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目光看去,是刘悦耀武扬威的大喊,她身后跟着一群人,就连张浩宇脸色也不好看。
“筱柔,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哥哥刚回来,你就对他下毒手?”刘悦看到瘫在地上的张桐华,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
“下毒手?”锦阳眉头一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给他下毒手了?”
“人在哪里趴着,你看看你哥哥的脸,你再看看他的胸口,我的乖乖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刘悦跑过去,一下子把锦阳推开,心疼的把张桐华护在怀里。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哥哥吧,毕竟哥哥可是尚书府唯一可以传宗接代的,你这样做,对得起爹爹吗?”张筱兰皱了皱眉头,声色俱厉的指责。
张浩宇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怪罪。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他,为什么不想想是别人下的手呢?我也是为了保护我这个好弟弟,看看地上的血迹,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是我下毒手了。”锦阳指了指地上的未完全擦干净的鲜血,挑了挑眉。
“你就是在狡辩,这尚书府里面谁敢对他动手,恐怕只有你目无尊长,敢对他下手吧,果然,傻子啥久了变回来了也是没有规矩。”张筱兰立马说,那语气,好像她是十恶不赦的人一样。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张浩宇摆摆手:“说了那么久,还不如听听华儿怎么说。”
一瞬间,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迟迟没说话的张桐华。
“华儿,没事,你姐姐欺负你尽管说,今天老爷在这呢,我们都给你出气。”见他迟迟不说话,刘悦轻轻地安慰他。
“我…”张桐华犹豫了一会,咬了咬牙:“我回来以后有个大逆不道的家仆对我痛下杀手,是姐姐帮我摆脱困境,你们都误会了。”
此话一出,不止是锦阳,连张筱兰和刘悦也愣住了。她们万万没想到张桐华居然会向着锦阳说话。
“咳咳。”张浩宇轻轻的咳嗽两声,“既然真相大白了,你们就不要再闹了,都是一个乌龙罢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老爷…”
刘悦站起身,就要劝张浩宇,可却被他打断了:“行了行了,此事就此作罢。悦儿,你就别老找筱柔的事了,最近丞相府的公子要举报诞辰,你好好准备一下。”
“是,老爷。”刘悦幽怨的看了锦阳一眼,扶起张桐华就走了出去。
张筱兰跺跺脚,狠狠的瞪了锦阳一眼:“我们走着瞧!”转身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但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花临率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都别笑了。”锦阳无奈的说。
这次,最令她想不到的是张桐华居然会为她说话,本来以为此事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门外被扶着的张桐华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他的脸上隐隐有细小的裂痕。
“好了,我出去一下,你们乖乖等我。”锦阳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沉默的花临忽然上前一步,招手示意,陈七立马走进里面。
“影七,是主子让你来的吗?”花临悄声问。
“主子说只让你在她身边不安全,派我来保护她。”陈七,说完愣了一下,“另外,我是来报恩的。”
“报恩?”花临有些疑问的问。
“影三,不该问的不要问,否则别怪我不顾同门之情。”陈七的神色中带着微微的警告。
“我知道了…”花临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你要小心那个张桐华,他没有那么简单。”花临忽然不放心的提醒。
“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像…”陈七有些不确定,微微沉吟了一会。
“易容术。”花临郑重其事地说。
听到这,陈七脸色凝重了些,“有时间我会上报主子,让影四来看看,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
“嗯!”花临用力的点了点头。
——
锦阳顺着从前的印象,回到了以前那个破旧的小房子里。
里面残破不堪,和她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便是杂草又高了又高。
抿了抿唇,锦阳走了进去,又是一顿翻箱倒柜,里面除了小老鼠和一些破烂不已的衣裳和吃剩下的食物,没什么其他东西了。
“………”锦阳看看满手的灰,轻轻的吹了口气,灰立马覆她满脸。
无奈,锦阳站起身,找宝物这件事只能告一段落,等她回到院子里,发现花临和陈七凑在一旁,不知道在干什么。
有奸情!
想到这,锦阳悄悄的走过去,用手一下子拍在她们的身上,却发现他俩纹丝不动。
“你们两个…?”锦阳有些犹豫的问。
后知后觉,率先反应过来的花临转过身,行了个礼。
“小姐,你看这里面…”花临适当的没有说下去,有些犹豫。
“我看看。”锦阳有些奇怪。
里面是一个蚁巢,很多蚂蚁不断再爬,乍眼一看黑乎乎一片,可再仔细看蚂蚁包围的下面有一块青色的物体,不知道是什么。
锦阳想伸出手,可却立马被陈七制止:“小姐!”
“怎么了?”
“这些蚂蚁的表面颜色不正常,应该是有人特意培养,从出生起便泡在毒罐里,这种蚂蚁存活率很小,每一只却都是剧毒,紧碰一下就可让人瞬间毙命。”陈七沉声说。
“是我大意了。”锦阳连忙缩回手,劫后逢生的深呼一口气。
意识到手内的柔软不见,陈七的神色暗了暗。
“如果想拿出蚂蚁下面的东西,也不是没有办法。”花临沉声说。
“什么办法?”锦阳好奇的问。
“以人之血诱蚂蚁出巢,必须是气血阳刚,从未行过房事的男子。”花临说完,锦阳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在场唯一的男子。
“………”这如狼似虎的目光,怎么好像要把他吃了?
“陈七,你…”锦阳有些犹豫的开口。
“属下…”陈七的脸红了红,“未行过。”说完这三个字,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要多少血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得到了想要的答复,锦阳有些担心的问。
“需要半碗的血,但是光把蚂蚁引走不行。”花临面上一片愁容。
“还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