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站在一旁,实际上是个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抽抽噎噎:
“爹,你不是来看着自家的辣椒地的吗?怎么会被狗咬了?是谁家的狗?”说完,又是抽抽噎噎的哭泣。
余若诗非常瘦,看起来弱不禁风,晚上风有些大,给人的感觉就是她随时都会被吹倒。
“余家丫头,你也别太担心,你爹应该没什么大事。”
有人看余若是哭得可怜,说句安慰的话,谁知余王氏劈头盖脸的就骂过来了:
“什么叫没多大事?你看我儿子都成什么样了?大房的人怎么就这么狠心,分明是想逼死我们!”
余王氏就跟个疯狗一样,见到谁都咬。
余若诗好不容易让自家处于弱势地位,被余王氏一口就给骂回去了,心里恨得直痒痒,却只能耐着性子引导余王氏的话:
“奶,这跟大房有什么关系?”
余若诗想让余王氏顺着她的话,把罪名都按在大房的头上,但是余王氏没反应过来,劈头就是一巴掌,扇得余若诗脑袋发懵:
“好你个兔崽子,居然还帮大房说起话来了!那大房的狗咬了你爹,你瞎了眼睛看不到吗?”
挨打的余若诗:“……”
她就不该说话。
余振杉腿上有伤,一瘸一拐的过来,听到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娘,二哥三哥大半夜的不睡觉,过来看辣椒地做什么?种辣椒的时候也没见着这么勤快?那狗,怎么就是大哥的了?”
余家有人给药的事,余王氏是瞒着余振杉的。
按照她的想法来就是,余振杉是个张氏有一腿,要是知道这个,保不齐是要告诉大房的。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就只配当牛做马的干活。
余振松在村里人来的时候,就把手里的药藏好了,赶紧反驳余振杉:“那狗就是大房的狗,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可以去大房看看!”
刚刚还不确定的,但是余振杉的话倒是提醒了他,那边是有好几户人家,但是村里人养狗,都是为了看家护院,平时都是一根大铁链子锁上的,吃的喝的都是剩下的,有时候没东西吃就饿着。所以,村里的狗都是又瘦又脏。
刚刚那个白狗吗,看着跟雪球一样,身上白白净净的,吃的是膘肥体壮的,一看就是精细养着的。
而且,那狗腿那么短,要是养来看家的,谁会养腿那么短的?
已经回到家,窝在余若清怀里求抱抱的球球顿时打了个喷嚏。
“呜呜~”
是哪个小子骂你狗爷呢!
“大房的狗跑到这来咬你?”每次老余家闹腾,都少不了李婶子。每次看余若清收拾老余家的人,看着解气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余若清。
小小年纪,就撑起一个家。
“我看,肯定是你故意想把辣椒苗弄死,好让大房赔钱,我说,你们怎么都是曾经住在一起的一家人,心怎么就这么黑呢!”
“老不死的,您胡说什么?”
余王氏撸着袖子就想让被村长一句话打断了。
“好了,大半夜的闹腾,像什么样子!”
林福也是正睡觉了,被叫起来的,也是一肚子火。
这老余家的人,从来就被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