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个女子我认识。”
“认识?”锦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请小姐当过她,她是因为我才会犯下这种错误。”陈七咬了咬牙,大声说。
芷晴狼狈的看着陈七,眼睛中积满了泪水:“陈七哥哥,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这次来的没有错,我见到你了。”
“你可知道她对我娘做了什么,你就让我放过她?”锦阳转过身,满脸的失望。
“属下…不知!”陈七犹豫了一会,说。
“她给我娘下毒,还虐待我娘,你让我饶了她!饶了我的杀母仇人!如果我娘有个三长两短她担得起这个责任吗?”锦阳冷笑着说。
“承担…不起。”陈七说。
“你现在还要为他求情吗?”锦阳笑着说。
芷晴好像已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挣脱开花临,跑过去抓住陈七的手,“陈七,你救救我,方面的事你就已经负了我,如今你不能再负了我了,我千里迢迢的来找你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还不想死!”
陈七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复杂:“小姐,当年属下有一件事很对不起芷晴,这是我欠她的,如果您要惩罚属下,属下绝无怨言,只希望能放过她。”
“如果放过她你得走呢?”锦阳眯起眼睛,一脸危险的看着他。
芷晴赶紧抓住陈七的手,企图让他坚定自己的话。
而花临则一脸担忧的看着陈七:“陈七,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其中的权衡利弊不用我说你也清楚,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来到这里的。”
“陈七哥哥,你不能放弃我呀,你忘了当初因为那个女人导致我被人轮奸了吗,你现在这样以后会下地狱的。”芷晴口无遮拦的说,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属下…愿意。”陈七的眉头越发紧缩,思索了一会,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好,好!好!!”锦阳一连说了三个好,眼中止不住的,是浓浓的讽刺。
“现在,你带着她,立刻滚。”锦阳指了指外面,气氛的说。
陈七看着她的样子,心知她十分生气,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着芷晴的手离开了。
锦阳眼睁睁的看到芷晴狠狠的撞了她一下后扬长而去。
“小姐…陈七他不是有意的,小姐不要生气……”花临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这是他的选择。”锦阳淡淡的说:“从此以后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先出去吧,我要去看看我娘。”锦阳淡淡的说,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
“好。”花临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退了出去。
锦阳缓缓地走到安溪面前,说:“娘,你好了,你不傻了对吗。”
安溪看到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静静的点了点头,说:“我一直都不傻,从我察觉到羽儿想害我的时候,我知道我势单力薄,保护不了你,只能想到了这个装疯卖傻的计策。”
“那我之前傻了是怎么回事?”锦阳柔声问,好像怕过于偏激让她难过。
“是我给你喂下了的药丸,可以让你暂时神志不清,到十五岁的时候就会自行解开,没想到你还没及笄就提前解开了。”安溪轻声说,眼睛里满是泪花。
“好在娘看到你如此模样,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好你自己了,娘就放心了。”安溪抱住锦阳,说。
“娘,这些都是刘悦和张筱兰他们干的,我保证,我一定会替你报仇,让你重新回到原来的位子,并解开和父亲的误会。”锦阳沉声说,神情低落。
“柔儿,娘现在就希望咱们俩能好好活下去,平安幸福,娘已经经受不住别的打击了。”安溪神色复杂的看着锦阳,良久,说。
“难道你要你愿意看到刘悦她们两个一直嚣张下去吗?女儿已经长大了,已经有能力保护你了!”锦阳紧紧的握住安溪的手,轻声说。
“可是……”安溪看着锦阳,满满的都是担心。
锦阳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浓厚的母爱,他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她轻声说:“娘,你放心吧,你是我的母亲,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就连是我也不行。
我既然敢承诺,我就不怕他们的阻挠,真的装疯卖傻,懦弱胆怯也只是换来了她们的变本加厉,如果让刘悦她们掌握大权,以咱们现在的处境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一番话落,安溪犹豫了,她定定的看着锦阳,良久,她说:“我的女儿长大了,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女儿就比那些京城的执垮公子好上一百倍!娘答应你,但是你不能为了报仇让自己受伤,如果事情发生了,娘宁愿继续装疯卖傻。”
“好,娘你相信我,我绝对会让她们生不如死。”锦阳淡淡的说,可语气中早就带上了笃定。
“娘,你的老家在哪里…”锦阳忽然想到关于她扑朔迷离的身世,问。
“柔儿,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候一到,娘一定都会全盘托出。”安溪愣了愣,挂着微笑,一脸温柔的说。
“好,娘,你明天就搬来和我住。”锦阳点了点头,没有强问。
“不,我还要住在这里,眼下我们要有一份万无一失的计划,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安溪摇了摇头,说。
“可是…”锦阳欲言又止。
“娘心意已决,我的孩子长大了,我也不能当你的拖累。”安溪挂着微笑,轻声说。
良久,锦阳才一脸感动的说:“好!”
而外面,芷晴拉住陈七的手,一脸感动。
“陈七哥哥,没想到你还是爱我的,方面的事我可以不计较,这个女人不知好歹的把你赶走了,但是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
“芷晴,我有的只是对你的愧疚,如今我欠你的和我救你已经互相抵消了,如今你我互不相欠,请你别再纠缠我了。”陈七沉声说。
“你骗我,你刚刚明明那么袒护我,你是不是嫌弃我丑,我可以易容的,我可以把脸上的伤疤挡住。”芷晴不可思议的说,神情近乎偏激。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陈七冷冷的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