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钰抬头看了看四周,那些个好奇的看客,正伸长了脖子的看稀奇。
小清儿,喊得那叫一个亲昵,莫不是这百味居的东家看着人家小姑娘眉清目秀的,长了一张好颜色,所以看上人家了吧!
自然也有吃味的,认为是余若清仗着有几分姿色,所以就巴着齐云钰不放。
只怕适才也是为了给余若清撑场子,所以才说这饼子的生意是百味居的。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只不过别人是私底下小声地议论,但是有些人天生嗓门大,自然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小清儿,你确定要跟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讨论生意的事情?”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成为别人嘴里头的谈资,毕竟从前没少见。
只是余若清到底是个小姑娘,面皮儿薄得很。
余若清扯了扯嘴角,“那还是去百味居说吧!”别人要说,她总不能把嘴给别个堵上了。
几个人收拾了东西,便全部都带去了百味居,既然让手了生意,自然是要交接一下的,所以这半天也就不做这个生意了。
到了百味居,余若清跟齐云钰要谈生意上的事情,余若静和余若雪就端了一般点心和茶水坐在二楼的廊上一边吃一边看风景。
“雪儿,你什么时候到百味居来找了救兵?”
当时看到那个人来找茬,吓得她一身冷汗都出来了,只得躲在余若清的背后,连自家小妹什么时候走了她都不知道。
“早上生意不忙的时候,大姐便跟我交待了,让我一看势头不对,便到百味居来找齐东家。”
原本她还认为是自家姐姐多虑了,不曾想真是被别人给盯上了,不过幸好那人也是个软柿子,被百味居这样的大酒楼一吓就没了胆量。
不过麻烦是解决了,她们也丢了生意,这才刚刚起步呢。
余若静的性子本来就沉闷,全是这两天在镇子上见识了不少,才开朗了些。
如今自家的营生成了别人的,她们岂不是就没有事情干了?
余若静越想,心里越是猛的慌,连吃了好几口清茶才平静了些,弱弱地道,“也不知大姐对往后有什么安排?咱们还能做生意吗?”
虽然抛头露面了些,不过见识却不少,往后有个变故,无论到了哪儿也有个活下去的本领不是。
余若雪摇了摇头,“这个大姐倒是没说,不过我相信她定然是想好了后路,才会这般跟齐东家说的。”
里间,余若清又将自己的要求给说了一遍,毕竟她决定提携一下李婶子家,那就不会食言,无论是鸡蛋还是母鸡都要从她的手里买,按照从前她给的价格,不能薄待了别人。
齐云钰虽然没什么意见,却是有些不明白,“小清儿,你给别人的成本如此之高?自己还能赚什么钱?”
商人最讲究的可就是利益了,让别人赚了,自己可就亏了。
余若清眉眼弯弯,也不跟他打太极,“若是要别人好好替你做事,自然是要给些甜头的,咱们的作坊明年要运作起来,还得靠村里人。”
她已经决定打量的育种辣椒苗,等开春的时候让大家免费栽种,辣椒红了便让人去收,该给什么价就给什么价。
第一年权当试水了,大家伙儿都知道这是个赚钱的门路,第二年自然也就有赚头了。
齐云钰垂了垂眉眼,有些不认同,“这辣椒可是稀罕物,只怕不是人人都会栽种成功的。”
小清儿说这是西域来的,也叫番椒,自然是珍贵得很。
没人见过的东西,自然是不知道怎么照料的?
“这有何难?到时候每家每户出一个人,我亲自演示给他们看便是,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咱们还得好好合作呢。”
余若清费了好一番口舌,终于是让齐云钰打消了顾虑,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也不能只想着赚钱啊!
这边的事情谈妥了,余若清才去厨房那边,教他们如何制作手抓饼和鸡蛋饼,和面、制作油酥和炸鸡排等等,每一道工序事无巨细的都教了一遍。
只是这凉拌三丝里的酱汁是她从空间里兑换的,一时间也不知配料,所以还是由她做好了送过来。
事情说完了,太阳都要落山了,余若清也累的不轻,齐云钰便让有所套了车,送她们回去。
毕竟三个女孩子在外面,也叫人不放心啊!
余若清也没拒绝,反正以后也要到大蹲村来买鸡蛋等,提前认认路也好。
余若静和余若雪本来是想等回程的路上,问问余若清以后的打算的,谁知有外人在,便不好开这个口了。
倒是有所有些忿忿不平,他觉得自家公子这一单生意亏了。
“余姑娘,这鸡蛋饼和手抓饼的制作如此繁琐,投入的成本还高,我觉得我们东家吃亏了,再说这玩意也不难,有心人只要稍微研究一下,必定有人效仿,到时候生意更不好了。”
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吃亏?偏偏他家公子还跟捡了宝贝一样,乐呵呵的。
余若清掀开车帘看了他一眼,的确是满脸的不赞同,冷哂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着吗?你认为你们家东家吃亏了?我还觉得我们吃亏了呢,别的不说,便拿那简单的凉拌三丝来说,谁能做出一模一样的口味来?更别说你连见都没有见过的鸡排了。”
本来她还想着,等过段时间,她研究一下,多做几种酱,让饼子的类型也能多一些,如今看来倒是她多管闲事了。
有所被余若清怼得满脸通红,将人送到村口,便回了百味居,将余若清的原话都告知了齐云钰。
齐云钰笑了笑,抬手就用扇子给了他一下,“你啊你,小清儿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人,她说得对,是我占便宜了。”
有所有些不可置信,“公子,你也认为她说的是对的?”若是余若清那丫头在场的话,屁股都得翘到天上去?
“有所,在小清儿拿出这吃食之前,你可想过饼子还能这样吃?”
“没有。”
“那不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