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不知是太累了还是怎样,叶萩竟睡了过去,两人就这样躺了一夜。
翌日,先醒过来的斓星河看着怀里这张思念了许久的面庞,轻声道:“协议结束,我们从新开始吧,我追你,好吗?”
言罢,在叶萩额上轻轻啄了下,他轻手轻脚下了床,准备给叶萩做顿早餐。
提着早餐准备上楼的夏末在楼下给叶萩打了电话但无人接听,心一横,便上了楼。
到门口时,他心里莫名紧张,犹豫好久才抬手敲门,正在厨房的斓星河关掉火去开门,可见到是谁后脸色由晴转阴。
“你来做什么?”
夏末视线在他身上打量,西服褶皱不已,一看便知是在这过了夜,一股嫉妒怒火在他心里冉冉升起,反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对叶萩姐做了那么多事情怎么还有脸来这里。”
“跟你有什么关系?”
斓星河作势要关门,夏末却用脚抵住了门,“叶萩姐在哪?我要见她。”
“自然是在床上,”斓星河言语暧昧,眼神扫向了卧室方向,“她昨晚很累,你别打扰她休息。”
那个“累”字还被他加重了语气。
夏末气得双目瞪圆,扔掉早点挥拳砸向斓星河,后者似是早就预料到了,先一步撤开,躲避了拳头袭击。
听到声响地叶萩走出房门就见大打出手的两人,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指着门口,“都给我滚!”
三分钟后,斓星河和夏末被赶下了楼,两人站在楼下大眼瞪小眼。
“我警告你,你以后别再来找叶萩姐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斓星河垂眸冷笑,“两年前要不是你爸护着你,我早就解决你了,夏末,我可是一直等着你惹怒我呢。”
夏末冷哼一声,未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看着厨房那尚未完的早餐,叶萩瘫倒沙发上,思考接下来如何,协议马上就要结束了,她得在走之前完成那一件事。
傍晚,叶萩约了余生。
“小萩,”余生坐在大排档笑着看向她,“觉得这地儿眼熟吗?”
叶萩坐在扫视着四周,可记忆搜索失败,她并不记得这地儿了,笑问:“这是那啊?”
“这是以前在菜场卖菜的王伯弄的,不过今天他没在,”余生递了瓶矿泉水过去,“今儿是他儿子在这,你应该是不记得他了。”
叶萩有些惊讶,愣了下笑笑,“你倒是记得蛮清楚的。”
“毕竟当年也是我罩着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
好一会儿,叶萩说,“后天晚上会有一场慈善晚会,我需要个男伴,你陪我去吧。”
余生愣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羞涩道:“小萩你找别人吧,我不是很习惯那种地方,而且你也知道我腿不方便。”
听到腿时,叶萩眸子闪过一丝狠厉,是啊,她还没去找贺源报仇呢,温柔一笑,“我不管,你就得陪我去,明天我带你去买身合适的衣服,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余生还想拒绝,可看到叶萩带着期许的眼神时还是点了点头。这两年,叶萩跟谁都不联系,唯独和他,他知道自己和叶萩不可能,但他还是想守在她身边,当个普通朋友也无所谓。
结束后,两人一起顺着江边散步,叶萩知道夏末跟在自己身后,带着余生就往人多的地方走。
“余生,有人跟着我们,”叶萩靠近余生,“一会儿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安齐路我去华南区,拿到东西后就赶紧离开,电话联系。”
余生拉住叶萩,“我们换,你去安齐路,那人认识你,他不会为难你的,拿到东西你就回家去,我明天去找你。”
说完,余生便混着人群走了,叶萩只得朝着安齐路方向去,她没走大道反而绕了巷子。走到快要出巷子时,闪身躲进了一旁的老房子里。
夏末冲过来不见人,刚想朝着巷口跑去却被叶萩从身后踢了一脚,她背靠墙壁,秀眉蹙起,“你跟踪我做什么?”
“叶萩姐,”夏末脸色略显苍白,忍着痛走近叶萩,“我怕你去找斓星河。”
“我找不找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叶萩冷笑,从包里拿走了支烟点上,朝着夏末吐了个烟圈,“不管你怎样,你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夏末我不管你对我有怎样的执念,今天以后你要是再跟踪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说到做到。”
夏末死死拦住叶萩,眼眸带着怒火,咬着嘴唇并不言语,那手掌紧紧握成拳。许久他才说,“那斓星河呢?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明明是他伤害了你。”
“我说了跟你没关系。”
叶萩推开人就往巷口走,夏末看着离开的背影,怒道:“叶萩姐,你会后悔的。”
那一直朝着前走的人并未停顿,径直离开了巷子。
夏末无助地站在原地,好久好久!
从巷口出来时,夏末拨通了楚溪的电话,“我有事要和你说,现在立刻到欢娱酒吧来见我,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否则你那段视频就会出现在各大报社。”
半小时后,楚溪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欢娱的VIP包厢内,“对不起,我那地方离这有点远儿,路上又耽搁了些。”
夏末隐坐在黑夜里,讥笑道:“解释做什么,我说了你要是迟到的话我就……”
“我错了,”楚溪扑通一声跪下,“我真不是有意的,夏末你放过我吧。”
半响,夏末问:“斓星河最近打算做些什么?”
“打算做慈善,后晚的慈善晚宴就是他特意为叶萩办的,”楚溪依旧跪着,言语之间满是无奈,“叶萩现在是画家,后晚上就是拍卖她的画作,然后把所有的钱全都拿去做慈善。斓星河已经全都打理好了,将会由他全部买单。”
夏末冷笑,“做过那么多伤害叶萩姐的事情竟然还想要得到叶萩姐的原谅,真是可笑之极。楚溪,我也想去那个慈善晚宴,你帮我弄张邀请函吧。”
“夏末,这个我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楚溪小声回道,“为了保证晚宴的安全,所有邀请函都是由斓家制作发放的,且每一张都是特制的。”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