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庐州的时间已经许久,必须要回到京城了,只是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完,众人有些放心不下。
“我留下来吧。”海棠走上前道:“在事情解决清楚前,我不会离开。”
顿了顿,皇甫崇明有些诧异:“真的可以吗?”
“不然呢?”海棠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我先提前说明,我留下来,并非是因为你们,而是不忍心看见这些老百姓受苦,所以我会将他们妥善安排好,等安排好一切后,我就会离开。”
“虽然我很想跟你一起留下来,但好像也没什么办法。”郑健道:“毕竟我是镇国大将军。”
“我一个人留下来就足够了。”海棠别开视线道:“不需要其他任何人。”
虽然海棠这话听起来有些孤傲,但其实际上,众人都明白,海棠完全有能力解决这些事情,只要他在这里,就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皇甫崇明与锦阳完全信任海棠,便就将这边的事情交给海棠了。
翌日,众人收拾好形状准备离开庐州回到京城,在临走前,皇甫崇明又再三交代一番,才放下心来。随后,皇甫崇明与锦阳一同回到马车上,准备离开。
还没走多远的路,锦阳变连忙喊着皇甫崇明:“皇甫崇明,你快来看。”
皇甫崇明挪动一番身子看着帘子外的景象,百姓们都自发聚集在他们离开的道路上跪拜,似是在感谢他们为庐州除掉一个祸害,以及帮助他们重建家园。
鼻子微微泛酸,皇甫崇明十分感动,他身为皇上,这些都是该做的,不是吗?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内疚,明明可以避免这些事情不发生,明明那些人可以不用死,但还是发生了。
等出城后,老百姓们的身影渐行渐远了,锦阳才将帘子放下:“也不知道庐州城再过多久才能恢复生机。”
“会很快的。”皇甫崇明道:“朕会全力资助庐州城,重现昨日生机。”
这段时间,两人都十分疲惫了,锦阳便靠在皇甫崇明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来。
看着窗外的天已经阴沉,而身边的人,似是一直都没休息的模样:“皇甫崇明,你一直都没休息吗?”
皇甫崇明点头:“朕怕你睡的不舒服,所以一直都没有睡……”
顿了顿,锦阳十分内疚:“不好意思,我只是太累了,我以为你也会跟我一起休息。”
“行了,朕不想听见你说任何道歉的话。”皇甫崇明道:“这一天的时间里,朕都在想一件事情,可想来想去,都得不到答案。”
“你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关于海棠的事情?”
“不是。”皇甫崇明道:“朕一直在想,既然你说,你当初死而复生是亏得顾随风,而顾随风又会未卜先知知道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那在我们出发前,他为何什么都没提醒?”
锦阳一噎,原来皇甫崇明是在想这件事情。叹了一口气,锦阳解释道:“顾随风虽然可以预知未来所发生的事情,可他不能轻易说出来,因为这都是天机,若是泄露了天机,可能事情会变得比预期的更加严重,或者说,容易遭天谴。”
“是吗?”皇甫崇明垂下眼眸:“可能是朕最近压力太大了,总之觉得,如果能早一点知道这件事情,将埋藏在庐州城内的炸药取走,庐州城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好了,你就别再想了。”锦阳道:“先前你还一直安慰我,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可是你却还在一直想。”
“朕毕竟是皇上,嘴上安慰着你,可心里却又忍不住的担心与惋惜。”微微叹了一口气,皇甫崇明道:“好了,朕不说这件事情了。我们早已到了客栈,只是朕不想吵醒你,便一直留在马车里陪你,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赶紧进去吃点东西休息,等待明天继续赶路吧。”
“好。”随后,两人便下车进入客栈,吃了一些东西后,便早早睡下。
七天后,他们终是回到京城,而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户部尚书张浩宇喊到御书房,商议朝庐州城拨款一事。两人商谈了许久,张浩宇才离开。
锦阳将这段时间在庐州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顾随风,听完,顾随风并没有什么反应。
呼了一口气,锦阳无奈的看着他:“所以这件事情,也被你提前预知到了吗?”
“没有。”顾随风道:“锦阳,你可能不知道,我所谓的预知,并非是所有的经过时间地点都知道,而是那些场景,会在我梦中闪过。”
“此番庐州城事情,也在我梦里出现过,只是那个时候,我梦中闪过的画面是爆炸,画面里并没有你,也没有皇甫崇明,所以我并没有将这个场景当做一回事,没想到,竟然是在庐州发生的,而你们也在。”
锦阳恍然:“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所知道的我的一切,也都是在你梦中出现过,并且画面里有我,你才知晓。”
“没错,我并不是什么神人,所以将我当成是预言家,大可不必。”顾随风道:“如果此番我跟你们一起去庐州城,兴许看见街道上的一切景物,可能会想起来,但是我没有跟你们一起去。”
因此番去庐州,是去调查灭门案的事情,所以锦阳只带上了花临,莲儿与顾随风留在了京城。
叹了一口气,锦阳耸了耸肩膀:“算了,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提只会让人更加伤感。”
而这时,花临匆忙来到顾随风的屋子道:“小姐,尚书大人来了。”
顿了顿,锦阳十分诧异,张浩宇为什么会来看望自己?但毕竟张浩宇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他亲自过来,又怎能不去见呢?
更何况先前张浩宇还好心提醒过自己,可能会有大事发生,要自己小心。
随后,锦阳走到院子里,与张浩宇遇见,“到我屋子里说吧。”
“好。”张浩宇跟着锦阳来到了屋子里,将门关上后,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锦阳坐在桌边询问:“父亲大人来找我,是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