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招娣被奶娘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发抖,下意识就说:“不会的,怎么会在我身上,我明明都已经放在你身上了!”
朱招娣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像是找到了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是你,肯定是你对不对,要不然怎么会在我身上,你这个贱人,居然陷害我!”
奶娘一听这种话,恨不得给朱招娣的脑袋都拧下来。都已经这个情况了,她怎么还这么没有脑子,什么话都说?
余若清也没有想到朱招娣决案已经没脑子到这种地步了,这种话就能直接说出来,既然她哟经说了,自己也不好不给她表演的机会。
“那你的意思就是金簪是你放在我身上的,也难怪你会那么肯定就在我身上。”余若清想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别的问题。
“那样,不是你在陷害我?怎么有变成了我在陷害你?你这话说得,是不是说反了?”
这话……
余若清觉得,这原主的小姑和朱招娣这个智商比起来,还算是可以的,至少不会这么没脑子。
要是她没说这种话,今天的事情就算是所有人心里都有数,但是就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奶娘为她遮掩几句就这么算了。但是她都这么说了,就算是奶娘想遮掩,都遮掩不了了。
“贱人,死人,你这分明就是在陷害我,去死吧!”
说罢,朱招娣就想冲上去打余若清,巴掌都已经扬起来了,余若清准备接接,但是却被齐云钰一把抓住了,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离得近的余若清似乎听到了骨头被拧得清脆的声音。
朱招娣突然就觉得很委屈,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原本奶娘是心乱如麻的,但是突然看到朱招娣眼里的泪水,瞬间所有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
余王氏去解个手刚出来,就听到这吵吵闹闹的,赶紧问是怎么回事,以听说这种事情瞬间就火大。
这贱妮子做什么不好,竟然还学会偷东西了,好的不学学这些。
她倒是不担心余若清,但是,害怕余若清会影响到她家书哥儿。
她家书哥儿是考秀才的,怎么能被这个破烂玩意儿拖累了?
“贱蹄子,你竟然还偷人家东西了,还不快给我跪下道歉!”
说完,还瞬间庆幸,还好自己今天及时,看这个样子应该还没有报官,要是报官了就真不得了了,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这贱妮子竟然会去偷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要命了,反正偷了也不会来孝敬自己这个奶奶。
不孝的东西!
对于余王氏这种蹦跶。余若清就权当是跳梁小丑,根本就没想过搭理。
余王氏见余若清没动静,瞬间火冒三丈。
“你个小娼妇,竟然不听你奶奶的!”
说罢,伸手就要去甩给余若清耳光。
张氏见余若清挨打,第一反应就是去替余若清护着,而不是打回去。
这种思想在张氏心里都已经是根深蒂固了,余王氏是长辈,她会逃离,但是不会还手。
余若清本来能躲过去的,但是谁知道张氏突然冲过来,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的就打在张氏的脸上,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养得白皙一些的脸,瞬间就出现了红印子。
“你……”
余若清心里不知道应该是愤怒还是心疼,看着张氏被打的脸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余王氏见自己巴掌还没有打到余若清,而是张氏,又看见张氏低眉顺眼,只知道挨打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没有分家的时候。
那种气势一瞬间就上来了。
这一家子都是贱胚子,活该被打。
想的时候,手已经扬起来,准备给余若清和张氏一人一巴掌。
余若清本就是火冒三丈,又看张氏的第一反应还是替自己挨打,更生气,也不管别人会说什么,直接一脚踹过去。
余王氏是想伸手打人的,结果被余若清一脚踹在了肚子上,疼得子龇牙咧嘴的。
这小贱人居然还敢还手,余王是爬起来就想打死她们。
但是,余王是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爬不起来,肚子上只不过是被踹了一下,但那里就好像是被踹烂了一样,她整个人的命仿佛都快没了。
“哎呦,这是什么世道啊,孙女都打奶奶了,这个不孝的东西啊!”
