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柳青儿沉不住气来,目色一凛,眼底满是愤怒,她大喊道:“大胆!居然敢在宫主面前自称哀家,还在这里胡言乱语。”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还是柳媚儿带回来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放肆!”
可谁知,阿丑直接挥手,一道凌厉的掌风毫不犹豫的扇向她,直接让她飞了出去,口吐鲜血,用仅剩的右手捂住胸口,一脸的不可置信。
“宫,宫主。”柳青儿一脸的复杂,脸上被浓浓的害怕渗透。
“她也是你能冒犯的,再有下次,直接给我滚!”阿丑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愤怒。
随即,她把目光转向了锦阳,一双眼睛中带着浓浓的眷恋,又好像是不知所措。
良久,她说:“你…”
“我不是她。”锦阳摇了摇头,没有承认。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阿丑欲言又止,眼睛闪烁,十分犹豫。
“我是她最好的密友,这些话是她告诉我的。”锦阳笑着说,“她说如果让我遇见你,告诉她,她很想你,很想看到你找个好人家,可是她看不到了。”
阿丑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强装镇定,说:“我知道了。”
“此来我有个不情之请。”锦阳清了清嗓子,说。
“我能做到的,尽管说。”阿丑点了点头,说。
“放了柳媚儿,她对我有救命之恩。”锦阳柔声说,“如果没有她,我恐怕还看不到你,这件事恐怕就会成为她终生的遗憾。”
锦阳猜的没错,这句话正中阿丑的心坎,只见她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一脸懵的柳媚儿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锦阳,艳丽的眉尾微微挑起,等待问出个所以然。
而柳青儿却不可置信的看着锦阳,眼睛好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恶狠狠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撕碎了。
显然注意到了的柳媚儿站在锦阳旁边,挡住了她恶毒的视线,并用十分挑衅的目光看着她,居高临下。
“陈锦,你跟我来。”阿丑站起身,“柳青儿,柳媚儿,你们先离开吧,本宫主找她有事。”
就这样,锦阳被迫的和阿丑进了书房。
“姐姐当真好手段,找了这么一个有能耐的关系户,让我身受重伤。”柳青儿挣扎着站起身,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柳青儿,你明知道之前的事我根本就改变不了,如果我说话了,恐怕会被卷入其中,我承认,当时我自私了,我胆怯了,但是那件事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柳媚儿忍无可忍的说:“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为什么还要偏执的把一切都强加到我的身上。”
闻言,柳青儿的眼泪一下子蓄满了眼眶,她说:“姐姐,我是你的妹妹,亲生妹妹,当遇见危险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争取一下?”
“但凡你争取一下,我的心可能就不会那么痛!”柳青儿歇斯底里的大喊,“你知道吗?我的手臂是因为没有收到及时的治疗,才彻底废了。”
“当时是你,是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默默的离开,是你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放弃了我!”柳青儿哭了起来,“我是你妹妹啊,你明知道我最怕疼的,可是你还是抛弃我了,为了你可笑的地位。”
“我…”柳媚儿没想到,妹妹落得如此境地居然是因为她。
“别说了!现在你如愿以偿了,你得到了左护法的位置,除了宫主,任何人都打不过你,现在你开心了,你满意了。”柳青儿一脸讽刺地说,“但是你别忘了,你的地位,是用你妹妹的血堆砌起来的!”
“当初宫主对我心怀愧疚,可我已经相当于一个废人,于是她抛弃了我,把所有的愧疚都施加在你身上,好好培养你,这一切,都本应该是我的!”
说完,柳青儿崩溃的大哭起来,她无助的跪在地上,掩着面,周身笼罩着一股浓浓的忧伤。
“对,对不起…”柳媚儿说完,眼角不争气的留下了眼泪。
她,她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她往日的妹妹,如今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可她还可笑的认为是柳青儿的无理取闹。
她,真不适合东西!
“我告诉你,柳媚儿,你别以为你发自内心的道歉可以让我原谅你,我要你这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无助中!”柳青儿忽然讽刺的笑了笑,“不对,你怎么可能会一辈子痛苦,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说完,柳青儿不顾柳媚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她的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怨恨。
而柳媚儿却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一下子瘫倒在地,唇瓣张合,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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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甫崇明到了梧桐城,迎面就遇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简然。”他冷冷的说。
“呦,我的皇帝哥哥,你居然还认识我呢。”简然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
皇甫崇明皱起了眉头,说:“别用你阴阳怪气的语调跟朕说话。”
“好了好了,知道哥哥你不像我一样,喜欢男人。”简然抛了个媚眼,一脸妩媚。
“让开,朕还有事。”皇甫崇明作势就要离开,了却被简然拦住了。
“皇帝哥哥,我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男孩子。”简然轻笑,玉白的手就要碰到皇甫崇明。
可却被皇甫崇明躲开了,他不为所动,脸上浓浓的不悦挂在脸上。
“他说他叫陈锦。”
话一出口,瞬间惹得皇甫崇明的注意。
他有预感,这个陈锦,就是他要找的人,锦阳!
“她在哪里?”
“那么激动做什么,莫非哥哥也喜欢上了男人?”简然笑着问。
“你只需要告诉朕,她在哪里。”皇甫崇明不为所动,冷冷的说。
“她呀,应该是在天女宫吧,毕竟当初我们被天女宫的左护法给绑了,她为了掩护我,还没走。”简然无奈的耸了耸肩,“还顺便坑了一把我的宝剑。”
“你给他是应该的。”皇甫崇明冷冷的说。
“此话怎讲?”简然挑了挑眉头,“她可不是她哦,只是名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