料想起来,要得到一个人的指纹以老头子的力量不是难事。我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里面正是一本金册和一部书简,另外还有一个更小的密码箱子和一截像是断趾的东西,这自然就是原来存储密钥的物件了。我看了一眼又将箱子关上,因为我不想这些东西被保罗看到。我对保罗道:“我要借用一下你们的私人休息室。”

  保罗道:“虽然你不是我们的VIP客户,不过寄存这些东西的那个人却付了很大的一笔钱,你持有这件东西的密钥,自然可以使用我们的私人休息室。”保罗说完将我引到一间私人休息室中,我一进去,保罗就关上门走了开去。

  我打开箱子拿出金册和书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两件东西。这些东西历尽曲折,老头子的贩毒集团也因此被摧毁,确实可以说是很不吉祥了,不过这两件东西我拿在手中在时,心中里竟然有莫名的喜悦。我将书简放回箱里,拿起金册仔细观察了起来。串起金册的绳索是一条细细的金链,这条金链看起来很新,从磨损的痕迹看,是最近才装上去的。金册的封面上用篆书刻着《张氏子孙传习录》,没有发现异常我又打开来看它的背面,背面刻了字,这是一种阴刻的篆字,这种成册的金属刻书,阴刻自然比阳刻更加不容易磨损。

  为了方便我将其抄录如下:

  吾自幼父母俱亡,邻人抚育,名东方朔也。朔饱读诗书而胸中万千,风云聚会隐入朝堂,机缘聚际中,得饮仙酒,得长生之妙术也。然再三思忖,人生而不死,必有祸殃。故以假死事出脱俗世,归居山林。吾之长生秘诀,藏于手刻‘海内十洲记’中。刻木乃仙人所授,水火不侵,书录文字正尽其妙也。后世子孙,若当有缘,探究吾之真意可得长生矣。吾本张姓,尔等需勤谨记,然不可复用也,切切。

  看完这一页我再看其他的册页,其他的册页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些人名和纪年时间。看来东方朔的后人中,没有人能参悟他所谓的仙法得到长生的秘决,否则又怎会落在我的手中。

  看完金册,我再将那部书简拿出来看,这部书简所记录的只是用篆书刻写的很普通的《海内十洲记》,《海内十洲记》这本书我是看过的,只是一本记录各种怪异事物的小书,传闻是东方朔所作,不过有很多人认为是后人假托东方朔的名而已,这部书简上写的内容和其他的《海内十洲记》也没有什么不同,现在看来这本书倒确实是他本人写的。

  书简中的内容没有古怪,不过制作书简的材料倒是很奇怪的,因为它不是竹木漆器,有金属的光泽却又是黑的,拿在手中感觉轻的不像是任何我见过的金属。老头子曾说过他对这两件东西做过详细的检测,他没有发现,那么我也不会自大到觉得只是看一看就能发现其中的秘密了。

  我将金册和书简放回箱内,盖上了箱盖,抱着箱子出了门。临走之际我还是向保罗保证,那些安保人员大可撤回,因为那老头子再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了。

  得到了这两件东西,制作书简的材料又怪诞不可解,我想到是不是应该用最先进的科学仪器检查一下,虽然石礼天说他检查过了,但我没有看到他的检测结果,我决定先对这两样东西做科学检查。

  我思索了一下我认识的搞科学研究的人,忽然我想起我一个叫加瓦拉的印度人,这个印度人和我关系十分之好,此刻正在欧洲一家世界知名的科研机构中做事,而且这家科学机构就在瑞士,只是不在苏黎世而是在日内瓦,我立即赶到机场,但不知为什么那天到日内瓦的航班都取消了,我只得买了一张从苏黎世到日内瓦的火车票。

  当我到达日内瓦车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在苏黎世曾打过电话给加瓦拉,此时他来车站接我。加瓦拉实在是一个对未知事物好奇的不得了的人,如果我告诉他我有中国汉代不可解的物品时,他一定不肯等在日内瓦,而要马上赶到苏黎世去,哪怕是在中途相会他也一定在所不惜。

  加瓦拉一看到我拿了箱子迫不及待的伸手来接,我知道他来接箱子并不是要为分担行李,而是他知道有奇怪的的东西在箱子里面,我还不想现在就让他知道那两件东西,将箱子向后藏了藏。

  他见我没有将箱子给他的意思,并不气恼。他道:“方伟杰,箱子里一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让我先猜上一猜。”

  我道:“这一次只怕你想破了头也猜不中的了,还是不要耽搁时间,到了你办公室再说吧。”

  从车站到他做事的研究中心,加瓦拉将车驶的飞快,他在城中横冲直撞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科学家,倒像是个刚拿到驾驶执照第一次驾车去和女孩子约会的小青年。来到研究中心,加瓦拉将车泊好,我跟着他来到办公室,一进门加瓦拉就将箱子抢了过去。但他没有我的指纹自然不能打开箱子。他看了一下那箱子,并不说话我却丝毫没有为他打开那箱子的意思。我拿了一个杯子从他的柜子上拿了一包速溶咖啡冲泡起来。我向他道:“这箱子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不想,现在我只想马上看到箱子里的东西。”

