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斓星河一改往日的冷峻,与林月也是时时贴面互动。
斓家奶奶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十分高兴。
酒足饭饱后,几人又移步去了客厅。
刚一坐下,斓家奶奶便说,“我找人算过了,这后半年呢有两个好日子,一个九月八,一个十二月一,你们抽空把婚礼办一下。”
林月害羞的低着头。
斓星河看向林月,“奶奶您都把小月说害羞了,再者,您虽然急着想要抱孙子,可小月还在上学,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斓家奶奶反驳,“又不是没到年龄。”
斓星河没再跟自家奶奶掰扯。
反正一切的决定权在自己手里,他不办婚礼不结婚谁能奈何得了他。
三人坐了会儿,斓家奶奶借口说,“累了”先上楼休息去了。
林月去厨房端了碗黑乎乎的药出来,“星河,奶奶说这是安眠的中药,让你把它喝了。”
眼前的人在说这话的时候全身颤抖,这要是真是中药她何须这样?
“好。”斓星河过去,端起直接饮尽,随后搂着林月,“时间不早了,你送我上去休息吧。”
而后,林月便扶着人去了楼上。
方一进房间,斓星河扣住手腕将人压向门后,“小月是你自己想还是奶奶逼你的?”
林月脸颊涨红,偏头不敢与斓星河直视。
这事是她自愿但也有斓家奶奶的帮忙,一贯的性格让她难以将这话说出口。
“你不用这害羞,”斓星河微凉的指腹抬起她下巴,“你我是未婚夫妻,我之前不碰你是怕你不同意,你要是想的话,告诉我。”
“星河我……”
林月话未说完,斓星河直接封住了她唇畔。
这一夜,他在温柔里睡得香甜,叶萩却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是不是得去看个心里医生呢?她无声笑笑,再次去了落地窗前,点燃了烟。
以往,她也是不抽烟的,从那事情后,她便天天噩梦缠身,睡不着的时候总想抽一根。
虽然这玩意不能散去她恐惧和无奈,但总觉得释放了些。
凌晨七点,她收到了一封秦宇的短信。
“斓星河想要收购林家的公司,想办法获知一下他心中的报价是多少。”
看完后,叶萩将短信删除打了电话过去,“是你告诉楚溪的,对吗?”
“没错,”电话里的人直接承认,“我只是想看看斓星河到底对你有多大感情而已。”
叶萩拿着手机坐到沙发上,“秦宇你若下次再做这种事的话,我可能会对你动手。”
随后,叶萩便挂断了电话。
见外面都亮了,叶萩去卧室换了件吊带裙,淡淡在脸上描了几笔,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公寓。
那个人还未倒下,她可不能先病退了。
她得去看医生。
叶萩知道姜飞在市中心医院,所以直接打车去了这里。
心里医生名叫何其,长得还挺帅的,颠覆了叶萩心中所想。在这之前,她都以为心里医生都是秃头叔叔。
“叶小姐您是有什么困扰吗?”
叶萩将墨镜摘下,“我经常梦中惊醒,已经很久很多都没睡好了。”
何其将这些记下,问:“能问一下你都梦见什么吗?”
“被一群人折辱。”叶萩说得云淡风轻,似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何其愣了下,提笔把这些都记好。
门外,姜飞靠在墙壁上,思绪回到了叶萩刚回国那会儿。
逼着叶萩做了所有检查后,他才得知这人有很严重的躁郁症。
很多时候,他在想这人到底是依靠什么撑到现在的,你若只是单纯看她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可能把她跟病人联系起来。
最终,姜飞没推门进去。
两小时候,叶萩提着一袋子药走了出来去了姜飞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姜飞坐直身子。
叶萩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生病了,来看医生啊。”
“你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叶萩拉开椅子坐下。
对于姜飞,她是感激的,毕竟若是没有他,她也不可能活下来。
“你最近忙什么呢?”
姜飞愣了下,说,“没什么,就上上班然后回家陪老婆。”
“姜飞,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叶萩眼眸死死盯着对面的人。
“问。”
“斓星河是盛京背后的人吗?”
“不是。”
“哦。”叶萩靠回椅背,手指无聊的敲着手机。
两人各自沉默。
姜飞不解为何叶萩要问这个问题,这事情要查的话很轻松啊,她为什么要来问?
呆了会儿,叶萩离开了医院。
人刚坐上出租车,斓星河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一会就到。”彼时的叶萩根本不想听到这声音,“我先挂了,车上太吵。”
叶萩不想回去,独自在不远处的公园呆到天黑,才又打车回去,这期间斓星河竟也没打电话过来。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楼下,正巧遇上斓星河和林月站在楼下。
叶萩提着药站在原地,没走过去。人家小两口正说悄悄话呢,她没必要过去找不痛快。
“星河,这是你昨晚落在老宅的东西。”林月将袋子递过去,“里面还有些奶奶给你准备的东西。”
斓星河嘴角带着笑意,在林月头上轻点了下,“回去的时候小心,我过几天再去陪你。”
“嗯。”林月说的很小声。
“回去吧,昨儿累着了今儿好好休息。”
林月从身边走过的时候,叶萩朝她点了点头。
有时候她还挺佩服林月的,竟然能够忍受自己的未婚夫在外面养人,这得多大的心啊。
等人背影彻底在视线内消失后,叶萩提着药走了过去,“我看先生这一副不舍的模样,怎么不再去陪她一宿?”
“吃醋了?”
叶萩拿下墨镜,给了个大大的笑脸,“对于我的身份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这种越界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两人前后脚进了公寓。
“你怎么了?”斓星河拿过她手上的袋子,“怎么吃这么多药?”
叶萩没做理会,在沙上坐下时才慢慢说,“之前跟你说了,晚上天天做噩梦,这是我去医院开的药。”
“那医生怎么说?”
“先生问这做什么?”叶萩觉得有些好笑,“反正这四年内我又死不了,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