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可能余若诗被朱招娣蒙骗了,但是从头到尾都是在为余若清说话,她们相信,就算是真的余若清偷偷拿了朱招娣的东西,余若诗也会求情的。
她们很多人爱和余若诗玩也是因为这个,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余若诗,这么好的人,现在可真不多见了。
朱招娣也愣了,余若诗不是要帮着自己的吗?怎么对余若清好了?难不成自己被余若诗给骗了?
这个认知让朱招娣非常愤怒,从来都只有她骗人的份,怎么还有别人骗她的?
张氏跟朱招娣一样,也愣了。
在她心里,老余家一家虽然都不怎么样的,但是这个余若诗人还是不错的,小姑娘心肠好,对谁都好,只是,在余家那样的压榨里,谁又能真的对她好?
余若雪皱了皱眉头,她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从表面上看,余若诗诗不错,甚至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活脱脱的一个好姑娘,但是,她就是不喜欢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问题。
就是感觉,余若诗的好很假。
对,就是很假。
比起振杉叔的真情实意来说,就是假。
振杉叔的好,是会在奶饿她们的时候,偷偷给她们送来吃的,会在奶打她们的时候求情,或者是替她们挨打,甚至有的时候被逼急了,振杉叔还会为了她们反驳奶。
但是,余若诗的好,只是偶尔在奶不在的时候,说两句好话,但是真正的事情,是什么都没有做过。
没有给过她们一口吃的,奶打她们的时候,她也没有求过情。
“哼~”
余若清冷笑一声,那个声音穿透力很强,像是能穿透余若诗的心底,在她的心脏狠狠一击。
她有些慌,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让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拿了她的东西吗?一直让我认错,我若是没错,也认吗?”
余若清在讨厌的人就是白莲花了,自己不要脸的事情做尽了,还要在这里装大方,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脸。
手撕白莲花,比看这种菜鸡有意思多了。
“你……你什么意思?”
余若诗惨白着一张脸,眼眶都跟着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若是个男人,说不定会因为余若诗楚楚可怜就会相信她,但是,余若清不仅不是个男人,还是个非常讨厌白莲花的主。
对于余若诗这种矫揉做作的行为,余若清除了恶心,就没有别的。
多少夫妻就是因为有这样女人的存在,最后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姐姐,我都是在为你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余若诗这个白莲花算是比较顶级的。
普通的白莲花现在估计眼泪都已经下来了,但是余若诗偏不,她死咬着嘴唇,眼睛看屋顶,想要将自己的眼泪逼回去,但是奈何实在是太委屈,眼泪都是控制不住的下来了。
她仿佛是手足无措,不想被人看见这种窘迫一般,赶紧用手将眼泪擦干净。只是眼泪擦干净了,鼻子和眼睛还是红红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楚楚可怜。
不关自己的事,都没有那么心思去弄得太明白,大多都是跟着自己感受来的。
虽然大多数人,都因为余若清的话,对余若诗产生了怀疑,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她们眼睛最直观能看到的,就是余若诗楚楚可怜,而余若清就是那个欺压别人的人。
平时和余若诗关系不过的人,有的人就开口了。
“余若清,你这样也太过分了,人家余若诗一心一意的为你着想,你居然还怀疑人家?以后,谁还敢向着你说话?”
“就是,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可不就怕老余家得人占你便宜吗?一比写不出两个余字来,就算是分家了,还是余家的人,怎么可以做个白眼狼?”
“是啊,那怎么说都是你妹妹,你居然这么想败坏人家名声?”
“一个一心一意为了姐姐,一个当姐姐的,却丝毫不领情。”
“余若诗你别哭,以后,别再搭理余若清这样的人!”
“就是,自己赚了那么多银子,也不知道孝敬爹娘,居然还自己享受起来了。”
有为余若诗想的人,自然也有站在余若清这边的人。
“那余若清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们又不是看不到?现在她有的东西,都是自己赚的?凭什么要和老余家分?”
“就是,我倒是羡慕余若清这样的,靠着自己的本事,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那种对自己不好的人,要她做什么?”
