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被锦阳紧紧的抓住鞭子。
她眼睛中带着浓浓的煞气,目光阴沉的看着面前的人。
那人想用力的把手中的鞭子抽回来,可却发现锦阳的力气大得很,他用尽全力也拽不出鞭子。
他看了锦阳一眼,再次暗中发力,可锦阳却杀了他个措手不及,直接把鞭子松开了。
因为惯性的作用,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是个狗啃泥的姿势。
“就你这种打女人的男人,活该如此。”锦阳噗嗤一笑,静静的看着她,眼睛中浓浓的阴郁让人觉得十分危险。
不知道是谁忽然甩出了鞭子,锦阳立马偏过身,直接直接踹了身边人一脚,又飞身而起,抓着空中的鞭子一个后空翻,硬生生让那人疼的松开了鞭子。
锦阳淡定一笑,拿着手中的鞭子,直接一阵狂蛇舞动,不留情面的抽向了他们每个人的脸,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谁也起不来,脸上的是一条长长的疤痕,可见人的用力。
而他们中间包围的,是一个面上淡然,眼睛中透露出危险气息,手中拿着带血长鞭的刹血修罗。
锦阳不理会他们,一步一步的靠近上官琪。
“你,你要干什么?我爹可是吏部尚书…”上官琪一下子害怕起来,他止不住的后退,而锦阳却一步步的靠近他。
由于太紧张,上官琪一下子摔在地上,是个狗啃泥的姿势,他想起身,可锦阳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你,你最好别碰我,要不然,老子弄死你!”上官琪装作十分凶恶的看着锦阳,恐吓道。
可换来的却是锦阳的嘲笑声。
“你觉得我现在把你得罪了,就算不打你,我日后的下场是什么?”锦阳淡淡的问。
上官琪不说话,可一双脸却是面无血色。
“不知道?”锦阳挑了挑眉,“我来告诉你。”
“如果我不打你,你回去告诉你的老爹,然后就会来找我的麻烦,日后这个京城就没有我张筱柔的好日子过了,对吧。”
上官琪的脸色此刻只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很显然,锦阳说对了。
就算她放不放过他,下场都是一样,那她为什么不先打他一顿解解气呢。
逃吗?可她刚才的样子已经看到了,可是不逃,可以让人半死他是见识过的。
他忽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惹这个疯女人的手下了,原本是把她不放在眼里,可如今…
“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不找你的麻烦!”思前想后,上官琪咬了咬牙,开口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锦阳却丝毫不买账:“谁不知道你上官琪在整个京城里是最记仇的,口头上的承诺在我这有个屁用。”
“你把纸笔给我,我签字画押!”上官琪说。
“好的,上笔。”锦阳已经等待他这句话很久了,当即兴奋的说。
就这样,上官琪被逼无奈的签字画押。
写好了的他把笔一扔,一脸愤恨的说:“现在可以放老子走了吧。”
他脸上满满的都是不甘,不明白自己今天人怎么没带够,居然栽在了女人手里。
“我有说过要放你走吗?”锦阳忽然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吗?”上官琪感觉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明明答应人的事,居然还要反悔!
“你刚才只不过说要不追究我的这么对待你的后果而已,并没有说我会放了你啊。”锦阳一脸无辜的说。
“我们都签了协议了,签字画押的!”上官琪气急败坏的大喊。
“你自己好好看看协议,我都是按照协议办事的,一点也没有不守信用。”锦阳耸了耸肩,指了指协议。
闹肚子火的上官琪一看,发现上面只写着自己不追究张筱柔的责任,至于放了他可谓是一点没提。
他恨恨的瞪了一眼锦阳,心中无限的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看清楚了再签字画押,现在协议已经签好了,他手上更没有了做交易的筹码。
“怎么样你才能放了我?”上官琪问。
锦阳忽然冷冷的看着他,露出冰冷的微笑:“自然是把你施加给陈七的教育好好的还给你自己体验一下。”
“你说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爹可是吏部尚书,比你爹厉害多了,你一个贱人,不能这么对我!”上官琪的眼神中逐渐变的惊恐,他止不住的后退,可却退不了太远的距离。
“为你的行为举止付出代价。”锦阳冷笑道:“另外,你要记住,今教训你的,是你口中的‘贱人’,而就是这个‘贱人’打的你哭爹喊娘,生不如死。”
上官琪的神色逐渐恐惧起来,可他却一声不吭,甚至忘了反应,就这样看着锦阳的鞭子缓缓落下在他的身上。
第一下传来的清晰的痛感让他猛地回过神来,忍不住大叫起来,鬼哭狼嚎,娇嫩的皮肤也被打的留下了一道血痕。
“继续叫啊,刚才看陈七痛苦的样子不是很得意吗,如今怎么不得意了?”锦阳狠狠的抽着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紧紧是一鞭子就让这个孬种哭爹喊娘,可陈七身上的满身鞭痕呢,谁又去关怀他?谁又去维护他?
如果她今天不帮他出头,以他木头般的性格,岂不是被人硬生生的给抽死了?
锦阳的手臂抽的麻木了,可她依旧不知疲惫的狠狠的抽着上官琪,每一鞭子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上官琪的叫声也越来越微弱,到后来的完全语无伦次,只能痛苦的呻吟。
锦阳好像被人蛊惑了心智一样,眼圈发红的紧紧的抽打着上官琪,不知疲倦,整个人被浓浓的阴云笼罩。
在场的人谁也不敢阻止,但是锦阳的这个气场,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为了自己的小命,也更不可能维护一个无关紧要的恶霸。
忽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男人看了看锦阳的动作,瞳孔微缩,忍不住大叫道:“够了,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锦阳木讷的转过头,男人的样子映入眼帘,手中的鞭子不自觉的脱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