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余祖老头疼得很,这种事情是最难处理的,尤其是余王氏,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谁都不想招惹这种事。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要爬起来处理这种事,余祖老觉得自己脑仁都突突的疼。
谁知道,他刚转身,还没走两步,袖子就被人抓住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当事人,余若清:“余祖老,我有事情求您帮忙!”
余祖老楞了一下,不禁问道:“找我帮忙?我能帮上你什么?”
余若清纤纤玉指一指,将院子里余家的人都指了一遍,还有扔了一地的东西以及吃得剩得乱七八糟剩糕点,说:“余家老宅的人大半夜的闯劲我家里,明抢东西,身上还有偷的东西,值多少钱还有待考证,不过那些吃食值多少钱,我就不说了。还有污蔑,污蔑我放狗咬他们,直接闯进屋家里,我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狗。”
余祖老眉头一挑:“闯进你家?偷东西,抢东西?”又扫了一眼余家老宅的人,脸色有些难看:“余若清,你有人证物证吗?”
现在这个世道,抢东西,偷东西的罪名大着呢,要是真的成立了,是要吃牢饭的。所以,一般这种话,没人敢说。
“什么闯进你家?什么抢东西?分明就是你不要脸的使坏心思的去害你二叔,让他变成这个样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大度,活该刚寡妇!黑脸没皮的东西,活该死了男人。怎么你家是藏了男人是吧?男人这才死了多久,就这么想了?”
余振槐说不出来话,但是余振松可以,赶紧嚷嚷:“我是大丫的三叔,就是来自己哥哥家串串门子,吃我哥哥家两口东西,怎么就叫抢了?还说偷东西,我们又不知道大房的东西放在哪里,怎么去偷?”
就是因为没找到,所以才一肚子的火。按理说大房这么有钱,值钱的东西肯定不少,要是真找到值钱的东西,他肯定抱着就跑了,谁还管什么狗不狗的?
余若清有理,老余家的人说得也不是完全错,余祖老又不是圣人,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只觉得自己脑仁都快跳起来了,被吵得难受。
尤其是余王氏,扯着嗓子嚎,那个样子,不像是儿子受伤了,倒像是儿子死了一样。
余若诗肉柔弱弱的帮余王氏说话:“余祖老,我奶只是想看看这狗是不是大房的,要不是,还是证实了好,免得有什么误会,奶也是好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姐姐就是不领情。”
余若诗虽然很想来大房,但是也知道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先讨好老余家的人,让自己的日子过的舒服一些。
余祖老有些烦躁,每次大房和老宅的事情对上,都够头疼的,一般都是林福都能解决了,哪里需要他?不禁有些烦:“你们大房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旦有事都能和那你们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