“那分家了也是一家人,怎么说都是自己爷奶,孝敬孝敬怎么了?”
对于这个问题上,在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里,有些女孩子从小就是被教育,要以家里为重,生来就是为了自己哥哥或者是弟弟的。
观念,不是一时半会改变的。
“可是,就没有人觉得,余若诗真的很假吗?”
“好像真的是,上次我受伤了,余若诗过来嘘寒问暖,说得很关心,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
余若诗听到别人议论余若清的,心情就很好,但是听到有人议论自己的,当时脸就恨难看。
她一直都是被宠着的,便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里,她也没有受到太多的歧视,她知道,自己爹娘是生不出来弟弟了,所以,一直都觉得,自己就是公主。
再加上漂亮,聪明,又懂事,爹娘从不会让她做什么。
今天这种委屈还是第一次。
“姐姐,你要是觉得我碍眼,以后,你的事情,我绝不对插嘴!”
余若诗那个样子,就像是她为了余若清好,但是余若清不领情,变得伤心欲绝一般。
“哼!”余若清也没想着三言两语就能改变别人对余若诗的印象,这种东西都是根深蒂固的,但是,她今天有了开头,别人就会留意。
这种都是是兜不住的,一旦有人留意,便是很小的事情都会被无限放大,最后,大家看到的,可能会比真实的更多。
余若诗以为这一场是自己胜利了,但怎么都没有想到,是余若清给自己挖的一个大坑,以后每次回想起来,余若诗都恨不得重新回到这一天,绝对不参与这件事情。
“是与不是,大家眼睛都不瞎,自然是有自己的判断。余若诗,看似为我说话,实际上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拿了朱招娣的东西,不是吗?”
一句话,余若清揭开最根本的事情。
余若诗最害怕的就是余若清抓着这个不放,在她以为余若清就这么算了的时候,谁知道,她又故意提起来了。
“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离得最近,不是你还有谁?姐姐,一时糊涂犯错不要紧,关键是要学会认错……”
“够了!”
余若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朱招娣暴怒的声音打断,已经不耐烦了。
余若诗是脑子有问题吗?看不出来余若清就是故意的?那东西就在她身上,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转移大家注意力,让所有人都不在意是不是她偷了东西?
这个简单的问题,余若诗都搞不明白,是脑子被屎糊住了吗?
“余若清,你别以为你说这些就能洗脱你的罪名了,你就是个小偷,说再多就是,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交出来,我就要报馆了!”
朱招娣说报馆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余若清,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若真的惊动官府,那是大不吉利,别说是她了,就连马家,估计都会不高兴。
“那报官就是了!”
余若清刚刚趁别人不注意,已经将簪子转移了,这个朱招娣居然还聪明了一次。不过等她反应过来看自己有没有将簪子转移的时候,她都已经转移过了。
“你……”
朱招娣被怼了一句,气得脸都红了。她就是想吓唬吓唬余若清,谁知道她还当真了。
这大喜的日子,真的闹来了官府,便是余若清被抓紧去了,也不够赔偿她的。
好在立马就有人劝说,朱招娣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假装大方的说:“余若清,若是你偷了东西,将东西还回来,道个歉也就罢了,我也不跟你纠缠说送官府的事情了。”
余若诗刚刚吃了亏,现在也不敢说什么。
“你倒是大方!”
余若清被逗笑了。
“今天你若是不分青红皂白搜我身,我将来如何自处?这种占尽便宜的事,也就你朱招娣能做的这么心安理得了!”
“那你想怎么样?”
朱招娣脸色也不好看。
余若雪刚刚在旁边看的明明白白的,也知道那个簪子现在已经不在姐姐身上了。那既然已经不在了,自然是闹得越大越好。
反正,又不是她姐姐成亲。
“这个簪子不是小事,自然是要让别人来做见证,到时候,就我们屋里的这几个人,谁能说得清楚?要不然,到时候,朱招娣再赖到谁身上?难不成指着一个人,就要她赔吗?”
余若雪一点也不同情朱招娣,都是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