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清脸色没变,挑了挑眉毛,表示:“然后呢,也就是说我们大房被欺负,是我们的错了?这是什么道理?”
余祖老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大半夜的这么多事,有些心烦。
一堆人大半夜的不睡觉,都聚集在大房的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乡亲也是凑热闹的,一个个的一脸看热闹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困。
“他们来我家又偷又抢的,这么多人都看着了,也不能抵赖,要是祖老不能解决这件事,我就只有报官了。”
一般来说,二十个铜板就能报官了,余家别说是其他的东西了,就是那些吃食,就不止二十个铜板了,再加上被毁坏的衣裳,秋千什么的,恐怕算起来是要吃牢饭的。
余若清一说报官,给这些人吓了一跳,包括正在吃东西,看热闹的村民。一般来说,有些事情找村长就可以了,就算是有很大的事情,村长解决不了,找村里的几个祖老,他们虽然没有村长的名号,但是祖老的地位和威望是比村长高的。
但要是说报官,还真没有。只要是没出人命,谁去想着报官?
那李春花吃了良淑柔的东西,细腻嫉妒大房嫉妒得要死,这会子是能讽刺大房一句,她都觉得心里舒坦,扑哧一声笑出来,不屑的说:“我说大丫,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就这么点事,至于报官吗?乡里乡亲的,报官伤了和气。”
良淑柔一听也有些急,自己嫁过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怀上了儿子,将来长大了,定要将他送去读书的,若是一朝科举,她也能挣个诰命回来。
要是家里人真的被抓走了,她儿子的前途岂不是被影响,赶紧出来说好话:
“祖老,这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村里的事还是在村里解决的好,传出去对村里的姑娘后生都不好。这哪里是抢东西啊,分明就是来串门子的,串门子吃点东西不是太正常了,也就大丫喜欢小题大做的,祖老您别放在心上。”
余若清嗤笑:“串门子的,你看谁家串门子的大半夜来的?还一家子都来了,吃的东西是打算没吃完带回家慢慢吃?还有这一地的狼藉?哪里是串门子,分明就是被土匪洗劫过的。”
良淑柔知道,现在不像是之前乱的时候,别说是抢东西,就是出了人命都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进人家门抢东西,是要坐牢的。
余王氏自然也认同良淑柔的说法,她来自己儿子家吃点东西,怎么就变成抢了?儿子有什么东西,本来就应该孝敬她的,是他不孝,怎么就成了她的事了?
余祖老有些为难,这各说各的理,他也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余若清看出他为难,指着这一地的衣裳还有吃食说:“污蔑的事情暂且不说,这一地的东西是做不了假,这吃食和衣裳总是他们又偷又抢的吧,至于身上我就不想翻了,反正东西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