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星河脸色阴郁得瘆人,“你若是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找专家看病。”
“用不着。”叶萩摆摆手,低头划拉着手机。
“叶萩!”斓星河语气加重,可那人像是把他当空气似的,压根不搭理他。
终是没忍住的斓星河疾步过去抢走了手机,“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叶萩饶有意味的盯着怒意正盛的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她实在不知这人到底生个什么劲儿气。
眼下她可没什么心思去顾忌眼前这人,起身笑笑,“先生真是可笑之极,把我弄成这副模样的是你,现在装出一副替我怜惜模样的还是你,做什么啊。”
如果说前面叶萩的不搭话只是让斓星河有些心烦,那后面这话就是彻底激怒他了。
下一秒,斓星河攒住人手腕,手上一带直接把人摔在沙发上,“我说过别激怒我。”
叶萩咬紧牙关,冷笑说,“这就激怒你了?怎么着你是甜心小宝贝不能受刺—激是吗?”
“你到底想干嘛!”
“干—你!”话音落下,叶萩抓住桌上的水杯直接朝着斓星河额头猛力一砸,趁着他吃痛之际将人推开。
叶萩勾了勾嘴角,“昨儿去你媳妇儿那受伺候,今儿来这折磨我?斓星河你真特么叫人恶心。”
此时的叶萩太过于反常,斓星河一时间也不敢靠近,冷静下后,劝说,“叶萩我们坐下来说好不好?”
“我俩有什么好说的,”叶萩突然大笑,“你痛恨我是吧?想折磨我是吧?那我偏不让你如愿。”
叶萩的视线快速在屋内扫视,随后看到了那放在桌上的水果刀,“不是想折磨我至死吗,我也不劳烦你了,我现在就去S。”
她真是一心求死,动作迅速又麻利。
在哪刀要靠近叶萩的时候,斓星河冲了过去握住了刀刃。
可彼时的叶萩却是嘴角上扬,似是很满意这个结果,握着刀那手慢慢加大了力度,刀刃划伤了斓星河手掌。
那血一滴滴的滴落在白色的地面上,甚是惹眼!
霎时间,客厅内一股子血腥味。
斓星河神情严肃,额前冒出大汗,可依旧死死握住,不让那刀伤到叶萩一分一毫。
“叶萩别闹了。”他咬牙道,说的很是吃力。
“先生说什么啊。”叶萩笑着,屈膝踢到了斓星河腹部,随后快速抽手将人往后用力一推。
毫无防御的斓星河单膝跪地,手掌依然流着血。
叶萩扫了眼人,拿着包和车钥匙快速离开了公寓。
斓星河出门追人,刚出去就见叶萩开着自己的车走了,也不知她是何时拿到的车钥匙。
一路疾驰的叶萩子空无一人的街上肆意而行,这中途还闯了许多红灯。
原是一辆车的疯狂,最后演变为叶萩在前面开着车,交警在后面追。
彼时的叶萩只觉热血翻腾,车速越来越快,在上高架的时候把后面的交警都甩开了。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这时的叶萩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她无所谓了,即使下一刻就去死,她也认了。
另一边,斓星河立即让刘玉去查了行车轨迹,得到路线后跟俢珏开车追了过去。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俢珏不解,“不是说都答应乖乖的呆在你身边了,怎么突然来这一出?”
斓星河沉默不语,充血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前方,催促说,“开快点儿!”
今儿的叶萩太反常了,他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事,若她真的出事,斓星河不敢想象自己会怎样。
见他这样,俢珏干脆闭了嘴,专心开着车。
得到消息的茽祁也从家里出去,前去寻找叶萩。
茽祁试着给叶萩打电话,可对方根本不接,他改为发短信,可依然是毫无消息。
另一边,在高架上一路疾驰的叶萩只觉一阵轻松,看到那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时,将它拿了过来。
看到上面的未读短信时,叶萩一下分了神,车子直接装到了栏杆上。
叶萩整个人撞到方向盘上,安全气囊都弹了出来,尝试着发动了下车子,还能启动。
叶萩将车往后倒了些距离,随后一冲到底彻底撞出了栏杆,再要冲下去的时,整个人打开车门跳了出来。
一路猛追的斓星河赶到这时,只见那张车冲下了栏杆,眼睛瞪得巨大。
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了。
俢珏也被吓到,可仔细看,距离事故不远的地方还躺着个人,忙将车开了过去。
看到人的时候,斓星河踉踉跄跄下了车,“叶萩!叶萩!”
声音彻底沙哑!
躺在地上的叶萩,浑身都是血迹,跳车本就危险当时车速还那么快,没死已是万幸!
没多会儿,警察救护车交警全赶到了。
叶萩被送到了医院。
最终,是俢珏去善的后。
因念着叶萩的病情,此番闯红灯只是扣了分罚了钱。
“星河你去处理下伤口吧,这有我呢。”俢珏在旁边坐下,“我替你看着,有什么问题我叫你。”
斓星河低头看着那早已被血迹浸湿的纱布,又抬头看眼了眼叶萩病房,“我没事,我想等她醒来。”
“医生都说了没什么大碍,你别担心了。”
斓星河面如死灰的靠在墙上,没应声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门紧闭的病房。
在看到车子冲下去的时候,他怕了,他怕那女孩就此会彻底消失。
这一夜,他守在了病房外。
姜飞得知消息已经是第二天。
“人怎么样了?”他看着俢珏。
旁边的斓星河依旧是维持着昨夜的姿势,俢珏起身,“过去说吧。”
两人走到了走廊尽头。
俢珏将昨晚事情的全部说了出来,姜飞虽震惊可也明白,叶萩是有很严重的躁郁症的。
若是昨晚是躁,那之前的便是另一种了,这两个极端结合成一种,那该是多折磨人。
想了想,姜飞说,“这里我看着,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看你也挺累的。”
“我没事,”俢珏扫了眼不远处的斓星河,“你去劝劝他吧,他手上的伤口得重新包扎。”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说着,姜飞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