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锦阳一下子警觉起来。
她感觉她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从来没有一个男孩居然会不急不缓的跟一个被绑架的人说话,心理上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大,还是因为对方已经是老手了,所以就此淡薄了?
“干什么,意思不是很明显?”锌伺戏谑的说。
“你的目的是什么?”锦阳问。
“目的啊。”锌伺转了个圈,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锦阳,淡淡的说:“如你所见啊,把你绑起来,然后……”
他忽然把脸凑近锦阳,故意拉长了尾音。
锦阳一下子紧张起来,熠熠的杏眼紧紧的盯着他。
“扒了你的衣服,在你的脸上烙印上属于我的印记。”锌伺薄薄的呼吸轻轻的洒到锦阳的脸上,没有来的让她有些紧张。
“你!”锦阳失声大叫。
“我在,放心,不要如此迫不及待。”锌伺安慰似的拍了拍锦阳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说。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锦阳冷静下来,问。
“我的目的啊。”锌伺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飘向远方,“天女宫好久没有出现你这么可爱的女人了,我自然要关起来好好调教。”
“你想要可爱的女人,等我出去了,我可以给你抓成百上千个,保证你天天不重样。”锦阳不为所动,她说。
“不,她们都是有皮无骨,你胜在神韵。”锌伺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落寂,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我是一个替代品。”锦阳十分笃定的说。
锌伺愣了愣,他转过头,看了看锦阳,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和毅然决然。
然后,他笑了,他稚嫩的脸颊上,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成熟,让人没由来的沉沦。
“陈锦,你很聪明。”他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和她一样的女人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
“我可以帮你找到你心中的那个人,前提是你把我放了。”锦阳说。
“找到?”锌伺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猖狂的大笑起来,“凭借天女宫的势力都无法找到,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找到?”
锦阳皱了皱眉头,如此以来,她错过了一个可以逃跑的机会。
“我找不到,你也找不到,不是吗?”锦阳面色平静,吐字却是铿锵有力。
锌伺愣了愣,虽然如此,但他还是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是自己的逃避。
“我的人脉很广,你在天女宫,消息肯定是有些闭塞的,我可以帮助你。”锦阳淡淡的说。
“我可以把名字告诉你,如果你可以找到,我就相信你。”锌伺有些动容,他说。
“好,请相信我。”锦阳说。
“她叫羽儿,是我的姐姐。”
锌伺说完,锦阳的瞳孔忍不住微缩,不可置信的看着锌伺,动了动唇瓣,说:“你这里是不是有块胎记?”
“你怎么知道?”锌伺皱了皱眉头,问。
“因为我知道羽儿在哪,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锦阳说。
“她在哪儿?她现在怎么样了”锌伺急切的抓着锦阳的手,问。
“她不在了,在临死前,她托付我找到你,她说之前你被刘悦挟持,她不得不帮她们作威作福……”
锦阳说完,锌伺忍不住跪在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锦阳,说:“你可是尚书府的大小姐?”
“是我。”锦阳点了点头。
“不对,尚书府的大小姐明明叫张筱柔!”锌伺的神色忽然恶毒起来,他一脸气愤的说。
“我真的是,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你,因为刘悦她们背后的势力是天女宫。”锦阳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天女宫…天女宫…想不到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她们卖命,他们居然还是杀了我的姐姐。”
锌伺眼睛一下子暗淡起来,失去了所有的光,他无力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神色惨白。
锦阳看到他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总不能说是花谷的人吧,原谅她的隐瞒。
“羽儿她说,希望你放下仇恨,她不恨他们,只希望你接下来能好好的生活。”锦阳说。
“好好的生活?”锌伺忽然笑了起来,“我如何好好的生活,我的亲姐姐,被我卖命的地方杀了,我好像已经看到了我以后的命运。”
“……”锦阳难得的沉默了,她没有说话。
放下仇恨?他如何能这么轻易的放下仇恨,杀姐之仇,还是自己卖命的势力。
就像锦阳,在皇甫崇明亲自拿剑刺穿她的身体时,重生后,从来都没有放下过,说恨也不恨,但就是无法原谅。
“跟我走吧,我保护你。”锦阳忽然抬起头,说。
“不了,以后我浪迹四方。”锌伺摇了摇头,轻轻的笑着。
“好。”锦阳点了点头。
她尊重锌伺的决定。
“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锦阳问。
“………”锌伺有些尴尬的看着她。
“我现在还不能放了你,虽然你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那我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你。”锌伺淡淡的说。
“你可以给我回尚书府,我向你证明我的身份,顺便带你看看你姐姐的墓。”锦阳想了想,说。
“好。”锌伺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
如果锦阳说的是真的,那他可以回去看看姐姐的墓。
“那个黑微大人是谁?”锦阳问。
“是地狱的掌权者,她还有一个远方表妹,名叫黑宁,平日里在这作威作福,听说前不久抓了一个十分漂亮的美男子,居然自投罗网来到了天女宫。”锌伺说着,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抓进来的人是谁?”锦阳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她问。
“好像叫陈七。”锌伺说。
“!!!”锦阳一下子怔住了,她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他叫什么?”
“陈七啊。”锌伺说,忽然挑了挑眉,“怎么,你认识啊。”
“嗯。”锦阳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你把他救出来,但是我是有条件的。”锌伺淡淡的说。
“什么条件?”锦阳一下子紧张起来。
这个男孩满肚子坏水,实在让她不得不防。
“在此之前,我们先干点别的。”锌伺说着,走到了锦阳面前,手缓缓地放在她的衣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