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阿覃脑袋中闪过这句话,无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怀浮生波光粼粼的眸子,终是翻身上床。
无边春光。
怀浮生在此地任职的鸡年里,起初还有不少媒婆上门与他说姑娘,这一位贤惠貌美,那一位家境殷实知书达礼。
可不管姑娘多好,怀浮生只是淡笑摇头,说一句:“多谢婶子,只是小生暂无娶妻打算。”
说罢还要看一眼窗边,看着窗边兀自摇晃的花枝淡笑出声。
媒婆数次上门,数次遗憾归去。
次数多了,也就没人再来找闭门羹了。
来这里的第五个年头,怀浮生发呆的日子渐渐多了起来。
阿覃叫他几声,不见他应,看他痴愣愣的模样,把他环在自己怀里,贴近耳廓问道:“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
怀浮生喉头一哽,张嘴欲坦言,睫毛颤颤,转口道:“想你今日又要做什么好吃的?”
他本以为自己这样敷衍,阿覃也不会追问,可是一抬头,就是阿覃专心的眼神,“几次都这么打发我,这回你若说不明白,今晚我就……”
话中威胁之意浓厚,怀浮生红了脸,暗自懊恼,怎么让一个少年调戏了去?
忒没脾气了。
他叹了口气,“五年一到,我就要调往京城,届时定是要把你一齐带回去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父母开口罢了。”
阿覃两臂一松,复又收紧,“直接说就好,藏着掖着吞吞吐吐还不是为难自己?开头难,总好过后面为难一辈子。”
怀浮生沉默半晌,“去,拿纸笔,索性全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