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篍,你真的不让我开车送你回去吗?”仲祁手搭着车门。
“模特,拍照的活已经完了。”叶篍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我得回雇主家里。我也不让你再受二次伤害,我自己打车回去,你走吧。”
此时在公寓内,看着照片上相依的两人,斓星河额上青筋暴起。
手一扬,将手中的玻璃杯摔向了地面。
霎时,地面上满是玻璃碎片。
叶篍回来的时候他还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伸打开灯,她问:“先生在那做什么?”
“你去做什么了?”斓星河声音依然沙哑。
“上课回了趟家里,”叶篍绕过玻璃渣走到餐桌边将面放下,“约了好友仲祁一起去记忆里的店里吃了晚饭。”
“只是吃饭吗?”
“对啊。”
叶篍正想转身,却被斓星河一拉,整个人撞在了餐桌上。
他将照片扔在叶篍身上,“吃饭用得着抱在一起吗?”
叶篍无视他的怒意,将自己手抽了回来,“我俩是挽在一起,不是抱在一起。”
“所以说你是承认了。”斓星河怒看着她,“叶篍,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叶篍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先生何必这么生气,我跟他自小认识。”
“你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跟他感情从小就好,这跟我是不是你的人有什么关系。”
斓星河猛然起身钳制叶秋下颚,“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想要激怒我是不是?”
叶篍皱着眉,“我虽是先生的人,可我也有自己交友的权利吧!先生若是不愿意我交往其他人,那你把我囚—禁好了。”
慢慢的,斓星河冷静下来,松开了手,“我饿了。”
叶篍本想让他吃带回来的面,可时间太长,那面恐不能吃了,“你先坐吧,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食材给你做晚饭。”
斓星河轻声应下,随后去了书房。
明明在国外治疗的时候,他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情绪了。
可只要遇到叶篍的事,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从书架后面的格子拿出药吃下后,他离开书房去了厨房。
厨房里是正在给他忙活着晚饭的小朋友。
“过两天我会很忙,晚上可能不会回公寓里。”他说。
叶篍想起自己看的那份资料,转头说,“这样啊,那我能回去跟外婆住几天吗?”
“我如果说不能你会怎样?”斓星河走了过去。
“还能怎样,“叶篍笑笑,“当然是在下课之后去陪一下外婆,晚上再来这公寓独守空闺了。”
没一会儿,叶篍煮的面好了。
她将东西搬到餐桌上,随后在斓星河对面坐下,“尝一尝。”
斓星河拿着筷子搅了几下,可实在是没胃口。
见此,叶篍过去夺走他手中筷子,“先生要是觉得这面不好吃,那我就给你点外卖。”
“不是,”斓星河开口,“我没有胃口。”
叶篍狡黠一笑,“先生还在因为那件事情生气吗?”
“我要说是的话,你会哄我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斓星河笑了。
以往他是从来不会说这样话的。
叶篍垂眸,“先生想要我怎么哄你?”
“你猜。”他靠近她耳垂,轻声道。
叶篍将筷子放下,“那我先去浴室放水,麻烦先生去主卧拿套睡衣。”
她刚到浴室没多久,门又再次被推开。
“先生为什么不拿睡衣?”看着门口处的人,她问。
“家里就你我二人,又不是没有坦诚相待过。”说着他抬脚走了过去,“你伤口不能碰水,先出去吧。”
听到他说这话叶篍很是意外,笑笑随后离开了浴室。
她将地上玻璃渣子收拾干净没多会儿,浴室里那位主儿也出来了。
叶篍扬了扬手机,“刚才姜飞打了个电话过来,我替你接了,没问题吧?”
“他说什么了?”斓星河擦着头发走了过去。
“没说什么。”叶篍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起身擦着他头发,“说是让你有空去找一下他。”
“你今晚还要通宵画设计稿吗?”
“不画了,”叶秋叶篍轻揉着斓星河头发,“不过先生,我大姨妈来了。”
一脸笑意的斓星河在听到这话后脸色沉了沉,转移话题道:“你还记得我让你看着那份报表吗?”
“记得,林月家公司的那一份,怎么了?”
斓星河将手机拿过来,“我打算收购林月家的公司,你觉得出多少价钱合适?”
“我不是很明白,”叶篍退到一旁,“你大可出手帮他解决了这次危机就好,为什么要收购她家的公司?”
斓星河笑看着他她,“那么大的漏洞,怎么解决?只能让林月父亲进去。”
“先生,林月是你的未婚妻是众所周知的事,你这一招会不会太狠了?”叶篍端起眼前的纯牛奶,“你这么做就不怕那位正主找你麻烦?”
“我要是告诉你,这方法就是她说的,你会怎么看林月这个人。”
叶篍愣了下,“看不出来林月还有这魄力呢,竟想亲手将自己父亲送进去。果然,跟先生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是家世外貌还是手段。”
“你这是在夸我?”
“难道是在贬低你?”
见时间不早,叶篍说,“休息吧,明儿你还得早起上班呢。”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因顾念着某人来了亲戚,斓星河这一晚上倒也是安分。
清晨,叶篍醒来时却见身旁空空,正欲下床某人却端着粥走了进来。
“昨半夜你不是说肚子疼吗,”斓星河在床沿边坐下,“我给你们系主任请假了,你在家歇着吧。”
“你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我们系主任没有说什么吗?”
斓星河心情大好,“说了,问我是谁?”
“那你怎么回答的?”
“想知道?”斓星河笑看着床上的人,“想知道就把这粥喝了。”
叶篍笑着接过来哪粥,“先生该不会是在电话里承认说是我男朋友了吧。”
“猜的还挺准的。”
此话一出,叶篍被粥呛到。
斓星河慌忙拍着她后背,“他又不知道我人,你不用激动。”
缓和些后,叶篍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嬉笑说,“先生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你猜。”
“我可提前给先生说了,咱是签了协议的,四年一到各走半边,你可千万别把自己搭进来。”
斓星河猛俯身凑近,“我也提前给你说了,到时我要是后悔了,是不会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