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觅临走时候的那句话,说的正是“我们认识中国最好的医生,有需要可以找我。”
这话不假,L市作为经济发展的重镇,有着最最顶尖的医疗技术和最好的医院,何况仁和医院有着程氏企业的控股,可以说只要程远封一句话,最好的医生和病房都可以为其服务。
果不其然,刚刚回到程远封的住处,就接到了夏尔的电话。
“邵先生……今日那位小姐说的都是真话吗?”
语气里面带着些试探,更多的是惊疑不定。
“那是自然。”
听到这句肯定的回答,电话那端的夏尔只觉得喉咙有些干燥,内心的愧疚带着些希望,说话都带了些颤抖。
“老夏尔不是故意要拒绝和邵先生合作的,只是……只是私立医院的治疗费用实在高昂,迫不得已才把主意打到了酒庄的身上……酒庄可是夏尔家族世世代代经营的企业,我也实在是舍不得啊。”
电话那端慢慢传来一些抽泣的声音。
邵翔彬也大概了解一些国外私立医院的收费情况,一些手术需要高额的医疗费用,同时更要耗费不少时间在等待。
看那跛脚少年的情况,显然是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生活,在时间上面已经耗不起了。
“你放心,过两日我会回国一趟,带着你们一起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举手之劳而已,但是夏尔酒庄……我不希望那么好的酿酒技术和葡萄产地,就这样荒废了。”
他这句话说得诚恳,虽然说有合作的原因在,但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心理上面的可惜。
“只要邵先生能带他去治病,夏尔酒庄就算并入你的集团也不成问题。”
夏尔先前已经联系好了买家,心灰意冷之际才荒废了农场这一季的收成。
但每天还是有说不尽的舍不得,这几日更是恨不得守在酒窖里,时而喝得满身酒气,但是也无可奈何。
而仅仅解决了资金问题,才是治病的第一步,在医院手术的排队上,夏尔却手足无措,他这种阶级只能老老实实排队,还要防着不断有人的插队。
“没事,你先带着小夏尔准备一下,私人飞机会直接去农场接你们。”
“真的太感谢了,今天的解约……”
邵翔彬朗声笑了笑。
“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不是吗?”
“对!对!”
邵翔彬接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顾及上官觅和程远封二人,谈成合同的一身轻松也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
“远封,仁和医院那边?”
“放心,我今晚就联系最好的主治医生,不过城西那块地皮可一定要给程氏留下。”
程远封轻轻一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商人无利不起早,况且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如果真的承了程远封的好意,邵翔彬是怎么也不会无所回报的。
“哈哈哈,你这小子果然不肯吃亏,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
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地伸出拳头互相碰了碰,很像是时下嘻哈男孩打招呼的方式,只不过放在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身上,倒是因为颜值也显得有任何违和感。
连带着上官觅都为这种至交好友的惺惺相惜感动起来。
“我正好要回国给琪琪准备生日宴,这一趟算是回去的很值得。”
邵翔彬口中的邵琪琪是邵氏家族的二小姐,更是程远封和秦谨华二人的青梅竹马,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面长大,相交甚好。
算起年龄来可能与上官觅相仿,从小就古灵精怪,获得了他们这一帮哥哥们的宠爱。
“到时候我会让王婶送去礼物,还有些事情要在国外忙,就先没办法回国了。”
程远封嘴上说着遗憾,却伸手搂住了上官觅的肩膀,二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邵翔彬也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
不日便乘着私人飞机离去,还承诺说要给程远封夫妻二人补上一份新婚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