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背对着他人,所以他人根本看不到她此时的事情,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楚溪浑身发颤,像是见了什么可怕东西似的。
前几日被叶萩打了之后,她曾向林月提出来要报复,但林月不同意只说愿意出钱让她修复容貌。
楚溪一气之下便拉黑了林月,可她身上的钱根本不够整容的,去找了王武却被他妻子抓到又打了一番,王武也不帮她。
昨个她看到那送衣服的微博后便记下了地址,谁知送衣服的人竟是叶萩,要早知道这样她才不来,就算是穿着廉价衣服去面试角色她都不来。
叶萩朝着吴辞给了个眼神,装作着跟楚溪亲密的模样去了广场上较为隐蔽的地方,刚进去就一把把人推倒在地,讪笑道:“你说咱俩是不是很有缘分?”
鉴于上次的事情,楚溪现在根本不敢在叶萩面前作妖,装作平静道:“叶萩你已经打过我了,我们之间已经扯平了。”
“扯平?”叶萩靠在墙上笑了笑,“事情要是真这么容易扯平,我今儿就不会为难你了。”
楚溪一脸戒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萩拿出手机找出秦宇的照片,“你知道他吧?告诉我秦宇是什么人,我就给你想要的。”
楚溪没作声,她和秦宇一起从初中毕业又考上相同的高中和大学,她当然知道秦宇是谁,但叶萩问这个做什么?
见她不说话,叶萩将手机放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好一会儿后才说,“我知道你最近在面试江阳的新电影,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让你进组饰演女二。”
这个条件对于楚溪来说无异于个巨大蛋糕,之前她之所以演了苏安的电影没红是因为王武的背后使袢子,如今她若是能借着叶萩攀上斓星河那绝对能红起来。
“你无权无势如何帮我弄到电影女二的位置?”她问。
“我是无权无势但我有斓星河这棵大树,”叶萩抱手笑看着楚溪,“想必你也知道了他不和林月结婚的事情,那是我一句话的杰作。”
楚溪顿住,大脑飞速运转,全权衡着这件事情的利弊,她现在只有自己了,她得学会为自己找路子。
叶萩渐渐没耐心,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楚溪拉住了她,不过马上又松开了。
“想好了吗?”她问。
“秦宇是余生的弟弟,”楚溪将脸上的丝巾和口罩拿下,“你转学后不久秦宇才来我们学校,我亲眼看着余生带他来学校,给他安排各种事情,而且我还看到了他家的户口本。”
叶萩之前也猜测过,但她明明记得余生对她说过家里只有他一人,怎么突然那就蹦出个这么大的弟弟来,就他们二人的关系,余生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对她隐瞒这个事情。
见状,楚溪又继续说,“我们刚进高中的时候,余生被抓紧了JY,学校得知了秦宇的情况,还给他组织过一次捐款,这些你可以去学校问,大家都知道。”
“余生为什么会被抓紧JY?”叶萩拧着眉,余生的性子她了解,虽然易怒又暴躁但做事是有分寸的,不可能去做什么坏事。
楚溪欲言又止,她曾答应过斓星河把那件事情烂在肚子里,可叶萩开出的条件那么诱人她实在是难以拒绝。
“是因为斓星河。”楚溪声线颤抖,“你转学后余生去找过斓星河,听说把人打得挺重的。”
叶萩不解,“如果真的是斓星河那为什么不是哪一年就抓进去而是时隔两年?”
“这个我……”楚溪不敢再往下说,低着头躲避着叶萩审视的目光。
这时,叶萩的手机响了起来,扫了眼屏幕便接起了电话,“喂?”
“小叶萩你在哪呢?”电话里的人声音骚气十足,“我奶奶说她想要见你。”
瞥了眼身后的楚溪,叶萩说,“我在外面见朋友,暂时没空。”
“你是在宣安广场吧?”斓琦玉笑了笑,“我们也在这附近在,真巧,就见一面吧。”
叶萩无奈,这分明是斓琦玉查到自己的位置带着斓家奶奶赶了过来,还巧?
知道了些事情真相,叶萩不再为难楚溪,说,“明天我带你去修复容貌,至于电影女二号得过几天,我暂时没空。”
她人出来时,肖柔和吴辞已经把衣服都送完了。
“叶萩啊叶萩,你可知道你送出去了多少钱啊。”肖柔一阵感叹,“我家的小店铺一年估计也就挣个你送出去的这些衣服的总和。”
这话把吴辞逗得捧腹大笑,“肖柔你家小店铺不错嘛,我家五年都挣不到这个数。”
叶萩笑笑没说话,吴辞的身世她是知道的,隔壁省份的商业巨鳄之女,来齐宁市读大学,为了不带引人注目便有了最开始的那些打扮。
见她们二人互怼,叶萩忙从中间分开二人,“我一会儿得去见个人,你们自己回去。”
“见谁啊?”吴辞随口问了声。
叶萩转身摆了摆手,“去见斓星河的奶奶。”
再去的路上,叶萩已经想好了,一会一定要各种作,作到斓家奶奶对她心生厌恶。
可一切并不按照她的想法来,无论是她餐桌上各种不懂礼貌又或者是她出言不逊,斓家奶奶自始至终都一直对她笑着。
最后,败下阵来的叶萩认了,问:“奶奶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您说的吧,我都听您的。”
“小萩啊,我知道星河对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我很惭愧没有管教好他。”斓家奶奶语气惋惜,“但是他胡闹你不能跟他一起胡闹,林月已经怀他的孩子,他们是必须要结婚的。”
叶萩觉得有些好笑,怀了他的孩子就得结婚吗?这是什么结婚的奇葩理由,虽是这么想,但这话她没说出口,“奶奶您需要我怎么做您直接说吧。”
“我想你离开星河。”
嗯?叶萩愣了,为什么在所有眼里都是她缠着斓星河?明明她才是被困住的那个啊。
叶萩越是想越是觉得好笑,回道:“奶奶您似乎不知道现在局势是怎样,您听好了,现在是您的孙子斓星河不让我走,不是我死活要赖在他身边。”
斓家奶奶脸色有些难看,垂眸看着眼前的咖啡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