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皇甫崇明冷哼一声,起身一挥衣袖,便离开大厅。
余光瞧着皇甫崇明离开的身影,锦阳心里十分不舒服,这男人的醋意一旦生气,还真是比女人还要厉害。
可纵使皇甫崇明走了,自己也不能离开,毕竟皇太后还在这盯着呢,只能硬着头皮将这顿饭吃完。
随后,锦阳与顾随风匆忙离开,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忍不住念叨着:“皇甫崇明定然是生气了,你说这件事情,我该如何跟他解释呢?总不能将你的身份告诉他吧。”
“我觉得皇甫崇明没那么小气。”顾随风道:“他不过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觉着有些丢脸面,才会离开,并不是真的与你置气。”
“你就别再安慰我了,皇甫崇明是什么性格,我再清楚不过了。”想起先前跟冷斐与海棠在一起的时候,皇甫崇明那暴怒的模样,现在当真不敢想象,皇甫崇明会气成什么样子。于是,锦阳猛地停下脚步:“算了,我还是先去找皇甫崇明解释下吧。”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别。”锦阳立马推拒:“你若是跟着我一起,可能更加解释不清楚,还是我自己去吧。”
顾随风失笑:“也好,毕竟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掺和进去,有些不合适。”
锦阳颔首,而后便匆忙朝皇甫崇明所住的院子走去,但刚走到门口,便被守卫拦下:“皇上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张姑娘,您还是请回吧。”
锦阳一噎:“麻烦你们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是我来了,皇上不会不见我的。”
守卫一噎,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回过视线,一脸尴尬的道:“皇上特地嘱咐过,若是您来了,更不能让您进来……张姑娘,不好意思了。”
微微拧起眉头,锦阳叹了一口气,看来皇甫崇明此番当真是生气了。可好歹也得听自己解释一下吧,他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明白自己的用意吧。
无奈之下,锦阳只好回去,想着再找机会跟皇甫崇明解释。可接下来的这几天,皇甫崇明不论去哪里,都不会带上锦阳,锦阳就算是打听到了,可刚到地方,就看见皇甫崇明已经提前先离开。她一眼都见不到。
无奈的坐在桌边,锦阳眸光忧愁的看着门外空荡荡的院子,十分哀怨的道:“顾随风,你说我看起来是不是真的很像那种容易变心的人?是不是不容易给人安全感?”
“你自己是否是这种人,自己明白不就好了。”顾随风坐在她旁边道:“感情这种事情,不就是这样?因为喜欢喝在乎,所以才会吃醋,你敢说你自己不是吗?”
缓缓垂下眼眸,锦阳想起前些日子皇甫崇明册封愉贵妃一事。事实上她生气,并非是因为被皇甫崇明算计隐瞒,说白了就是明知愉贵妃并不是单纯的人,可他还是要给愉贵妃名分,每日将其带在身边。
纵使她安慰自己,后宫佳丽三千,她既然选择皇甫崇明,就要做好准备,可心里却与思想不能兼容,依旧是放不下那根矛盾的稻草。
深呼一口气,锦阳道:“可皇甫崇明现在也不愿见我,我就算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你相信时间这一说法吗?”顾随风伸出手,轻拍她的肩膀:“时间会让皇甫崇明想明白,时间会让他消气,你在他心里位置很重要,他不可能就此撒手不管。”
“但愿吧,我……”
“看来还是朕打扰了你们。”却是突然,皇甫崇明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刚走到门口,便看见顾随风将手放在锦阳肩膀上这一幕,眸光瞬间阴暗下来。
顾随风连忙将手收回,忙着起身道:“皇上,在下与张姑娘之间,并非是皇上看见的那样。只是张姑娘心烦意乱,在下安慰罢了。”
冷哼一声,皇甫崇明刚消下去的怒火又接踵而至:“怎么?安慰别人,还需要上手了?”
“皇上,当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在下……”
“闭嘴!”皇甫崇明呵斥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他一步步朝锦阳走去,看着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他伸出手将锦阳拽开。
锦阳踉踉跄跄的脚步朝旁边挪动,因皇甫崇明力气太大,她胳膊被攥的十分疼痛:“皇甫崇明,你在干什么!”
“你是朕的女人,岂有跟别的男人靠近的道理?”皇甫崇明暗暗咬牙:“朕给过你机会,可是你却不珍惜,还当着朕的面,与其他男人接近,你有将朕当做一回事吗?”
“可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呀。”深呼一口气,锦阳解释道:“我跟顾随风,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没你想的那么龌龊,那天在皇太后面前,我只是怕皇太后会刁难顾随风,所以顺着皇太后的话,将他带了回来,就这么简单!”
“有朕在,皇太后怎可能会为难顾随风?”皇甫崇明质问着:“你未免也太不相信朕了,更或者是,你觉得以你的能力,皇太后想对付的人,你能保住?”
嘴唇蠕动一番,一时间,锦阳不知道该说什么:“皇甫崇明,我对你的心意,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吗?我当真很不明白,你为何会与我计较这些。”
“以前朕倒是明白,可现在朕却不明白了。”皇甫崇明别开视线道:“到现在你都没有与朕说过,顾随风的来历,就这般轻易的要将他带回皇宫,留在这边,你这要外人怎么想,要朕怎么想?事到如今,朕也不想听任何解释了,随便你吧。”
话落,皇甫崇明便转身想要离开。锦阳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是你不愿意听我解释!”
“你要怎么想,便怎么想吧。”皇甫崇明十分固执:“朕不会再管你的事情了,你如何开心,就如何去做。但念及你我之间的感情,朕依旧是会保你平安。”
挣脱开她的束缚,皇甫崇明头也不回的便离开锦阳所住的院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锦阳心中愈发难过,她喃喃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我心里的人是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