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阳被这道声音唤的冷不丁睁开眼睛,误以为是海棠折返,她有些气愤的道:“不是让你走了吗,你又回来做什么?”
话落,她转过头,瞧见皇甫崇宁一脸懵逼的盯着自己,她吓了一跳:“怎么…。。不对,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
耸了耸肩膀,皇甫崇明无奈的道:“朕打了招呼,只是你睡着了,才听见而已。不过…。。在朕之前,是有什么人来过吗,为什么你会说又?”
锦阳一噎,她总不能说,是海棠来过吧。干笑两声,锦阳别开视线道:“是花临…。。方才她走时,我让她不要进来打扰自己,所以便误会了。”
皇甫崇明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是在敷衍自己。但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不必勉强,毕竟心里有数,除了自己,能来找锦阳并让他不耐烦的人,只有那一个人。
“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你该起来了。”
抿了抿唇,锦阳刚准备起身,却想起自己是一身不挂,想了想,她捂住胸前的位置道:“你先出去,我将衣服换好你再进来吧。”
皇甫崇明失笑:“该看的地方早已看遍,你还有什么可忌讳的?”
锦阳脸颊倏地一热,暗暗咬牙道:“我不管,你给我出去!”
“好好好。”皇甫崇明只好乖乖听话,暂时离开了房间。
锦阳匆忙起身将衣服穿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她并未将其当一回事,又立即给皇甫崇明开门:“进来吧。”
瞧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皇甫崇明进来后将门关上,便走到另一旁拿起一条干毛巾,为她擦拭头发:“近来天气忽冷忽热的,你可千万别着凉了。”
“阿嚏——”吸了吸鼻子,锦阳点头:“放心吧,我这可是铁打的身子,不会生病的。”
然而说出去的话,终究是泼出去的水。翌日醒来时,锦阳便浑身发软,头也沉的像是里面装了铁块一般。
不等她起床,花临便匆忙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鸽子,将其递给她:“小姐,也不知是谁寄的信鸽,落在院子里被我捡了,我瞧着这鸽子脚上还有一个信封,兴许是谁寄给您的呢?”
拖着疲惫的身子,锦阳坐起身接过鸽子,而后将信封打开,内容是:午后迦叶寺一聚,有要事商议。落款为简然。
奇了怪了,简然若是要找自己,为什么要用飞鸽传书这一套呢?且见面地址还在迦叶寺?
一动起脑筋来,锦阳便觉得头疼。花临也察觉了锦阳的异样,便关心着:“小姐,您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请御医过来帮您看看?”
“不用。”锦阳挥了挥手,准备下床:“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没休息好罢了…。。替我把衣服拿来,我们出宫一趟去看看吧。”
“好。”
花临将衣服拿来,匆忙换上后,两人便离开皇宫。
而郑雪雅那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笑了笑,郑雪雅满脸得意的看着莫沁:“瞧吧,那小贱蹄子根本就没什么脑子,这么简单的套路,便将她骗去了迦叶寺。你就勤等着接下来的好戏吧。”
莫沁颔首称赞:“姐姐果然是好手段,那贱蹄子怎会是您的对手呢…。。”
锦阳与花临,本打算去迦叶寺,可走到半路,头疼晕眩的感觉愈发严重,锦阳便不自觉停下了脚步:“算了,还是不去了。”
花临一脸疑惑:“小姐,您怎么了?”
揉了揉头,锦阳身子一度有些站不稳:“我好像真的病了,我们还是去医馆吧,不然这还没到迦叶寺,可能我就先倒下了。简然那边,我后续会与他好好解释。”
瞧着锦阳虚弱的模样,花临也有些不忍心:“那好,我扶您去医馆。”
好在他们位于闹市区,附近就有许多医馆。花临特意选择一家门面较大名声较好的医馆为锦阳治疗。
好在大夫一番检查后正式,锦阳只是受了风寒,休息片刻再吃两幅药,症状便会缓解许多。
喝完药后,锦阳便躺在医馆的厢房内熟睡,而花临便寸步不离的守在锦阳身旁,直到天色暗下,锦阳才回到皇宫。
皇甫崇明听闻锦阳生病的消息,火速赶到了锦阳的寝宫:“昨儿你不是还跟朕说,你是铁打的身体吗?这才一夜过去,铁打的身体就倒下了?”
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锦阳有气无力的道:“别再取消我了,我现在好难受。喝了两顿药,好像一点好转都没有。”
“你以为那药是仙药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皇甫崇明亲昵的摸了摸锦阳的额头:“听话,待会儿将药喝了后,好好睡一觉,便不会有事了。朕会一直陪着你。”
扁了扁嘴巴,锦阳点头:“好吧。”
等药送过来时,皇甫崇明接过药,用勺子舀起后吹的半凉,才送到锦阳口中。
在嘴中咕嘟一番,锦阳那好看的五官尽数扭在一起,而后一口吐掉:“好苦。”
楞了楞,花临一敲脑袋:“小姐,对不起,我忘记放冰糖了,我现在就去取。”
说着,花临便匆忙跑出去。
用手帕将床边的药水擦干,皇甫崇明想了想,便自己喝了一口药。
未等锦阳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喝药,他便亲吻住锦阳的嘴巴,将口中的药全数送进她嘴巴之中。
轻咳两声,锦阳拧眉瞪着他:“赵子宁,你疯了吗?不知道这样是会传染的?”
“朕…。。也是铁打的身体。”皇甫崇明根本不管这些,只为与她跟亲近一些而已。
而取了冰糖回来的花临,刚踏进门便瞧见两人亲吻在一起。顿了顿,她便识相的离开主卧,并将门关上。
看着倒挺多的药,几口就没了,皇甫崇明有些失落:“瞧你病的那么重,要不…。。再给你盛一碗?”
锦阳身子猛地一抖,连忙推辞:“不用了,我觉得身体好多了。”
“哦?”皇甫崇明将碗放置在一旁,身子更靠近了她一些:“那你觉得,是药起了药效,还是朕的吻,起到了治病的作用?”
“嘶——”锦阳别开视线,心跳也加速了起来。心中暗暗腹诽,这皇甫崇明近来怎么愈发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