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陈七只是皱眉看了她一眼,在她即将扑到他面前的时候,灵巧的闪身一躲。
那个胖女人瞬间扑了个空,整个身子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掀起不小的灰尘,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狗啃泥般。
在一旁的狼解气的嚎叫一声,十分嘚瑟的围着陈七转了一圈,又逛了逛脑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被这期待的眼神弄的陈七不知所措,他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它,它也不说话,就那么紧紧的盯着他。
也对,它说话陈七也听不懂。
“你们居然敢戏弄我,我要把你们抓住交给黑微大人,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哭着像狗一样求我。”胖女人站起身,一脸怨恨的看着他。
陈七也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她。
而胖女人居然自作多情的以为陈七在深情的看着她,刚才因为不小心躲开她而十分愧疚。
看着陈七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带着淡淡的眷恋和缠绵,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划掉了。
而陈七看到她忽然转变的神色一头雾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把狼护在后面。
胖女人也注意到了陈七这一小动作,她诡异的笑了笑,一双豆豆眼冒着淫荡的光。
她搓搓掌,靠近了陈七几步,说:“这匹狼啊,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这一切都好说的。”
陈七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没有那么好心。
从刚才的动作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贪财好色又胆小无脑的女人。
“还是不必了,这是你的宠物,你自然有定夺它下场的权利。”陈七摇了摇头,看了看后面的狼,它瞬间可怜兮兮的瞅着陈七。
胖女人一听,急了,她连忙说:“别别别,我看你也是挺喜欢它的,我这才忍痛割爱的,如今你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放弃它啊。”
“我本来就没想拥有他,自然谈不上放弃。”陈七说着,企图用手用力的把黏在他身后的狼拽下来。
可拽了半天,也无果。
原因是那匹狼居然紧紧的咬着陈七的衣服,让他不敢太使劲,如果用力太大,恐怕他立刻就会走光,更何况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女人。
说起来这匹狼也真是通了人气,居然会做出这么人性化的动作,莫非是因为被虐待久了?
果然,在锦阳身边呆久了,思维都变得和她一样了,总是忍不住多想。
“你看,这匹狼多喜欢你,你干脆发发善心也好,把它收了吧。”
胖女人看到狼死死不松口,心中忍不住给他点了个赞,可脸上还是一脸的为难状态。
她丝毫没发现,自己从最开始的非找到不可,到后来的施舍给陈七,再到最后的商量着把狼给陈七,态度发生了莫大的转变。
“还是算了。”陈七摇了摇头,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
“什么?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它这么喜欢你,你居然还要把他丢在这里,我要是你啊,就立刻毫不犹豫把它带回家。”胖女人一听,当即狐假虎威的说。
“这不是我的狼,是你的。”陈七冷冷的说:“我没有必要同情它,因为这是你养的,主人都在这里,如果同情,难道是因为你照顾不周到吗?”
陈七的一番话,怼的她哑口无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忽然,她的眼神逐渐变的恶毒起来,一双贪婪的眼睛好像是在看着即将逮捕的猎物。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就只能请你去做做客!”
“你想干什么?”陈七皱了皱眉头,一脸的警惕。
“侍卫!”
只见胖女人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叫一声,脸涨的通红。
很快,从山洞口进来一大群人,很快的把陈七包围。
心知不妙的陈七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这些人的武功虽没有他高强,可空拳难敌四手,她们人多势众,恐怕要吃亏。
“怎么样,怕了吧,这就是你惹恼老娘的下场,你现在可以选择乖乖的跟我回去,或者被我打晕了抬回去。”胖女人见此,猖狂的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因为她大力的举动一颤一颤的。
“你!”陈七忍不住大叫一声,可看了看眼前的局势,只能就此作罢。
他缓缓地走到胖女人面前,那匹狼也不在纠缠陈七,整个人像是邀功一样看着胖女人,还激动的摇了摇尾巴,丝毫没有之前的害怕。
就在陈七疑惑之际,就看到胖女人拍了拍狼的屁股,十分高兴的说:“想不到你这小畜生我没白养,每次找的男的都这么帅。”
“………”陈七眼神复杂的看了看狼。
“等这次我吃好了就立马多给你找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的肉,保证让你一饱口福。”胖女人好像是施舍般,可狼还是一脸渴望的看着。
“来人啊,把这个男的给我绑起来送到我房间里面,奔小姐要亲自体验感觉。”胖女人一脸神气的说。
起初陈七还会小小的反抗一下,可却因为牵动了伤口无奈只能放弃,因为没有用的反抗只是白费力气。
他到了那里还可以想办法逃离,只是不是现在,现在的自己寡不敌众,想逃离这里,简直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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锌伺小心翼翼的抱着锦阳,把她带到了一处地窖,把她绑在椅子上。
空间不大,但也可以容纳二十多人,再看周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器具。
有棋盘,有墨宝,有文人雅趣的物品,也有低俗不堪的玩应,例如铁烙,皮鞭,甚至还有各种刑具。
对这一切早就习惯了的锌伺随意的翻了一本书,十分悠闲地看了起来,丝毫不理会昏迷的锦阳。
过了好长时间,锦阳这才小声婴宁一句。刚想再说话,就被锌伺打断。
“不用装了,我能看得出来你在装昏倒。”
面前的人气定神闲,反观她还要被绑着,接受这种变态的心理挑战,锦阳是气的牙痒痒。
“既然你早就看到了,为什么要现在揭穿我?”锦阳问。
“现在揭穿你?不是,只不过是因为我碰巧到了很好奇你的反应和态度,而你刚好处于那个时间罢了。”锌伺懒懒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