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振槐和余振松甚至都觉得自己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那人给的钱都给余王氏拿走了,是一分钱都没有给他们,他们要做事,出事了还要承担。
凭什么?
余王氏怎么想的,他们当然清楚,刚开始接钱的时候,余王氏就说了,那钱是给余巧英当嫁妆的。
那余巧英衣服也被抢回去了,梳妆台也不是她的了,还要罚银子,大声嚷嚷:“我不,我不要去官府,我要在大房,我要一直在大房!”
她甚至萌生出一种想法,要是家里的人全部都给官府抓走了,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那大房就不会不管她了。
余光看余若清是来真的了,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是就吓唬吓唬人吗?怎么还玩真的了,赶紧上去为余王氏说话:“大丫,你看那是你奶,那是你二叔三叔,怎么都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余字来,你看是不是就放过他们这一次?”
余光说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这辈子都自持身份,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向别人低头的事,这还是第一次。
余若清但凡是懂点道理,就应该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但余若清偏偏就是。
“余爷爷,您家里人做什么事情,自然是要承担后果的。今天能在我这抢东西,明天就能到别人那抢,后天就能抢官府,怎么,到时候,你也要求情吗?”
余王氏的坏,是坏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但是余光就喜欢装好人,端着身份,又好面子,实际上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尽了,还要在这里装好人。
当初大房在余家,虽然余光是没动手,但是余王氏做的事情,他是默认的。
“那怎么能一样呢?”余王氏怎么会随便去别人那抢,就算是借给她是个胆子,也不敢去官府那抢。
这不来自己大儿子家,怎么能叫抢呢?
“怎么不一样?我们已经断绝关系,自然是别人。”
“好了,别找我闺女了,自然是由官府来决定。”
余振杨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把罪名安插在余若清头上,不耐烦的挥挥手,这都是些什么人,想想自己和他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就觉得后怕,瘆得慌。
余祖老看着这一家子,叹了口气,这村里的事情,是能别闹到官府,就别闹到官府。
“这样,我从中间做个中间人,余家老宅的人赔偿大房一百两银子,这事就此作罢怎么样?”
大房这些东西,很多都是余若清做的,要是在百味居里售卖,能卖不少钱,也绝不止一百两银子。还有余家小姐妹的这些衣裳,虽然很多都是余若静做的,但是余若清的手艺也是今非昔比,苦苦练习,名师指导,再加上自己本身有过人的天赋,手艺自然是值钱的。
要是给富贵人家做衣裳,可能一件就要五十两了,这余巧英抱过这么多,她们自然都不愿意穿了。
这更别算是余王氏的偷窃,还有余家两兄弟的诬陷了。
余祖老这么做,还是大房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