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七急了。
他就是想负责啊,只要主子想要,他的身他的心都是她的。
可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样会吓到他家小姐。
“属下冒犯了。”想了半天,也找不到突破口,陈七闷闷的说,一把搂住锦阳的腰,一个飞身就上了墙顶。
锦阳刚想说话,就被陈七一下子捂住嘴巴。
她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他,陈七指了指下面,锦阳一看,原来是有两个侍卫正站在那里徘徊,很快,其中一个人居然脱下了衣服,只留了一点可以遮住上半身。
另一个男人显得有些娇羞,小声的说:“别心急嘛,这里没有人回来的,那些人都让我去支开喝酒了。”
“有劳宝贝。”
那男人说完,抱着脱的半裸的男人,一个后入,很快,传开了细细的喘息声。
“………”坚决不能让自家小姐被污染!
陈七赶紧捂住想要锦阳的眼睛,却发现她非但没有寻常女子的害羞,反而一脸兴致勃勃的看。
于是,陈七开始怀疑人生,而锦阳却忽然眯了眯眼睛,找准时间,一下子把手中的药粉撒到他们身上。
原本运动十分剧烈两具躯体力气渐渐变小,最后竟双双躺在了一起,那个男人还贴心的给另一个男人批住了衣袍,好像是怕他冷一样。
大功告成的锦阳拍了拍手,随着他的动作,又有一些琐碎的药粉滑落下来。
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一时之间让陈七不在状态,回过神来,他淡定的接收了自家小姐的野蛮,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小姐不能和其他的胭脂俗粉作比较。
沉默了许久,锦阳有些尴尬的摸摸头,戳了戳陈七,“你能不能带我下去呀。”
也许是刚才他们太过入迷,以至于锦阳都在陈七怀里半天也没有反应,往常早就脸红心跳脑发烧了。
陈七回过神来,脸一红,一个飞身就顺利着陆,二人整理整理着装,就往里面走去。
临走时,锦阳还贴心啊的把他们两个用衣袍遮盖住,并一同拉到了长的极为茂盛的野草那里。昏暗中,其中一个男子掌心动了动,一只小蜂鸟瞬间飞了出去。
二人前进着,开始还很警戒,可发现果然如那两个侍卫所言,忍不住悄悄放松了些,可还不敢完全卸下负担。
她们都是走的靠近许多东西的地方,以便她们听到脚步声可以快速隐藏,好不容易到了门口,锦阳推门进去,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小心。”陈七显然也注意到了,走在锦阳的前面,企图帮她遮挡住阴风。
二人继续往前走,墙角附近有粘稠的液体缓缓留下,一股十分难闻的气味让锦阳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写到底是什么。
不过凭直觉,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远处有一道门,十分陈旧,看不清里面的是什么,像这样的门不止一扇,前面还有两扇。
锦阳和陈七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太多东西,大多都是一些杂物,不过这都是表面的,锦阳往里走了些,一只虫子忽然飞了出来,好在陈七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锦阳的手。
顺着目光看过去,那只虫子十分黏腻,身上许多爪子在那里爬啊爬,它爬过的地方,隐隐有些腐蚀的现象。
锦阳随便拿了一条木棍,试探了一下,谁知那条木棍忽然挣扎了起来,从她的手中脱离出来,摆动着尾巴,刚才触碰的地方已经有大片的痕迹。
那哪是什么木棍,分明就是一条被拨了鳞片的蛇!
对这一幕,二人都心有余悸,谁都不敢随便碰里面的东西。忽然一个大幕布吸引了锦阳的注意。
锦阳走过去,把她掀开,里面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像刚才那样的虫子在特质的容器里蠕动,里面血肉模糊,不知是喂养他们的,还是他们在自相残杀。
这种容器防火,锦阳想了想直接引燃的火,那些虫子瞬间亢奋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要爬出去,可还没来及的及就被火海吞噬殆尽。
那容器还完好无损,丝毫没有看到被火烧的异样。
二人走出去,发现四下无人,进了第二个房间,入目的是一个分不清皮肉的尸体挂在那里,身体还在不断往下冒着血。
这么恶心的场面让锦阳脸色难看不少,可心中却在想这具尸体是不是羽儿的弟弟。
“小姐…”陈七转过头,脸色十分难看。
“这具尸体不是羽儿的弟弟。”锦阳看了看,忽然说。
“小姐怎么看出来的?”
陈七现在一眼都不想看那具尸体,童年的回忆被激发出来,可他还是强装镇定。
而且小姐应该没见过羽儿弟弟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笃定这具尸体不是他的呢?
闻言,锦阳看着陈七,熠熠的杏眼里满是笑意,“因为这具尸体是女的,而羽儿弟弟应该是男的,而且这个女性的尸体太高。”
陈七:“……”
“原来如此。”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颖儿的尸体。”锦阳微微思索了一番,淡淡的说。
陈七没有说话,他对那个恶毒的女人实在是不理解,这些事他一个男人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她是如何这么淡定的做下去的?
二人饶过尸体,地下的血迹虽然被处理过,可常年累积下来,早就已经渗透了木板,显然这里不止颖儿一个人遭受过这般待遇。
后面的地方只有许多丹药,锦阳看了看,都是慢性毒药,为了让她们短时间内不再使用这么恶毒的方法,锦阳理所当然的全部收入囊中。
二人正要出去,外面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有刺客进来了!”
“刚才蜂鸟已经飞出来了,那些人恐怕就在屋子里。”
“我已经让他们包围了门口,接下来我们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索,这件事不能惊动张浩宇他们!”
“是!”
锦阳和陈七赶紧躲到一个小角落里,对方的脸色都不太好,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们甚至听到了陈旧的木板被用力的踩后翘起的吱嘎声,而且不是一个人可以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