  我也不去理他,自顾自冲好了咖啡,我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喝着咖啡不说话。他看到我喝了咖啡之后仍旧没有打开箱子的意思,也不生气,拿着箱子走到我刚才取咖啡的柜子旁,从柜子下面拖出一个包来。

  加瓦拉从包里拿了一个像是PDA的东西出来,对着那箱子操作了一番,只过了几分钟我就看到他将箱子打了开来。他一边将解开箱子密钥的东西放回一边说道:“哈,任何带电的锁具我都打得开。若是你拿来的这个箱子上有一把需要铁钥匙的锁,我倒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了。”说完之后那两件东西已被他拿在手中。

  加瓦拉将那两件东西拿到桌上,放在一盏台灯下,又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放大镜来看。我喝着咖啡不去打扰他,他看了一会,将金册拿起放回箱子中,他合上箱盖又拿起桌上的书简一言不发走了出去。我知道他在金册上没有发现,却在书简上发现了问题,他拿着书简是要去做科学的检验了。

  他们的研究中心保密级别相当高,没有许可不能到处乱走,我等了大约半小时,加瓦拉回到办公室。他一进来就近乎疯狂的喊叫道:“方,你那里搞得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简直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这种东西。”

  我看他这个样子,没有跟着惊怪。我也不去看那份报告单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他道:“你带来的两件东西中,那黄金制品倒是没有什么古怪,只不过是每一张金片子的纯度不一样而已。”我立即道:“那是因为制造这些金片子的年代不一样的原因。”加瓦拉点点头他紧接着又道:“那个刻了图案的黑东西却大有问题,这东西的制造材料绝不是我们已经发现的任何物质,而且硬度极高。我从刻凿痕中找到的残留物中发现,最底层的那些至少有两千年之久,最为古怪的是,不要说两千年前的人绝不可能有在这东西上刻印的工具,就是现在我们也极有可能找不到一件用来雕刻这样硬度物质的工具。你带来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没有立即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加瓦拉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制造这个书简的材料绝不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物质,表面看虽然只是一册书简,但实际上却是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我想了一想才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是一个古代中国人遗留下来的东西,从这两件东西上的文字记载来看,这是一个叫东方朔的汉朝人成仙之后留给他的子孙的,其中藏有长生不死的秘密。”

  我实在不知道东方朔所说的成仙是怎么回事,而金册书简上又没有写。接着我又向他说了这两件东西的来历和一些东方朔关于的传说故事。加瓦拉听的一脸茫然,我们用英文交谈,有些中国人特有的东西用英文不能准确的表述出来,要用英文将这种事情解释清楚实在是难之又难。我又向他解释了半天,终于加瓦拉对我说话的意思明白了七八成。实际上这也仰赖了他是印度人的缘故,若是换成一个对东方文明丝毫不不了解的人,恐怕我向他讲说一天他也不会明白神仙的事情。

  加瓦拉大致明白了我说的意思之后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神仙这种事情我是不会相信的,任何一个有科学修养的人都不会相信。我更不会相信有人会长生不死,即便真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延长生命也没有可能完全避开死亡,因为人的身体作为一个系统时,他的熵会不断增大,一个人作为一个系统,这个系统最终会演变成完全混乱的状态,从这一点来说没有任何生物能逃脱死亡。”他说的这些我是完全赞同的,他接着又道:“我猜测中国古代所说的神仙或是长生不死的事情,一定是他们掌握了什么能有效使熵负增长的方法,所以造成了一些普通人看来神异的现象,比如生命比一般人更长之类。”

  加瓦拉的话十分有道理,只是他的理论或许能解释一部分关于长生不死的问题,但他的理论仍旧不能解释那部书简本身。我已料到事情并不简单,只是没有想到会离谱到这种程度。最后,我将这两件连同那个箱子交给了加瓦拉,让他去做研究,有了结果给我一份研究报告,只是附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论结果怎样这些东西都要秘密进行,而且永远不能泄露出去,因为这东西原本就是不应该出现的。

  走出了加瓦拉所在的研究中心,事情已算是彻底完结了。从这两件东西记载的内容看,十分荒诞;而从制作它们的材料和手法看,又十分诡异。这两件东西不仅牵扯的时间久远而且到我手中的经历很是复杂,石礼天这个毒贩不将它们留给他的后人而是交给我,或许是他心中的恻隐忽然发作,又或者这根本是他对我所做作为的一种报复,令我在得到这些东西后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人的内心思想十分复杂难解,在这个时代之中还没有任何一件仪器能够探测出人性来,即便那一天真的有了这种仪器,我也怀疑这种仪器会真有被允许使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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