余王是比余巧英聪明,瞬间就反应过来,既然自己今天点背,被余若清打得起不来,那就直接赖上了。
等她赖上,住进余若清的大房子里,和大房回到不分家之间,她有的是机会好好磋磨这个贱丫头。
晚辈有了银两都是去孝敬长辈的,哪有自己私吞的道理?余若清一直就是这么自私,大墩村这么多人,都没有人说一句。
太自私了。
等她住上余若清的房子,就重新给她们一家人赶到牛棚里,这样一家子的贱人,也配住这么好的地方?
“我又没有奶奶,你打我娘,还想打我,我不还手,还要挨打吗?”
余若清觉得自己已经够了解余王氏的了,但是还是被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三观。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就在余王氏还想作妖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粗犷的,带着愤怒的声音。
“你再动我闺女一下试试?”
余振柏提着一根棍子,快步走进来,快速在人群中找到余若清,见她身上的衣裳已经不止之前那一套,顿时眼里冒火。构面跟着的还有张漾,张洛两兄弟以及后面跟着的余若雪。
三个大男人都是五大三粗的,个个膀大腰圆,一个顶三个的那一种,三个人聚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害怕。
余若清听到余振柏的声音,连忙转过去,就看到了那三个大男人,还有旁边投下来的一片阴影。
“爹爹,大舅二舅!”
余若清看了一眼旁边的余若清,赶紧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这事在她眼里不是什么大事,她一个人就能解决好,但是,当真的有人过来为她撑腰的时候,又觉的万般幸福。
余若雪本来就想回家叫余振柏的,结果一回家居然发现他根本不在家。她心里着急,也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赶紧朝舅舅家跑去,一时情急,竟然连自家有马车这种事都忘记了。
刚到舅舅家,自己简单说一下,大舅二舅就连忙跟着过来,外公也是赶紧起身就要过来,被大舅母,二舅母拦住了。老人家跟着折腾实在是不好。
来的时候,外公还是签叮咛万嘱咐,决不能让大姐姐吃了亏,要不然绝对不会放过大舅舅二舅舅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再三保证,结果被外公一句还不快滚,清儿都要吃亏了为由,一脚踹出来了。
奶娘一看这一家子几乎偶读出动了,心里也吓了一下跳,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上去陪着笑脸说:“余大哥,你怎么来了?”
余振柏三个人都是跑着过来的,一路上都没有停过,现在气喘吁吁,脸都红了,但是脸部表情蹦得难看,听到奶娘这么一句话,瞬间冷笑:“我可担不起你这声余大哥,您老人家是镇上来的。”
奶娘一家当初能在这镇上站稳脚跟,刚开始来的时候,就说自己是从镇上搬过来的,给村里捐了不少钱,这才安定下来。
村里人都觉得镇上的就是高人一定,基本上所有人对奶娘家都是挺尊敬的,所以奶娘一家一直都是过得不错。
奶娘现在哪里还敢托大,赶紧说:“余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你自然能当得起!”
余振柏冷笑一声,他要是不来,他闺女不知道被欺负成啥样,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来?
张氏看到余振柏来了,瞬间就更有底气了,便是打起来,她都不怕了。
余振柏看了一周,最后才冷着脸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振柏现在只能确定余若清没有受伤,但是他不知道,他来之前,余若清受了多少委屈。
朱招娣平时就嚣张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刚开始搬来的时候,村长就暗示过,朱招娣一家是从大地方搬过来的,和他们不同,绝对不能得罪她。
但是,住得时间长了,他们也没觉得,朱招娣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心里说没有气是假的。
余若清是谁,原本大房一家在老余家是收尽了磋磨,那过的是什么日子。但是突然有一天,余若清变了之后,带领这大房摆脱了余家,甚至现在还变成了村子里的首富。
虽然余若清本人不怎么喜欢炫耀,自己穿的衣裳也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没有了补丁而已。但是,她对弟弟妹妹却是极好的,上次,余家四丫掉的一个手绢被她们捡到,那手感,一摸就知道是好东西,上面还有绣花呢。
她们哪里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平时能有块布做手绢擦擦汗就不错了,哪里有这些?
所以,现在余家是真的富,至于富裕到什么地步,她们根本就不敢想。
这样的余若清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