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答应吗。”不知道为什么,白昀尘好像中了什么毒,他问。
“我既然提了出来,自然是想让你答应的。”简然诧异之际,自嘲的说:“只不过看你的样子,多半没戏。”
白昀尘缓缓走到了简然的面前,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她那边……”
简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昀尘,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颊。
空气中忽然静默的很,良久,简然眨了眨眼睛,白昀尘早就转过头去。
“你,你亲我?”简然不可思议的说,很快,薄红迅速覆盖在脸颊上,就连二尖子也是红的滴血。
“我开玩笑的。”简然过了一会,忽然沉沉的说:“就算你不亲我,我也会答应锦阳做的事的。”
白昀尘没有转过头,只是轻声说:“那你还不赶紧去!”
“好。”简然回过神来,神色未免有着落寂。
他知道,他现在得到了,一切都不过是因为楼下的那个女人而已,只是他在奢求什么呢,白昀尘的另眼相待?
还是他妄想的。
算了,就算是骗他的,他也愿意。
简然静静的下了楼,直到脚步声消失不见,白昀尘才转过头来。
脸颊红的滴血,好像是上好的红宝石,漂亮的紧,十分纯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门口,良久,自言自语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锦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值得。
忍下心头被他认为是气的的悸动,他若无其事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心不在焉的喝了起来。
可仔细看,他的手都是在颤抖的。
下了楼,简然心情大好的拉着锦阳就走了出去。
虽然是因为这个女人,可也不妨碍他心情好。
“你打鸡血了吧,整个人这么兴奋。”锦阳一脸的不可思议。
“比打鸡血更让人振奋。”简然轻声说。
“简直比我当时摸他胸还爽。”
锦阳:“………”
简然:“………”
他好像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锦阳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当中。
原本以为简然对谁都是如此风骚,可没想到对男人更是放荡形骸,居然毫不犹豫的摸了,咳咳,昀尘的那里。
不知道什么手感。
停停停,什么手感她也不能碰,倒是可以碰碰……
这是什么想法!
想到自己一脸娇羞的摸着赵子宁的胸口,他还十分有占有欲的目光,锦阳感觉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禁浑身一哆嗦,步子也快了几分。
只见二人来到了一片野外,附近还有一个湖,嫩嫩的绿草软软的趴在那里,让人心旷神怡。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锦阳挑了挑眉头,问。
她心中想象的场景应该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里面,有藏书几万卷,然后简然拿着棍子看着她。
“怎么了,山清水秀的不好吗,非要把自己关在一个黑屋子里,然后练着十分累的剑法吗?”
简然显然也想到了,不禁笑着问。
“当然不是。”锦阳连忙摇头。
“好了好了,要练剑法,先练内功把,你要记住,只有自己的气息稳,心性淡泊,才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不被世俗气息所沾染。”简然一本正经的说。
锦阳认真的点了点头,心下忍不住有些感动。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些,就连方法都帮她想好了,不由得十分感动。
她说:“简然,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如果我有能力,一定把昀尘兄打包送到你房间里。”
简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远在清泠阁的白昀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神色未变,认真的看着书。
“打包就不用了,多帮我说说好话。”简然说。
笑话,把白昀尘打包到他房间里,虽然是锦阳干的,可受苦的恐怕还是自己吧。
“放心吧!”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修炼!”简然轻声说,带着浓浓的斗志。
“好嘞!”锦阳答应的十分爽快。
就这样,锦阳练功一直到了深夜,终于参透了三重,这不禁让简然暗暗咋舌。
寻常人恐怕要数月的时间才能练上两重,她一个下午的时间,居然已经参透了三重,真是可怕的感悟力。
“这个剑法,你自己没事多练练,还没内力功法,我也教给你了,以后就看你自己了,我也不能常常在你身边。”简然打了个哈欠,说。
“好。”锦阳点了点头。
“好了,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你随意。”
说完,简然就毫不留情的甩开锦阳走了出去,望着他的背景,锦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回到了尚书府。
刚进去,就见花临急匆匆的跑过来,“小姐,你快去看看陈七吧,他见你不回来,以为你生气了,就让人用藤条抽打自己的身体。”
“什么?”锦阳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哪藤条,可锦阳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慌忙的跑了过去。
那藤条是一种有毒的植物的藤蔓,上面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虽然是植物,可一点也不柔软,打上人一下,一大片肉划下来不说,还要忍受上面的毒侵入皮肤。
锦阳之前从别院得来,一直没用,可没想到被陈七钻了空子。
花临虽然把所有的刑具藏了起来,可唯独忽略了那东西,这就让陈七有了可乘之机。
“你快带我去。”锦阳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那东西时间长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晚一分,晚一秒,陈七恐怕就会就此丢了小命。
“陈七大人,还是不要打了,您看你现在的样子。”那打人的奴才看到他血肉模糊的样子,瞬间红了眼眶,想停手,可却见陈七一脸的认真。
“继续打。”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揪心的痛苦。
“可是…”那奴才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拿些手中的藤条死死不松手。
“继—续—打。”陈七一字一顿的说。
奴才没法,刚要继续打,就听见远处怒吼的声音:“陈七,你闹够了没有,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