閖必珲正要走,余若清快跑了几步,将他给拦住了,“恩人,你是要去打猎吗?带我一程好不好?”
她没有打过猎,因而没什么经验,若是一个人去,只怕也是白折腾。
搞不好还会遇上什么凶狠的野兽,那时候自己怕是把小命交待在这里。
若是小石头有神识的话,只怕又会取笑她笨,自己拥有万物空间便是最好的捕猎器具。
那些动物大多蠢笨,只要她稍微引诱,引它们去撞树便是。
她自己也可以进到空间里躲避,只等猎物将自己撞晕了便可。
许是美色当前,余若清的确将自己的法宝给抛之脑后了。
只可怜兮兮的看着閖必珲,时不时地还要眨眨眼,幸好她只有十三岁,又挨了不少的饿,看起来只有十岁的样子。
撒娇卖萌也不觉得可耻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閖必珲有些看不懂自己了,他竟然会跟一个小丫头闲聊了起来,而且还答应了这丫头的请求,带着她进山打猎。
不过既然带着她来了,他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还是尽心尽力的教她下套,如何通过动物的粪便察看有没有大虫?
到傍晚的时候,两人收获颇丰,不过都是閖必珲的功劳,余若清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捡。
两个人没走多远,只在后山外围,因此猎到的东西都是野鸡和野兔。
余若清累了,便有撒娇,非要停下来休息,閖必珲想着她是女孩子,那就让着她些便是。
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而不是离开,刚刚坐下来,便听到一阵“咕咕”的叫声。
閖必珲偏过头去,只看见余若清一脸窘迫的捂住肚子,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看。
余若清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只麋鹿的眼睛一样,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閖必珲假意掩袖咳了咳,才道,“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将猎物处理了,给你烤肉吃。”
余若清的定力还算是好的,跟在他的身后跑了那么久,没有像朱招娣那样动不动就喊累。
余若清本想说她去的,但是她实在是有些累了,只好答应了下来,“好。”
不过她也没有闲着,在周围找了些干树枝和枯叶来,等閖必珲回来,好烧火。
将柴火捡好了,唐小碗便去了隐蔽的地方,打算进空间去摘些草莓出来,算是答谢閖必珲的倾囊相授了。
只是当她进去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虽然还能视物,不过却是一片灰暗。
“这是怎么回事?”
心里似有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但是再也没有那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了,一边嫌弃一边给她解释。
只好将疑问压在心底,将小石头拿起来,换了水,才又将它给放进了灵田里。
“小石头,放心,我一定会早日让你醒过来的。”
唐小碗将草莓摘下来,放进了她用细枝条编成的篮子里,大约有二十几个的样子。
毕竟这东西是稀罕物,她一下子拿出去太多,会惹人怀疑的。
等余若清回去的时候,閖必珲也回来了,搭好了架子,将野兔放在火上翻烤。
余若清跳了过去,“恩人,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不过才去了三刻钟,他便处理好了这么多猎物,两只兔子,两只野鸡。
閖必珲头也不抬,手上不停的翻动着,答了一句,“熟能生巧。”
暗中隐在树上的人,听到了这话,不禁汗颜,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这些猎物他都不曾沾手,便交给他们两个了。
余若清却深信不疑,毕竟一个人过日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恩人,这个给你,谢谢你教我打猎。”
余若清将装满草莓的篮子递了过去,閖必珲有些好奇,她消失这一段时间干了什么?
便将篮子接过来,掀开树叶下,硕大的草莓,冒着诱人的香气。
“草莓?你何处来的?”
余若清有些惊讶,没想到閖必珲也认得这东西呢,“恩人,你也吃过草莓吗?这是我在一出山洞里发现的,只是快要没了。”
这话隐隐有些试探,因为她总觉得閖必珲身上有些贵气。
閖必珲一顿,眸色暗沉了下来,“吃过,不过……那是小时候。”
草莓是他娘最爱吃的东西,可是自从那日之后,他娘就永远长眠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九死一生,舌头失去了味觉,从此人生无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想到因为这东西,竟然还触及了别人难受的往事,想必他说的小时候应该是没有遭受天灾的时候吧!
閖必珲摇了摇头,将兔子递了过去,“熟了,你尝尝。”
余若清挑了一个大的草莓,也递了过去,“那你也尝尝,它可还是你小时候那个味道?”
閖必珲接过去咬了一口,随后又将整个的塞进了嘴里。
余若清拿着兔子,眼巴巴的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吗?”
閖必珲点点头,“好吃,很甜。”
其实他并没有尝出什么味道来,只是汁水一出,嘴里很是清凉,他想,应该是甜的味道。
余若清这才开心的笑了,扯了一个兔腿递给了閖必珲后,自己才大快朵颐。
当她吃到肉的时候,差点泪流满面,穿越到大蹲村来了快半个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吃上肉。
虽然不像猪肉那样解馋,但是这只兔子还是很肥美,再加上閖必珲手艺不错,烤的酥嫩无比。
唯一的就是没有辣椒,还有稍微的咸了一些,不过最重要的是有肉吃了,也就没有那么多挑剔的地方了。
余若清一口气吃了大半只兔子,将肚子撑得圆圆的,在閖必珲面前也不避讳,抬手摸了摸,甚至还打了一个响嗝。
这一切让閖必珲觉得新奇无比,若是别人在他面前如此,他一定觉得粗俗无比。
但是余若清做起来,他非但没有嫌弃,还觉得有些可爱。
看到某个人打量的目光,余若清不好意思的咂咂嘴,“恩人,我脸上有东西吗?”
閖必珲摇了摇头,用树叶将他刚刚烤好的一只野兔和野鸡给包了起来,递了过去,“拿着回家去吧!想必你爹娘和妹妹弟弟也还没吃上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