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清没说什么,今天的事情,她本来就没想着闹到官府,过段时间,她是要和余若静下江南,要是真把这些人送进去了,恐怕进去了会生出不少变故。
而且,虽然大房和他们已经断绝关系,但是村里人仍然觉得大房和他们是一家人,真要这么做,恐怕又会惹来很多人的非议。
她倒是不怕,只是家里人还要在这里。
要是就余若清自己来说,她是真的想给他们送进去,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能清净。
真想给他们送进去,就要让她们触犯到整个村子人的利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都要求别人做圣人,对自己倒是万分宽恕。
这事,还要等她从江南回来,再从长计议。
余若清这边算是默认了,但是余王氏可不行,一听要一百两银子,比割了她一块肉还心疼,扯着嗓子嚎叫:“什么,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你是不是和大房早就商量好了,专门来讹我们家的?”
余王氏懂得银子,是只能进不能出,要是巧英没了嫁妆,将来嫁到富贵人家,怎么抬得起头来?
余祖老本来这个建议还是好心,但没想到居然被余王氏这么想,顿时也来了脾气,甩手说:“我这就是给的一个建议,你要是真觉得不愿意,也大可不必,进去吃牢饭就是了。”
本来你同意了,人家大房也指不定不同意,这余王氏居然还挑三拣四的。
那李春花又忍不住出来蹦跶了:“祖老,这一百两银子这么多,大房这东西值这么多银子吗?”
反正,她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她家的银子都是她男人在管,一个女人,咋想着管钱?都是她没用,没给她男人生大胖小子,自然也没资格管钱。
所以,她就特别羡慕余王氏生好几个儿子,怪不得日子能过得这么舒服。
“大房的东西值多少银子?你看那一地的衣裳还有吃食,都是值钱的东西。”李婶子总是在有人质疑的时候替余若清说话。
那些精美的衣裳她都没见过,不过却知道价值不菲。吃食倒是吃过不少,她每次来,余家的人都会拿出来给她吃,甚至做的时候都会送些给她。
她不要,人家就会说是做失败了,扔得可惜。
她心里哪能不知道,做的这么好的东西,哪里是失败了,就是想让她拿着心安而已。
“不就是一地的破衣裳还有点破东西吗?大房都这么有钱了,还在乎这点东西?这人越是有钱,就越是小气。还有那余家小丫头,一个比一个娇贵,哪像我们家草儿,这么能干。”
她就想不通了,余家放着那唯一的小子不怎么疼,反倒是疼着一堆不值钱的丫头片子,一个个拿着当宝似的,还做这么多衣裳,真是有病。
“这么点破东西?刚刚你吃的时候,谁都没你吃得多,还有那衣裳,反正我是见都没见过,你要是觉得老宅的人可怜,大可以替他们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