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相拥的两人都未入睡。
翌日,叶萩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斓星河,“你能看住我一天,你还能一辈子都看着我?斓星河,你看不住我的。”
某人肆意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抖了抖报纸,“我能看住你一辈子。”
被困住的叶萩只能怒瞪着斓星河,一瞪就是一天。
傍晚,叶萩又问:“你到底要怎样?”
“不怎样。”
叶萩怒了,怒气冲冲地回了主卧,把门摔得巨响还反锁了,坐在床上时,视线落向了窗外。
跳窗二字立马出现在叶萩脑子里,可看到那高度时她被劝退了,从这跳下去即便不死也得残废。她事情还没做完,不能死。
“叶萩出来吃饭了。”斓星河在外喊了一声。
叶萩不应声,用被子捂住了头,她不相信斓星河这个死变态会真的看她一辈子。
突然主卧里一声巨响,斓星河把门踹开了,笑说,“我说吃饭了你没听到吗?”
叶萩依旧是没应声。
看着那裹成一团的某人,斓星河疾步过去撤开了被子,叶萩趁势用被子蒙住斓星河,人还未来得及跑就被扣住了手腕,被某人一带两人双双跌到在床上。
斓星河拉开被子盖住两人,笑道:“还没吃晚饭呢,这么心急做什么,昨晚上没满足你?”
那带着笑意的话语落在叶萩耳里只觉刺耳,对于斓星河的流氓话,她还是不能免疫,怒道:“你放开我,臭流氓!”
“我尚未做什么你就说我流氓,那我得把这名儿落实了,”斓星河手掌滑向下方,“做完再吃晚饭吧。”
躺在浴缸里时,叶萩想,要是真一直被困在这,她迟早得被搞死,她得出去,一定要出去。
穿着浴袍出来时,斓星河已经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吃着牛排了。他似是又变回了那个喜欢说着流氓话,逗弄自己的人。
但现在的叶萩心里只有恨,“斓星河,我们谈谈。”她走过去坐在对面,大有一副要谈话的架势。
“还有力气?”斓星河挑眉看向叶萩面庞,轻笑道:“看来我没用力啊。”
叶萩小脸一红,嗔道:“你不是不想结束我们的雇主关系吗,那就不结束,把我钱还我,我要搬出去住,你有需要叫我就好。”
“你要是不想住在这的话我们可以换地方。”
“我是不想时时刻刻看见你。”
斓星河搭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捏紧,“你不想看见我,那你想看见谁?是昨晚知道你被我绑来就一直在楼下的陈南宇还是试图黑掉我公司的夏末还是那个已经瘸了腿的余生?”
叶萩端起眼前酒杯泼向了斓星河,“你不配提余生。”
“被我说中了?”斓星河俯身向前捏住叶萩下巴,另一只手大力一带将人扣在餐桌,嘲讽道:“我这么上赶着对你,你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啊!”
叶萩只觉下巴都要断了,怒瞪跟着斓星河,“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你不知道吗?是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竟还妄想我忘掉一切跟你重新开始,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斓星河捏住叶萩下巴的手愈加用力,眼底的怒意也越来越盛。最后一拳打在叶萩脸颊旁的桌面上,指着门口道:“滚!”
叶萩裹紧浴袍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跑去,她真是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呆着。
看到她出来时,陈南宇脱下自己的外套跑了过去,“叶萩你没事吧?”
“没事。”叶萩摇摇头。
当晚,叶萩被陈南宇带回自己别墅,“我的人都在东莱,还没赶过来,不然我就上去揍死他。”
“我想休息了。”
“好。”
这一晚,叶萩还是没睡着。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很是不安。她不知道斓星河接下里会怎么做,也不明白自己接下来到底要怎做。
她很想查出到底是谁给外婆看了视频,可到目前为止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迷茫了,在这权势滔天的齐宁,她一个小喽喽要如何做?
在叶萩难眠时,网上突然爆出了大消息。
“现在小有名气的画家叶萩是之前某段视频的主人公之一,也就是跟玄宁集团总裁有关系的那个女人。”
知名花湖:哇,博主这是真的吗?
话单小猪:占楼,同问
吉庆洁主:那之前的视频……
看着那条所谓的猛料,楚溪将手机放到了一旁,冷笑道:“叶萩,这才是刚开始。”
余生带着礼物来了楚溪楼下,等着送她进组。他虽然对楚溪没有太深的感情,但作为一个男朋友,需要做些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这时,一辆豪车停在了他身边,司机探头朝外看了看,似是在确认位置。几秒后,车子往前停在距离余生两米的地方,彻底挡住了他。
方才匆匆一眼,余生在那车的后座见到了楚溪以前背后的人,王武。
见楚溪下来时,余生忙提着东西躲到了一旁,见她坐上车离开才出来,将礼物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那是余生亲手为她做的甜品,他们本不是一路人的,他早该想到的。
回到家里,余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立即给叶萩打了电话,却提示关机。他想起夏末所说的,忙给他打电话,可后者仍是关机。
余生忙去找人,从老旧学校开始,去了很多他们以前去过的地方。
另一边,得知消息的茽祁去了陈南宇别墅,问:“叶萩人呢?”
“我不知道,”陈南宇微垂着头,“派出去的人尚未回复消息。”
“她就住在你这里,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人去哪了?”茽祁揪住他衣领,额上青筋暴起。
陈南宇十分无措,“昨晚都还好好的,今早我去叫她时才发现人没了,门口守卫是被打晕的,别墅监控也被破坏,根本查不到。”
见他也不知,茽祁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别墅,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去撤热搜以及封锁消息,自己则开车去了认为叶萩会去的地方。
此时,叶萩正呆在原来和外婆租住的那个小屋,面上神色清冷,到底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竟以这种方式来报复?
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昔日和外婆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全都浮现眼前,她原是可以和外婆过着安稳生活的,可一切全被那个人毁了。
她此生与他不共戴天!
傍晚,余生找到了这里,可并未见到叶萩,只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手链以及地面上混乱的脚印。