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祖老顺着这一地的狼藉,看向余家老宅的几个人。
余王氏连忙摆手,擦擦嘴上的渣:“这怎么能说偷东西呢,我来自己儿子家吃点东西,这是我儿子孝顺,咋就成偷了?就算是不想给我吃,也是他不孝!”
以前余王氏最喜欢拿孝字来压余振杨,余振杨每次还都被压得够呛,但是现在听见这个字的时候,只觉得讽刺。
这样的娘,根本不疼他这个儿子,又凭什么要求他孝顺?
“余若清,你说他们偷你家东西,有证据?”这种谁多吃一口,少吃一口的问题,是最难解决的,村里谁不知道,大房是从老余家分出去的?
“证据当然是有,你等一下!”
余若清一个眼神,流萤便答应着进屋,很快就拿出来一样东西,交到余若清手里。
余若清把手里的东西展示给大家看,还一边介绍:“这是当初分家时候的文书,上面说了,分了家之后就各过各的,无论是谁饿死,都和对方没有关系。至于余王氏养我爹大,一百两银子,再加上我爹这么多年做牛做马的偿还,也够了。”
余王氏一听,手一百摆,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分什么家?当初还不是因为被你们气得?一笔写不出两个余字来,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也是你说没,就没有的!在说了就算是书上写断了,这打断骨头还连着血了,你说没了就没了?”
余祖老忍不住表示:“余振杨不是你生的,我们都知道。”
余若清把文书和好,递给旁边的流萤,流萤不用吩咐,就知道回屋里,把这些东西收好,余若清接着说:“这些东西我就不计较了,给乡亲们的就给了,老余家的权当是喂狗了,但是我娘屋子的五百两银票没有了,这事就不能不计较了。”
五百两?
余若清说的时候,在场的人,包括林福都是目瞪口呆,知道大房离了老余家过得好,但是没想到,竟然过的这么好。
张氏谁不知道是不当家的,她屋里都能有五百两银票,这余若清手里,该有多少银两?该不会已经上千两了吧?
怪不得余若清敢说一家都赔一两银子,感情对人家来说,人家一两银子,和他们家一个铜板差不多啊?
“大丫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看到你娘屋里的五百两银子了?你别胡说!”
余王氏那个后悔啊,她以为张氏那个窝囊废,大房就算是有钱也不会给她的,谁知道光她屋里就有五百两银子。
早知道刚刚就去她屋里找了,要是找到了,她的巧英不是又能添一些嫁妆了?
一个老娘们了,手里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给她闺女怎么了?
余若清轻飘飘的来一句:“按照你们的说法,有没有的搜搜不就知道了吗?”
余王氏就算是再怎么混,也知道自己要是背上了这五百两银子的罪名,可能是真的要吃牢饭了。而且,他孙子下场还有可能会被影响,到时候整个余家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