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赵子宁。
“子宁………”过了一会,锦阳开口道。
只是声音越发的低沉沙哑,赵子宁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乖,不要继续了。”皇甫崇明柔声说,好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缓缓地靠近锦阳。
锦阳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就见赵子宁一下子抱住了她,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这么焦虑,都是我的错。”哪怕是因为别的男人。
“我………”锦阳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没有任何动作,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远处的陈七已经被花临搀扶到里面休息,他神色落寂的看着二人,一脸悲伤,手中的东西被他握的紧紧的。
街上的百姓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整个世界好像就剩下了锦阳和皇甫崇明两个人。
明明我喜欢了你这么久,一直在你的背后,可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头看看我?
只要你的一抹微笑,我就甘拜下风,宁愿为你做任何事,上刀山,下火海。
我可能是你若有若无的人,你…是我患得患失未曾抓住的美好……
“陈七,你没事吧,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还没缓过来把。”花临关切的问他。
“没事。”陈七闷闷的说。
“没事就好。”花临点了点头,“不过主子和小姐真的好般配。”
“是吗?”陈七淡淡的说。
“是啊,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小姐和主子简直天生就应该在一起。”花临看着他们,目光带着痴迷。
“嗯,小姐很好。”陈七说,“我先进去了,你在这里看吧。”
“喂,你等等我啊,你现在浑身都是伤,怎么能随便乱动啊。”花临忙不迭的跟上,一脸责怪。
“筱柔,答应我,别打他了好吗。”赵子宁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一僵,他又说:“我不想让你受伤,因此惹上麻烦。”
“我…”锦阳欲言又止。
“只要人没死,你犯了再大的错误,我也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就算人死了,也就是麻烦点。”皇甫崇明宠溺的说:“但是我不想让你的双手沾满血腥。”
“赵子宁……”锦阳心一下子被触动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能让你无限包容我。”
“因为你,仅仅是因为你而已。”赵子宁轻轻的笑了笑,款款深情的看着她。
“我?”锦阳问。
“没错,因为你是我的小傻瓜,需要我宠一辈子,呵护一辈子的。”赵子宁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的说。
“你真的很讨厌。”锦阳闷闷的说。
过了一会,她挣脱赵子宁的怀抱,就在皇甫崇明以为她生气了的时候,她说:“这件事是我错了。”
回过神来的他缓缓地笑了:“出气可以,不要下太狠的手,我们要学会算计人不留下痕迹。”
“好。”锦阳转过头,露出暖暖的笑容。
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十分白皙,整个人显得十分有朝气。
而在地下失去神智的上官琪终于被锦阳想起来了,她看了看地下,又看了看皇甫崇明,无奈的说:“他怎么办?”
皇甫崇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而后抬起头说:“把他交给我,我来帮你解决。”
“你可以吗?”锦阳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我不想因为我让你身处险境。”
“不会的,我自有办法。”皇甫崇明笑了笑,说:“小傻瓜,在府中乖乖呆着吧。”
“你去就你去!还有,我不是小傻瓜!”锦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要不然,我会忍不住当着你的面把他的手脚废了。”皇甫崇明原本语笑嫣然的样子忽然变得阴郁,他冷冷的看着躺尸的上官琪,喃喃自语。
“影一。”
“属下在。”
“扛着他。”
“这……”
“难不成让朕扛?”
“属下这就扛!”
影一不由得联想到皇甫崇明一脸冷酷的表情扛着一句浑身是血的人,这种画面太辣眼睛,让他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甩掉心头的想法,他十分痛快的扛着上官琪跟在皇甫崇明后面。
吏部尚书府
“你说什么?有人欺负了上官琪?是谁,这么有能耐!”上官汶气的胡子都歪了,他一拍桌子,气急败坏的说。
“没错…被户部尚书的大女儿拿鞭子抽了个半死……”下面的仆人暗中擦了一把汗,继续说。
“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居然这么对我的琪儿。”上官汶紧紧的握住拳头,十分生气的说。
“有一个蒙面男子出现,和张筱柔举止亲密,要把公子给带回来。”那仆人又说。
“既然如此,就让老夫会会,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敢欺负了我的儿子,还明目张胆的给老夫送了过来。”
“他现在已经到客堂了。”仆人又说。
“老夫现在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这么自信的认为可以在我这全身而退的脱身。”上官汶冷哼一声,黑着脸走了出去。
等他走后,那个仆人为自己捏了把汗。
虽然刚才老爷的表现好像不是很心疼上官琪这个儿子,可只要跟在上官汶身边久一点就知道,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更趋向于行动。
皇甫崇明淡定的在客堂喝着茶,也不理会下人好像可以杀人的目光,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
被抬回来的上官琪已经被一众仆人前拥后继的接走了,只留下一个仆人来接待皇甫崇明。
说是接待,不过是变相的监禁罢了,不过是怕这个欺负了自家少爷的人跑了而已。
“换茶。”
时间过去了很久,也不见上官汶来。
皇甫崇明倒也算淡定,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丝毫不见他生气,还依旧让下人换茶。
下人小声的骂了他一句,却因为主子交代的来者是客,只能认命的换了一壶又一壶的茶水。
而就在这是,姗姗来迟的上官汶终于出现了。
人未至,声先到,只听到他大声的喊:“一个黄毛小儿,居然单枪匹马的来到我这里,还想全身而退,简直就是做梦!”
“哦?是吗,那我但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做的。”皇甫崇明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