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走开,我要找柔儿,你们都是大坏蛋。”安溪害怕的看着面前的人,身子止不住的往角落里钻。
“夫人,我们是小姐派来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花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不敢上前,只能担忧的看着她。
“我要柔儿,你们都别过来,别过来,你们都是大坏蛋!”
今日安溪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了,原本对花临和陈七已经有些接受,可今天一下子打回远点,是个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二人就这么僵持起来,安溪不让花临过来,花临也不敢过去,也不敢走开,二人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过了一会,锦阳过来了,看到面前的画面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小姐,之前夫人好好的,病情也有好转,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忽然变成这个样子,谁也不让靠近,浑身都在颤抖,特别是看到陈七的时候,一直叫着小姐的名字。”花临看到锦阳来了,站起身,有些担忧的说。
锦阳想了想,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抬起头,问道:“最近我们不在都是谁照顾我娘的?”
“是陈七在外面救得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一段时间相处觉得她为人可靠,再加上时间太过紧急,那段时间就让她照顾的。”花临想了想,说道。
“一个姑娘?”锦阳心中暗暗闪过不好的预感,“你让陈七把那个姑娘叫来。”
“好。”花临点了点头,转过身跑了出去。
“娘,你别怕,女儿来了,女儿一定会保护你的。”锦阳轻轻的抱了抱安溪,柔声安慰。
只见安溪的神色微微安定下来,她小声说:“柔儿,那个姑娘欺负我,她偷偷的在我饭菜里面下毒,我发现她会易容术,她现在的脸皮是假的…”
“可当真!”锦阳一下子怔住了,她惊讶的说。
“柔儿,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要柔儿抱,我要柔儿抱!”
只见安溪忽然又胡言乱语起来,疯疯癫癫的,好像是一个哭着要吃糖的小孩子。
锦阳转过头一看,就见陈七带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走了进来,一双眼睛叽里咕噜的看着四周,躲在陈七的身后,好像十分害怕。
花临走到锦阳面前,说:“小姐,人我带来了。”
又发现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姑娘,顿时心生好奇,下意识觉得她是在想人家叫什么,连忙笑着解释:“小姐,这位姑娘名叫芷晴。”
“芷晴。”锦阳走过去,定定的看着他。
芷晴十分害怕的躲在陈七后面,只把头露出来,咬了咬唇,半天也不说话。
“小姐,芷晴可能是有些害羞,她平常不这样的。”陈七见此,连忙解释。
“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她一见到我就如此这般。”锦阳眉头一挑,淡淡的说。
“不是,小姐……”陈七连忙解释。
“不用说了,既然如此,还是先问问我娘为什么变成这样吧。”锦阳抬手止住了陈七的话,把目光移向芷晴。
“我…我不知道,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一直精心照顾她,她情绪也很稳定,只是不知道你们回来以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芷晴缓缓地走出来,咬了咬唇,水光盈盈。
“你的意思就是你仅仅照顾了她这么长时间,我娘就只信任你,不相信我们了,对我们生疏了?”锦阳似笑非笑的问。
“不是的,夫人现在可能是个小孩子一样,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们,可能忘记了。”芷晴连忙解释,眼睛闪过一道光。
“如此看来,是我误会你了。”锦阳点了点头,神色倨傲的看着她。
“小姐……”陈七叫了一声,不知道往常平易近人的小姐,今日怎得如此锋芒毕露。
“你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的份!”可谁知,锦阳目色一凛,大喝道。
“这不怪陈七哥哥,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这位姑娘不要怪他,如果有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芷晴连忙挡在陈七面前,一脸焦急的说。
“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娘出了事,凭你一条命可以救她吗?”锦阳冷冷的说,眼睛中带着讽刺。
“我……”芷晴咬了咬唇,一脸的不知所措。
陈七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怎么了,而花临则冷眼看着陈七二人,什么也没说。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陈七处于当局者,自然不如花临那个旁观者看的透彻。
夫人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花临不相信这个芷晴没有一点关系,就算她没做什么,也是脱不了干系。
再加上她对陈七的袒护,已经超过了一个女子对救命恩人的感谢,而她却一直隐忍,可见心机之深。
“你什么你,我娘这样你负得了责吗?”锦阳严声呵斥。
“陈七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是按照你的嘱咐对夫人的,一点差错也没有,姐姐为什么不相信我。”芷晴无助的摇着陈七的手,满脸的惊恐。
“谁是你姐姐?”锦阳说,“你的意思是我娘变成这样都是她自作自受,她没有福气接受你的照顾?”
“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那样,之前夫人还好好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芷晴泪眼盈盈的看着陈七,企图得到他的庇护。
“娘是我的娘,服务也是为我服务的,你为什么一直找你的陈七哥哥,难道你觉得求陈七比求我更有用?”锦阳咄咄逼人的说。
芷晴一听,赶紧松开了陈七的手,把头底下去,语无伦次的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锦阳追问道。
“我……”芷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着陈七。
陈七看了看咄咄逼人的锦阳,和被压迫的十分害怕的锦阳,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陈七,你要为她说话吗?还是你有什么不满的。”锦阳见他这样,眉头扬起,缓缓地说。
“不是的……”芷晴连忙解释道。
“轮得到你说话吗?”锦阳眼睛一瞪,冷冷的看着她。
这种情况下,陈七缓缓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