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大房的狗就是大房的狗?不咬别人专门咬你?这村里谁家里有狗的不是整个村的都知道?”
林福是本着公平公正的心的,但是余家老宅的从来就没省心过,反而是大房,自己过上好日子的同时,还不忘了村子里的人。
这辣椒苗看起来是一场交易,但更多的是余若清给村里人的一个赚钱的机会。
余家老宅的人,早就认定了林福是会向着余若清的,但是碍于他是村长,也不敢说什么。但是余王氏可不管这么多,啐了他一口:
“村长,别以为你和大房关系好,就能偏袒他们?他们的狗把我儿子咬成这样,肯定是要赔银子的。”
旁边的余巧英本来是有些蔫儿,但一听说赔银子,瞬间来了兴致。
要是辣椒苗能弄成,狗咬人赔银子也是好的。她是听胡二说过,被狗咬了要是不及时看大夫,是真的会死的。
“就是,我两个哥哥都成这样了,村长你要是这么做,也太偏袒大房了。”
“什么偏袒大房?我也来听听?”
这边正说着,余若清和大房的几个人都来了,一边说,一边还打着哈欠,一看就是正在睡觉,被叫起来了。
余振槐一看余若清来了,瞬间就想爬起来骂她,却忘记自己被球球咬烂的屁股,疼得他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们来的正好,我二哥还有三哥被你家的狗咬了,你看看应该怎么办吧!”
余巧英现在看余若清,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银子向自己走过来。
“我家的狗,我家什么时候有狗了?”
余若清仿佛是看傻子一样的看余巧英。
正在空间里,努力漱口,却觉得嘴巴里都是臭味的球球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有用的时候给它放出来,没用的时候就不承认它的存在了。
“你胡说,我明明看到有只短腿的白狗往你家跑去了!”
余振槐是受伤最深的,所以余若清一不承认,他就着急了,赶紧指认,却没想到,又一次得罪了一直希望自己腿长一些的球球,以后的以后,他被球球糟害得不成样子的时候,都无比的悔恨,怎么得罪了这么个东西。
“我家从来没有养狗,又何曾咬过你?再说了,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辣椒地里做什么?莫非是想弄死辣椒,让我赔你银子?”
余王氏心里一抖,又看两个儿子并没有把药露出来,顿时放心,急头白脸道:“你这贱胚子,你胡说什么,少污蔑我儿子,我看你是料定了辣椒苗会出事,所以想栽赃嫁祸罢了!”
“我看也是,好好的庄稼不做,非得弄什么辣椒苗,从来没听说过!”
帮余王氏说话的是村里少数的没种辣椒苗的李春花,当初余若清说种辣椒苗的时候,她就不愿意,后来是一株辣椒苗都没种。
今天看到余若清大方的赔出去银子,这才嫉妒了。
余若清噗嗤一声笑出来,讽刺:“你们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还没等他们为自己辩解什么,余若清又提出来一个很重要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