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你们主子都没说让你拦着,你就自作主张,这次就先饶过你,下次一定让你重重地挨板子。”那奴才冷笑着说,神采飞扬。
说完,冷哼一声,撞开陈七的身体和男子走了进去。陈七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手却暗暗地握紧拳头。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男子皱了皱眉头,有些险恶。
“张筱柔,你这屋子里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难闻,不会是好了以后,神经出问题了,又开始自残了吧,果然脏的人连血都是臭的。”张桐华语气嘲讽,看向锦阳的表情十分难看。
锦阳走出门,面前的男子面容俊朗,可脸上的傲气止也止不住,硬生生破坏了他自身的帅。
“我当外面哪个狗在那乱吠?原来是你啊,好弟弟。”锦阳丝毫不生气,似笑非笑地反驳。
“你!”张桐华脸色瞬间变了,却被他强行压制住。
“呀!”锦阳装作有些惊讶的大叫:“该不会是惹我这个好弟弟给生气了吧,论辈分,你叫我一声姐姐也不为过,可是没想到,你如此不知礼数,莫非是在外面太久,该有的礼仪都忘了?”
“伶牙俐齿。”张桐华淡淡的说,可眼睛好像要冒火一样,紧紧的盯着她。
“不知弟弟前来有何贵干,如果没事姐姐我可就要休息了,莫非你如此着急,连姐姐都要偷窥一番?”
锦阳这话一出,张桐华如果留在这里,恐怕就被真的映照了她的话,是个十分上火连姐姐都不放过的男人。
“你也就是嘴上风光风光,如今你是我名义上的姐姐,以后了就不是了,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如今的生活。”张桐华冷哼一声,转身气愤离开。
见此,锦阳给花临使了个眼色,花临会意,立刻伸出脚,始料不及的张桐华一下子摔倒在地,脸更是擦在了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他挣扎着站起身,下意识碰了碰脸,却意外发现脸上鲜血一片,吓得他下意识轻叫出声。
背后的景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意识到失态的张桐华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此刻彬彬有礼的形象已经不在,恶狠狠的说:“现在就由你猖狂,谁能笑到最后,我们来日必见分晓!”
说完,头也不回的拂袖转身离开,锦阳又给陈七使了个眼色,却没抱太大期望,毕竟他们才刚认识不久,之前的默契也仅仅是碰巧吧。
可没想到,陈七立马把门关上,正好达到了锦阳想要的效果,可怜的张桐华还没走两步就硬生生撞上了门,再加上他鼻梁本来就高,这下可好,直接撞出了血。
张桐华吃痛的揉了揉鼻子,却发现鼻血又出来了,再加上脸上的伤口,可以说是血肉模糊了。
气得他转过身,想大声开口说话,却意外扯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这下子,可让他原本的形象彻底把持不住,转过身,拿起旁边奴才的刀,就朝锦阳冲过去。
奈何锦阳丝毫不惧,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在那剑近在咫尺之时,锦阳忽然拿起手中的茶杯,直接扔向了他拿剑的手。
张桐华吃痛一叫,剑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那剑掉的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离李阳身体三寸处的地方,在地面上发出咣当的响声。
而锦阳不知何时早已站起来,眼神微眯,十分危险:“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你现在在我眼里,跟那些自编自导的木偶戏演员没什么区别。”
“你,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张桐华有些害怕。
别看他身材魁梧,其实就是个花瓶,武功一点也不会,仅仅是有些防身技巧罢了。
“对付你还需要学武功?”锦阳淡淡的问,似笑非笑。
“那你就是使的什么妖法,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躲开?你这个妖女!”打死张桐华都不会相信,张筱柔居然会躲开他那力道很大的一剑。
“你离开那么久,认知恐怕还是停留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吧?”锦阳拿起剑,指着张桐华淡淡的说。
张筱柔确实不会武功,但是她锦阳会。从前那个懦弱的傻子张筱柔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大明皇朝的太皇太后锦阳。
“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我可是父亲最宠爱的儿子。”张桐华无可抑制的后退两步,眼睛中已经闪现出了害怕。
“我想干什么?目的岂不是很明显,你的好妹妹在我这里吃瘪已经好几回了,怎么也不见我有任何的危险?”
“我是男的,她是女的,他能和我比吗,女的天生就是为了我们男人而服务,她如何能和我相提并论?”张桐华说完,嗤之以鼻。
“好,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你一个男的是如何败在我这个女的手上。”锦阳每往前走一步,张桐华就害怕的后退一步。
慢慢地,张桐华已经退至墙角,没有任何后路,锦阳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手上的剑从他的脖子划向肩膀,再到胸前,再到肚子,又忽然划向他的胸前,纹丝不动。
张桐华被吓的额头冷汗骤起,竟是丝毫不敢动,唇瓣微动,竟是连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如果真…真敢动,我父亲是不…不会放…放过你的!”犹豫了很久,张桐华才哆哆嗦嗦的说出一句话。
“哦?”奈何这种口头上的威胁对锦阳丝毫没有用,“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喽。”
她忽然展开笑容,就像是兰花,空谷幽兰,像是坠入凡间的仙子,可张桐华却丝毫不敢欣赏,只觉得她好像是一个从地狱走上来索命的厉鬼,让他十分胆寒。
锦阳用剑缓缓地刺入张桐华的胸前,衣服也被划破了,缓缓地往里探入,在场的人无一不是静默,可谁也没有对他有丝毫的怜悯。
“哈哈哈。”忽然,锦阳一下子把手中的剑拔了出来,张桐华的胸前也仅仅是擦破了些皮,有一点点的血留下来。
“疯子,你这个疯子!”张桐华一下子瘫倒在地,双眼通红,看向她好像是深渊的厉鬼。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打断了她们的思绪。
“你们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