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林月说,“昨天晚上星河给我发了短信,说不能跟我结婚。”
叶篍先是一愣,随后眺望远处,笑说,“他说不能跟你结婚,你告诉我做什么。”
我又不是阻碍你们俩结婚的那个人。”
“不是吗?”林月转头看向叶篍,“在你未出现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可当你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之后,一切全被打乱了。”
“林月,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叶篍嬉笑,“困住我不让我走的是斓星河。”
“你要是能让他现在就答应让我离开,我肯定立马收拾东西带着我外婆远走,绝不回来。”
林月情绪渐渐失控,“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跟我结婚了?”
“为什么不跟你结婚了,”叶篍笑看着她,“这我哪知道,你得去问他呀。林月,斓星河是因为想要折磨我才把我留在他身边的。”
“我不相信,昨天晚上他明明答应留在老宅的,可就因为你的一条短信他走了。我们从小认识,从未看到过他那样失控过,他就是喜欢上你了。”
“喜欢”二字让叶篍顿住。
她没理会林月的嘶吼,起身说,“我已经说明白了,你俩之间结不了婚这怪不了我。”
“你若非得要把这罪责推到我身上呢,我也认了,我跟先生签的协议是四年,四年过后,我就会走。”
“叶篍,”林月拉住她,“我求你了,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如果说叶篍因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还有一点怜悯之心,那林月此时的所作所为已经把叶篍对它的怜悯之心消耗殆尽。
“林月,不是我抓着他不放,是他困住我不让我走。“叶篍将自己手抽了出来,“你自己好好想想!”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林月心里的仇恨算是种下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室。
叶篍刚坐下,不经意间撇到那悬挂在左上角的监控。
突然想起那天在教室里的情景。
如果监控是开着的话,那天他俩……
“肖柔,”她叫了声,“你说咱学校的监控在放假期间会不会关掉?”
“这个不清楚唉,怎么啦?”
“那你知道监控一般保存时长最长有多久?”
肖柔想了想,“这个得看硬盘大小,但学校一般的话一个月吧!”
“一个月?”叶叶篍小声嘀咕,“如果说真的是一个月的话,那监控视频应该是不在。”
“那会不会有人看过?”
肖柔没听清,问说:“什么有人看没看过?叶篍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没什么,先上课吧!”
这一下午的大课,因为心中一直想着那件事情,叶篍什么都没听进去。
结束后,她和肖柔在学校门口分道扬镳,打车回到家里。
推门进去就见仲祁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怎么来了?”她笑说,“都不给我打个电话吗?”
“那天你说你有事会联系我,让我不要联系你。”仲祁打趣,“所以我就不敢给你打电话了。”
叶叶篍在玄关处换鞋,随后放下包走了过去,“你要是真的有这么听话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
因在自己家里,叶篍神情也放松了许多,拿了罐冰可乐后,坐到了沙发上。
“你就这样呆在齐宁市没有问题吗?你父母没有说要把你绑回去?”
“听你这口气,你是很想让我被绑回去吗?”
“是的,”叶篍拿过手机,“你在这我总感觉不安心。”
仲祁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我说了,我会帮你。”
“这个我想是你现在所想要的。”说着,他将东西递了过去,“我托我朋友查到的。”
叶篍一脸惊喜,“你知道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你可以再看完我手中这份文件之后再来问这句话。”
叶篍忙将手机放下去拿了那文件,迫不及待拆开,看到里面东西时,神情很是激动。
将所有文件看完之后,她又把东西塞了回去,“你哪个朋友这么厉害?怎么会查到这些账目,你是不是贿赂人家的员工了?”
仲祁笑笑靠回沙发,“林月跟我家算是有点关系,我表哥在她家公司里。”
叶篍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还好当初你一直赖在我身边,不然我现在上哪哭去。”
“你要是觉得这个恩情过大呢,”仲祁靠着椅背撑着头,“你可以考虑一下,以身相许。”
叶叶篍拿过一个抱枕砸了过去,“我可不敢攀上你这个大树。”
想起二人已经许久未一同出去过了。
叶篍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去老旧胡同那里。”
“好啊。”
跟蒋琴芬交代了几句之后,二人开车前往了老旧胡同。
小学的时候,叶篍和仲祁天天来这里不为其他只为一家的面。
看到那个老店还在的时候,仲祁十分兴奋,“你还记得吗?以前来吃面的时候,你天天抢我碗里的肉。”
“记得,”叶篍一边说一边下了车,“作为赔偿,一会我把碗里的肉全给你好不好?”
“咱现在也是有钱的人了,我们可以单独买一碗肉。”
说完之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以前,叶篍和仲祁在放学后天天来这里,有时吃面,有时只是在这里坐一会儿。
那时,无烦恼无压力,天天快乐得跟个什么似的。
现在想想,还是那时好。
在进门时,叶篍看到了身后躲躲藏藏的摄像机,笑了笑,伸手挽上仲祁。
仲祁愣了愣,可什么也没说。
“后面有人拍照,”叶篍凑近她他说,“所以你就暂时委屈当一下模特吧。”
“以后要是还有这种活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夜叶篍忍不住笑出了声,“仲祁,我非良人,做朋友可以但做其他不行。”
仲祁笼中筷子拿出仔细擦了擦,“你说你,我这么上赶着给你,你都不要,是我长的丑还是我不够有钱。”
“恰恰相反,”叶篍将眼前的水杯端起,“咱俩算是看着对方生殖器长大的人。我对你有亲情友情但绝不可能有爱情,所以你小心一点,不要再喜欢我了。”
仲祁无奈,“你对着一个喜欢你的人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太伤人了吗?”
“所以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我非良人。”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也是从这以后,仲祁将自己感情彻底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