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也没再出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斓家奶奶应该明白了,若是还要一直坚持让她离开了,那她也只能去找斓星河来解决这件事了。
本以为两人还要再呆一会,可谁知刘玉却在这时走了进来,躬身道:“叶小姐,斓总找您。”
“哦,”叶萩看了眼对面的人,“我这跟人见面呢,等会吧。”
“叶小姐,斓总说了半个小时之内得赶回去。”
叶萩面露难色,“奶奶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您孙子找我呢,我先走了。”
“星河在哪?”斓家奶奶气得猛拍桌子,“今天他根本没去公司。”
“老夫人,斓总身体不舒服这会正在家里休息。”刘玉一脸恭谦,并没有因为斓家奶奶生气而出现任何异常。
叶萩站在一旁,这斓家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主,那斓星河做事霸道,蛮横,全然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这斓家奶奶估计也是差不多。
她实在是没有心思再掰扯下去,问:“斓星河找我做什么?”
“这个……”刘玉看了眼斓家奶奶,“叶小姐您还是亲自去问斓总吧。”
斓家奶奶哼了一声,“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最终,刘玉开车载着斓家奶奶和叶萩一起回了公寓。
在书房办公的斓星河听到开门声时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人时,脸色一下子阴沉,“奶奶你来这做什么?”
“你不肯回去,我只能来这里看你了。”斓家奶奶径直去了沙发坐下,环顾四周后看向了书房门口的人,“从明天起你给我搬回老宅去。”
叶萩不想搅合他们之间的事情,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人。
方才在来的路上她向斓琦玉打听了些事情,斓星河的确是表明了不会跟林月结婚且还让她去把孩子打掉,为这事可是把斓家奶奶和林军气得不轻。
知道这些后,她倒是能理解斓家奶奶来找她了,毕竟原是都商量好所有结婚事宜了,结果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而被打破。
斓家奶奶没雇人悄悄把她解决掉都算是很有良心了,想到这,叶萩莫名乐了。
斓星河朝着她所在方向看了眼,“奶奶,要说的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您今天来还想说什么?”
“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想要干嘛?”斓家奶奶语气十分不善,“你要是不喜欢林月,你当初为何要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我不是遵从您的意思吗,”斓星河脸上带着冷笑,“那中药是您吩咐的,那林月也是听了你的话才这样的,若是要说负责那应该是您对她负责。”
叶萩听得津津有味,她倒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听到这豪门的瓜,更没想到那看着胆小如鼠的林月竟然能做这样的事情。
原是四处转悠的视线再看过去的时候竟跟斓星河对上,叶萩一愣神慌忙看向了别处。
“过来!”斓星河招了招手。
虽不是很想过去,但叶萩还是迈动步子走了过去,在斓家奶奶旁白的沙发坐了下来。
这一动作很是让斓家奶奶不高兴,那脸都快拉到地面上去了。
“奶奶,我再跟您重申一遍,那婚我不会结,您要是觉得我是在开玩笑的话,那您大可继续按照您的意思去做。”
斓星河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下的敲着,“到时我肯定不会去婚礼现场,要怎么收场那就靠您自己了。”
终是听不下去,斓家奶奶起身直接给了斓星河一个大耳刮子,“结婚那天你不去现场的话,就等着来给我收尸吧。”
没一会儿便响起了关门的声音。
斓星河脸颊上赫然出现了指印,叶萩淡淡扫了眼起身去厨房拿了些冰块又走了出来,用毛巾包着给他冰敷。
看着近在迟尺的小朋友的面庞,斓星河伸手将她肩上的秀发全部揽到了后面,“看到我被打你什么感觉?”
“想听实话?”叶萩盯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调整了下姿势。
“嗯。”
叶萩换了块冰块,手撑着沙发背,笑嘻嘻的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开心了,毕竟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打你。”
斓星河一下笑出了声,“叶萩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上,你能不能把你心思收一收,万一那天我腻了,你还是这副样子我可能会对你下手。”
“是吗?”叶萩眨巴着眼睛,“先生,我想跟你讨个东西。”
“说。”斓星河难得心情大好。
叶萩拿出手机翻出江阳导演的微博,“这个,江阳的新电影要开拍了,我想你在中间搭线让楚溪去演女二。”
“楚溪?”斓星河眸低生疑,“你不是讨厌她吗,为什么要帮她?”
