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以人之血引蚂蚁出巢只是最基本的,那件物品上沾染了蚂蚁的剧毒,不可直接用手触碰,必须用鸽子血混合男子指尖血给物品解毒。”花临轻声说。
“那为什么不直接用鸽子血混合指尖血撒到蚂蚁身上?”锦阳好奇的问。
“万万不可!”花临立马失声叫道:“这种毒蚁死后全身会释放出一种十分强烈的毒药,且具有腐蚀性,无一例外。”
“可是半碗血对陈七的损耗太大了。”锦阳有些担心的说。
听此,陈七微微有些感动,他立马站起身,郑重其事地说:“为了主子,属下愿意放血。”
看着他款款申请的样子,嘴上却说出如此惊骇世俗的话,让锦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太冒险了,而且这东西未必是什么好宝贝。”锦阳摇摇头,就要转身离开。
忽然,陈七着急地抓住锦阳的手,没掌握好平衡的锦阳一下子摔到了他的怀里。
花临:“……”
影七,你可千万不能抢主子的人啊,主子会杀了你的。
陈七:“……”
恩公的身体怎么这么软,快起来呀,我的鼻血…
锦阳:“……”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咳咳。”陈七轻轻地咳嗽两声,仔细看耳尖子红的要滴血。
锦阳直接从陈七身上窜出来,她总觉得陈七有些莫名的熟悉,搜索了自己全部的记忆,却不知在哪里见过。
“主子,属下可以的,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陈七定定地看着锦阳,异常认真。
“嗯。”锦阳无奈,只能点头同意。
花临拿来一个碗,锦阳接过手中的刀,看了陈七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好的地方,终于决定在他胳膊上划一刀,避开重要位置。
鲜血缓缓地滴入碗里,很快就到了半晚,济阳连忙在上面抹了一层药膏,勉强止住血。
“把血一滴一滴的撒在地上,引诱那些蚂蚁出来,记住,一定要快,一滴血只会引诱蚂蚁5个呼吸的时间,所以才要一直滴,如果超过时间,在两天内不可以再用此法。”花临看向锦阳。
“好。陈七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锦阳郑重其事的说。
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正在陈七要在地上滴血之时,锦阳忽然大声见到:“别滴!”
不明所以的陈七站起身,沉声问:“怎么了?”
“我们还没准备鸽子血和你的指尖血,现在滴无疑是浪费的这次机会。”锦阳松了一口气。
“是属下疏忽了。”陈七地了低头,“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锦阳微微的低了低头,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树上有几只鸽子,眼睛一亮:“陈七,那不就是鸽子吗,你应该可以抓住它吧。”
“当然可以。”陈七点点头,立刻飞身过去,趁鸽子不注意,一下子就抓住了它,惊的其他鸽子纷纷飞走。
“放血。”锦阳看着它,轻声说,“放一点就好,到时候它还要去找家人。”
“是。”
因为锦阳的吩咐,只放了一点血,陈七在食指割了一小个口子,指尖缓缓地滴入一滴血。
“好了,事不宜迟,开始吧。”花临看了看二人,十分有决心的点点头。
陈七在地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滴一滴血,那些蚂蚁不断的跟着他,一块玉刻着不同的图案。
可却有一两只在边缘徘徊,索性离玉不近,花临轻轻的滴一滴血,它们瞬间不动了,周围的草逐渐枯萎,一直蔓延到宝物一个小拇指宽处。
花临又在玉上撒下血,又用浸了血的手帕包裹住它,正在二人松了一口气之时,刚才被陈七引走的蚂蚁忽然全部回来了,速度特别快,只看到黑乎乎一片快速过来。
“不好!”花临抓住锦阳的手,一下子远离那里,蚂蚁回到位置,漫无目的的聚在一团,花临连忙把剩下的血全撒进去,然后拉着锦阳退后到一个安全距离。
只见以蚂蚁为中心的四周很大的一片距离,花草瞬间枯萎,刚才的几具蚂蚁尸体也不复存在,露出的土颜色黑黑的,看着让人胆寒。
“索性跑得快。”花临松了一口气,却没注意到锦阳意味深长的目光。
“小姐,你们没事吧?”姗姗来迟的陈七目光带着愧疚。
锦阳摇摇头:“没事。”
“属下也不知为何,那些蚂蚁忽然原路返回。”陈七有些懊恼的摇摇头。
“应该是察觉到那块玉不见了。一般这种玉上面都会有特殊的香味,奴婢刚才用的血可以暂时掩盖住味道。”花临沉声说。
“嗯。”锦阳点点头:“你们是怎么发现的这里?”
这个蚂蚁巢的位置极度隐蔽,景阳这里有一个荒废的院子,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十分偏僻,上面有一些遮盖物在一边,一看是被人用人力放到一旁。
“属下在处理那个男人的身体时,无意间看到一幅地图,正好是这个位置,小姐也不在,我就和影…花临来看看。”前期拿出手中破破烂烂的地图。
“看来那个男人不简单。”锦阳沉声说。
事情的发展越发扑朔迷离,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锦阳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跟我去看看那个男人的信笺吧。”锦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淡淡的说。
“是。”
“这块玉…”
锦阳翻开手帕,刚要伸手,却被花临连忙阻止,“小姐,万万不可。”
“怎么了?”锦阳好奇的问。
“这块五跟那些毒蚁在一起许久,表面恐怕已经浸了毒,必须用这块血帕子浸泡三天,把上面的毒吸收,才可触碰。”花临轻声说。
“原来如此。”锦阳点点头,“我没想到我身边的婢女和侍卫有如此能耐,这是让我这个主子自愧不如。”
“小姐抬举了,我们是万万没有您厉害的。”花临惶恐的就要跪下,心中惶恐不安,陈七也作势要跪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锦阳有些无奈的说,“既然你们跟在我身边,也算是我半个亲人了。以后在没人的时候,就不要奴婢啊,属下啊,直接用我就好。”
“这是万万不可的,尊卑有别。”花临就要跪下,脸上一片惊慌。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