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这次的事情,非但没有让两家人生了嫌隙,反倒是越发紧密了,让那些颠三倒四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见了,更加的生气。
当然,这些对余若清没有丝毫的影响,她得快些将辣椒的秧苗给培育出来,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杨容深的医馆也要开业了,小天和小锦也从余家搬了出去,让余振扬和张氏很是舍不得,他们上了年纪,最喜欢的就是家里热热闹闹的。
杨容深只好保证道,“二老放心,得空的时候,我定常带着他们两个上门来叨扰。”
他们叔侄在余家打扰了那么久,实属是过意不去的,但是在这里让他们都感觉到了家的味道,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既然舍不得,那就只有常来叨扰了。
余若清在一旁看得揪心,“爹,娘,咱们家到镇上也不远,若是想他们了,随时可以去看的嘛,难不成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想到?”
余振扬和张氏一阵相对无言,他们的确没有想到这些,但是也不能说出口,否则定然是会被自家女儿嘲笑的。
余若雪和余若静站在旁边,看到二老一瞬间变了脸色,便知道余若清说对了,急忙戳了戳余若清,“姐,你戳到爹娘的心坎上去了。”
余若清,“……”
杨容深难得看见余若清有吃瘪的时候,今日一见竟然不怀好意的笑了。
“伯父,伯母,等我安顿好了,定然会请你们过来小叙,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啊。当然,若是想小天和小锦了,也可以常来。”
“一定,一定。”余振扬和张氏满口答应。
余若清却是挑了挑眉毛,“杨大夫,你那可是医馆,我爹娘身体健朗,你让他们常去是什么意思?”
她这个睚眦必报,这厮竟然敢看她的笑话,自然要做好被她怼回去的准备。
杨容深的确没有这个准备,只好认栽,陪笑道,“余姑娘,伶牙俐齿,杨某甘拜下风。不过在下不是那个意,只是欢迎你们到德济堂来做客罢了。”
杨容深试着解释了一下,结果还是那个意思,到医馆去做客,嗯?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余若清啼笑皆非,决定不再逗弄他了,“杨大夫,你的意思我们都理解了,快走吧!今天过去收拾妥当,明天就要正式开业了,我可等着你给我挣大钱呢。”
张氏看了余若清一眼,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一副掉进钱眼里了的样子。”
余若清撇撇嘴,“娘,谁会嫌钱多呀?”为了证明自己,还略带威胁的看向了余若静和余若雪。
两姐妹接收到她的视线,立即就点头作证,异口同声道,“大姐说得对。”
余振扬和张氏又是一阵哑口无言,杨容深倒是笑着走了,不过走之前还看了余若静一眼。
余若静觉得他那一眼意味深长,不自觉的就羞红了脸。
余若清是了解余若静的心思的,不过余若雪还小,便不懂得情爱,看到余若静的脸红了,问道,“二姐姐,你很热吗?真是奇怪,现在倒春寒还是很厉害的,我穿上了袄子都冷得厉害呢。”
余若静睨了她一眼,迈着欢快的步子跑了。
余若雪一头雾水,“大姐,二姐她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发烧把脑袋烧坏了?”
余若清忍不住笑了,“不是,或许是春天要到了。”
春天要到了,桃花、梨花都要开了,这春心自然也就萌动了。
余若雪,“……”春风要到了跟余若静脸红有关系吗?
余若雪不懂其中的意味,便置之不理了,余振扬和张却是氏往心里去了的,老两口还就此商议了半晌。
“杨大夫虽说比静儿年长了些,可胜在心地好,又能干,人口还极其简单,静儿若是嫁过去,定然是享福的。”
“你说得对,男子大些才好,知道心疼人,若是静儿跟杨大夫情投意合,我这个当爹的,自然是同意的。”
杨容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余家给预定为女婿了,带着小天小锦到了医馆,将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
开业这天,余若清也是到场了的,和杨容深两个人点燃了鞭炮,剪彩,完成了开业仪式。
德济堂开业三天内,凡事病痛者都可以上门免费看诊,免费抓药。一时间德济堂门口排起了长队,凡是得到消息之人都赶了过来看病。
一时风头无量,此举大大的妨碍了其他医馆的生意,惹得其他人埋怨至深。
但是对于百姓而言,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家里贫穷的,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更别说看病抓药了,此举相当于菩萨转世,德济堂也因此赚了好名声。
三天后,德济堂恢复了正常的经营,看病的人还是不少,因为前几天的免费看诊,的确帮助不少人解决了老毛病,人人都知道杨容深的医术好,谁会舍近求远,放着好的不看?
钱娘子听闻这些消息的时候,更是气恼,若不是她当时摘身太快,现在名声大噪的,一定是济世堂。
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杨容深就忙里偷闲在后院喝茶,顺便跟余若清说说几个孩子到梧桐书院学习的事情。
杨容深名声在外,由他出面去谈,定然是好办许多,很快就得了名额。
“果然有了名声就是不一样,办事都要方便许多。”
梧桐书院在青阳县算是数一数二的,自然是有几分门槛的。
杨容深笑了笑,“这还是多亏了余姑娘,否则仅凭我一人之力,可达不到今天这样的效果。”
免费看诊,免费抓药的活动也是她提出来的,论功行赏的话,她当得头功。
余若清也勾了勾唇角,“这也得多亏杨大夫是个真正有本事的人,否则就是我捅破了天都没有用,咱们这也算是伯乐和千里马吧!”
杨容深哑然失笑,本以为她会自谦,没想到把他夸了一顿后,连带着自己也夸了,没有伯乐,哪里来的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