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上官汶走了进来,他刚要破口大骂,就看到了一张皇帝的脸。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崇明看了看他,也没让他起来,而是问他:“我不能单枪匹马的过来?我也不能全身而退?”
一下子,上官汶的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把上官琪送回来的人,居然是大明王朝的皇上皇甫崇明,如果知道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像刚才一样说话啊。
“老臣不是那个意思……老臣只是认错人了,没想到皇上光临寒舍,实在是有失远迎。”上官汶的头上汗如雨下,可表面上还是一脸平静。
“你没认错人,在街道上的那个人,就是朕。”皇甫崇明看着他,淡淡的说。
“皇上,老臣错了,老臣不应该口无遮拦,不应该什么都说,求皇上饶了老臣把,老臣再也不敢了。”上官汶听他的语气,心里也没底,赶紧拼命的磕起头来。
“饶了你也可以。”皇甫崇明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说。
“皇上尽管说,只要是老臣能做到的,肯定做,就算是不能做到的,老臣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帮您做到。”上官汶赶紧说。
“以后不许找张筱柔的麻烦,你儿子是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你管不了儿子,朕暂时可以替你管管。”皇甫崇明说完,看了看原先上官琪呆的地方。
“是是是。”上官汶额头上冒着冷汗,他虽然想追究责任,可也知道保命要紧,于是答应了皇甫崇明的要求。
“最好记得你说的话,如果我打听到了一点关于这件事的不好的事情,你头顶的乌纱帽就摘下来吧。”皇甫崇明看着他,面无表情。
“明白明白,皇上你放心。”上官汶整个人忙不迭的点头,生怕慢一点了让皇甫崇明起疑心。
“我今天来你这的事,也不要说出去。”皇甫崇明想了想,忽然说:“如果让我发现你说出去了,我就抄了你的满门。”
眼下这个看上去有些幼稚的话却丝毫不敢让任何人当做玩笑话,因为他可是大明王朝的皇上,他说的话有哪句不是真的?
“是是是,老臣一定谨遵圣旨,绝不违背一点。”上官汶说。
“嗯。”
等皇甫崇明走后,一个仆人走了出来,他问道:“皇上都这么说了,知道了我们的意图,现在还要报复张筱柔吗,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当然还要报复张筱柔的,只不过还不是现在。”上官汶冷笑着,看向远方:“明天是春猎比赛吧。”
“没错。”仆人点了点头。
“这次来的人应该特别少吧,毕竟顶多不在的,等到锦阳喝下了这杯药,她就可能会受重伤,到时候她还是难逃一死!
“高,太高了!”仆人语无伦次的说。
“我要让春猎,成为葬送张筱柔死去的地方。”上官汶露出阴险的微笑,静静的说。
—翌日晨—
“陈七,你好点了吗?”锦阳临走之前,还是十分不放心陈七,于是她走到她的面前,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属下没事,只是被人抽了几鞭子而已。”陈七转过头,闷声说。
为什么现在还要对她好,明明她已经说了对他没意思,为什么还要这样让他东西!
“那是几鞭子的问题吗?你知道吗,你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鞭伤,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也只有你会认为无关紧要好。”
锦阳一下子生了气,跟陈七大声的理论起来。
“你又不是属下的妾室,对属下这么关心做什么,以后我还是要找给你这些人情的。”
陈七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他怕自己看到了锦阳的面容会忍不住说出真话。
“你……”锦阳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她感觉现在的陈七好像变了一个人,不知道在生哪门子的怨气。
说了半天,她也没想到要说什么,陈七也在被窝里躲着,一直期待着锦阳的话,可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也只听到锦阳的一句:“你好好休息,等我今晚回来照顾你。”
陈七的眼睛一下子垂了下来,他神情晦暗了起来,也不说话,就躲在被子里。
到了门口,花临想跟上锦阳,却被她拒绝了。
“眼下陈七的伤势不能没有人照顾,你留在这里照顾他,我放心。”锦阳看了看她。
“可是小姐………”
“这个府中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一个,总不能让陈七一个人呆在这啊。”锦阳说。
“好吧,小姐,你早去早回,如果出现了问题,一定要想办法联系我们。”花临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跟上去的念头,无奈的说。
“嗯。”锦阳点了点头。
外面的皇甫星辰早已等候许久,他见锦阳出来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我不是故意对你用强制性的,我只是害怕你不出来。”
“没事,我没放在心上。”锦阳摇了摇头,说。
“那好,我们出发吧。”皇甫星辰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话了,憋了半天,也只说出来了这个。
“嗯。”锦阳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脑海里面都是赵子宁。
他对自己说:“对不起,我来晚了,都是我的错,让你这么焦虑。”
他说:“我不想你的手上沾满血腥。”
她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的时候,他说:“因为你,仅仅是因为你而已。”
锦阳在想,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男人无限的包容,无限的温柔,无限的溺爱……
她的心开始动摇了,原本决定不再爱,可偏偏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啊!
于是,整个途中,锦阳都在焦虑和烦躁中度过。
另一边,影二跪在地上,给影一求情。
“主子,你放过他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什么时候,你也这般优柔寡断。”皇甫崇明冷冷的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影一,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影二。
“主子,我……”影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别说了,一会自己去领罚。”皇甫崇明淡淡的说。
“主子……”影二犹豫了一会,忽然坚定的说:“属下会去领罚的,可是请主子……”
“任何人都可以冒犯,唯独她不行。”皇甫崇明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她是我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