“当然是讨厌了,但是你不觉得先将她捧到一个她从未到达的高度然后再让她摔下来,这种报复方式更让人舒坦吗?”
说完后,叶萩静静的等着斓星河的回答,这事情她本是随便骗楚溪的,可是事后想想,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也不错。
况且就楚溪那样的墙头草,她只要能稍稍给点好处,或许还能挖出更多当年的事情,为何不作为呢?
看着眼前乖巧的小朋友,斓星河无声笑笑,早前他跟楚溪签过一份协议,他帮她牵线,她帮他做些不能上明面的事情。
既然叶萩要对付楚溪,那为何不让她们二人先挣个你死我活,到时他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从两方面来看,他都是主导地位。
斓星河将叶萩的手推开,“你准备下,晚上跟我去见东盛的老总。”
“那我说的那件事呢?”叶萩拉住他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可以给你资金,也可以帮你把人约出来。”斓星河抽回自己的手,“但我不会出面,由你自己去谈,成功与否在你自己。”
叶萩扬起笑脸,“OK!”
齐宁市华生会所四楼VIP包厢内,马成军和自己儿子正坐在里面。
“儿子,一会儿斓星河来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啊。”马成军语重心长的说,“前次你碰了他的人,今晚你可要向人家赔礼道歉啊。”
马洋一脸的不乐意,小声嘟囔说,“那是他送我的人,再者我就是搂了下腰而已,后来还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顿还断了手。”
马成军愠怒,一掌打在他头上,“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被谁打的都不知道,真是蠢死了。”
这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扫了眼里面的人,叶萩一眼便看到自己那晚在盛京暴打一顿的人,马洋。
“斓总您来了。”马成军说了一句,拉着马洋站了起来,“这是我儿子马洋,你们之前见过。”
斓星河带着叶萩在他们对面坐下,笑说,“是见过,不过上次的见面却是不怎么愉快。”
“哎,斓总真是对不起啊。”马成军语气愧疚,“我没教导好儿子,让他碰了你的人,真是对不住了。”
叶萩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马总您多虑了,马洋那晚上没有碰到我,反而是被我打了一顿。”
这话一出,马洋当场脸色垮掉。
马成军也没好到哪去,满脸的尴尬,毕竟他虽不是什么商业大亨,但在这齐宁市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哪能受得了这话。
将他们父子神情尽收眼底的斓星河侧头看了眼叶萩,宠溺的说,“你这小毛头,怎么可以对东盛的太子爷动手呢。”
“那还不是怪你,”叶萩语气傲娇,嗔怪道:“若不是您之前跟我生气说要把我送给马洋,我能气昏头去跟他喝酒吗。”
对面的父子脸色更加难堪,感情是人家吵架逗个趣,自己却当了冤大头。
“斓总真是不好意思啊,”马成军道歉,“还好没碰到人,不然那这事可不好办了。”
斓星河皮笑肉不笑的回应,“没事,今儿找你来呢,是想具体说一下之前的那件事情,商量下该怎么做。”
提起这事,马成军脸色稍缓和了些,笑说,“斓总只管吩咐,我听您的就成。”
叶萩知道斓星河今晚带她来的目的,俯身靠近他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一会就回来。”
“是那不舒服吗?”
“不是。”叶萩拍拍他手,“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你们聊我一会就回来。”
叶萩刚走没一会儿,马洋也站了起来,“爸,斓总,我出去一下。”
斓星河朝着刘玉给了个眼神,后者立即跟着去了,他知道那马洋不满叶萩挺久了,虽然知道那脑残不是叶萩的对手,但保不齐他来阴的。
叶萩刚走到拐角处,准备抽根烟冷静下就见马洋朝这边走了过来,笑说,“马少爷也是来抽烟的?”
“不是,”马洋靠在她对面,“我是来找你的,叶萩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什么解释?”叶萩笑了,“你想吃我豆腐我不从然后反抗打伤了你,这不是正常自卫吗,何来要对你解释?”
马洋一拳打在叶萩身后的墙上,“你不仅打了我一顿还把我手弄骨折了,这些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拍我果照还发给我爸说我被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